霸道总裁爱上当老师的我小说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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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爱上当老师的我

作者:季季安

短篇短篇小说

14万字| 完结| 2025-12-09 21:15 更新

霸道总裁爱上老师会咋样,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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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 共51章

正文

“雨神”送来的的霸道总裁

安夏觉得,自己骑上她那辆粉色小电动的时候,绝对是这条gai上最靓的仔……当然,前提是别下雨。

一旦下雨,画风立刻从“追风少女”急转直下,变成“逃难灾民”,比如现在。

厚重的、半透明塑料雨衣把她从头到脚裹得像个发酵过度的粽子,风一吹,哗啦啦直响,自带BGM。雨衣帽子为了能罩住头盔,尺寸做得极其感人,完美地挡住了她左右两边的视线,想看看后方来车?不好意思,请把整个上半身扭过去,动作难度系数直逼体操运动员。雨水顺着雨衣帽檐滴滴答答往下流,糊在她那副近五百度的近视眼镜上,世界在她眼前变成了一片模糊的马赛克,还是动态的。

“唉,不下雨是小可爱,一下雨就是小可怜。”安夏在心里哀叹一声,小心翼翼地拧着电门,在早高峰的车流里见缝插针。

她,安夏,一名光荣的高中物理教师,正赶往学校。

正当她全神贯注地在一片水汪汪的世界里寻找前路时,右前方一辆黑色轿车不知是压到了积水还是咋的,突然一个不受控制的侧滑,轮胎溅起一片水花,直直地朝着她这边挤了过来!

“我去!”安夏心脏一抽,下意识就想往左边躲。这动作纯粹是本能,根本没经过她那个被教案和扣款制度填满的大脑批准。

结果,这一躲,出事了。

“砰!”

一声不算太剧烈但足够清晰的撞击声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股力量猛地一推她的车屁股。小电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连车带人,优雅地、缓慢地……倒向了地面。

“哎呦喂……”

安夏感觉自己像个被随手丢出去的麻袋,屁股先着地,墩在一片冰凉的积水里。雨水瞬间浸透了薄薄的裤子,凉意刺骨。万幸,车速都不快,冲击力有限。

与此同时,那辆罪魁祸首——一辆看起来就很贵的黑色豪车,发出了尖锐的刹车声,停在了她前方几米处。安夏不认识这是啥车,模糊的看见两个M摞在一起!

后座正闭目养神的林屿川被这突如其来的顿挫感晃醒,不悦地蹙起眉。他抬眼望向车窗外,模糊的雨幕中,只见一个穿着可笑雨衣的身影倒在地上,旁边是一辆歪倒的粉色小电动。

“碰瓷的?”这是他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这个路段,这个天气,简直是“意外事故”的高发区。他语气淡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前排的司机老张赶紧回头,语气紧张:“林总,不像……是前面那辆车突然侧滑,她为了躲才晃到我们车道上的,是我没及时刹住……”

老张跟了林屿川几年,知道老板最讨厌麻烦,尤其是这种可能耽误正事的麻烦。

林屿川没再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窗外。老张已经迅速解开安全带,撑开伞,小跑了下去。

此时的安夏,感觉自己的人生达到了一个“凄惨”的新高度。

她四仰八叉地坐在水里,雨衣下摆彻底泡汤,像个吸满了水的拖把。最要命的是,眼镜在倒地时飞了出去,不知道落在了哪个水洼里。世界在她眼前彻底糊成了一团印象派油画。她下意识在地上摸索,冰凉的水浸湿了袖子,手指终于触碰到那熟悉的塑料框架,抓起来,镜片上全是泥水混合物。她胡乱地在湿透的雨衣上擦了擦,勉强戴上——很好,世界从印象派变成了脏兮兮的写实派。

紧接着,她又摸到了她那部屏幕已经裂成蛛网状的旧手机。很好,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安夏的心在滴血,换屏得好几百呢!

她动了动胳膊腿,除了手腕和膝盖火辣辣地疼,骨头倒是没啥事,都是皮外伤。社畜的自我修养之一:快速评估伤势,判断是否影响搬砖。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司机老张撑着伞跑过来,语气充满了歉意和焦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看清楚!你伤到哪里了?要不要叫救护车?”

安夏透过糊满雨水的镜片,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又瞅了瞅周围因为事故开始变得拥堵的车流,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喇叭声。早高峰的时间就是金钱,不,是命!大家应该都想快点走!

我在这耗着,堵死了更走不了!

强大的求生欲让她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一只手撑着地,有些狼狈地爬起来,也顾不上浑身湿透和疼痛,扶起她那辆同样可怜兮兮的小电动。

“没事没事!”她朝着司机老张的方向摆了摆手,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把雨帽甩掉,“就是擦破点皮!早高峰,赶紧走吧,一会儿堵得更厉害了!”

老张显然没遇到过这么好说话的事故当事人,愣了一下,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那怎么行,姑娘,这……这医药费,还有你的手机……我给你留个联系方式,或者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真没事!”安夏现在满脑子都是牛马的工作,可不想在这耽误。她把摔坏的手机塞进雨衣口袋,跨上小电动,拧了拧电门,还好,车还能动。“我赶时间,先走了啊!”

说完,不等老张再说什么,她扶了扶歪掉的头盔和眼镜,骑着她那辆略显歪斜的小电动,重新汇入了车流,留下一个湿漉漉、略显滑稽却又异常坚决的背影。

老张拿着钱包,站在原地,有点懵。

车里的林屿川,透过车窗看着那个消失在雨幕中的彩色“粽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讶异。不是碰瓷的?就这么……走了?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眉头微松。如果对方纠缠,哪怕只是十分钟,也可能错过今天早上和云枢科技的重要签约。时间,是他现在最耗不起的东西。

“不是碰瓷的。”他低声重复了一句,不知是说给老张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安夏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办公室的时候,上课预备铃刚好响起。完美!

她瘫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感觉像是打了一场硬仗。湿透的雨衣被她脱下来挂在椅子后面,滴滴答答弄湿了一小片地面。身上的衣服也半湿不干的,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难受得要命。手腕和膝盖的擦伤开始隐隐作痛。

“安夏,你这……是去水里捞了一圈回来的?”同事李老师端着个一次性饭盒走过来,看着她这副惨状,瞪大了眼睛。

另一个王老师也凑过来:“哎呦,你这手腕怎么了?青了!还有血,膝盖上也是泥!摔了?”

安夏有气无力地接过李老师递过来的已经凉透了的包子,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别提了,路上没注意,滑了一跤,直接给大地母亲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哎呀,那你怎么不请假回去换身衣服?这样多难受啊!”李老师关切地说。

“请假?”安夏咽下嘴里冰凉的包子,“我没提前说,调课还得麻烦你们!再说了,就摔一下,没事,衣服一会就干了!”

王老师噗嗤一笑:“得,你这觉悟,果然是人民教师。这也就是社畜牛马的真实写照啊,轻伤不下火线。”

“何止不下火线,”安夏又啃了一口包子,悲愤地说,“是重伤也得爬过来。学生可不管我啥样!”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安夏在一片“真惨”和“真拼”的感慨中,快速解决了冰冷的早餐,拍了拍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精神抖擞的人类灵魂工程师,然后拿起教案和那副脏兮兮的眼镜,奔赴她的“战场”——教室。

下班回到租住的房子,安夏才感觉自己彻底散架了。

这是个老小区的两居室,面积不大,装修简单,但被她收拾得还算温馨。对她这种大学毕业刚工作没多久的工薪阶层来说,能有个独立的窝已经非常满足了。

她脱下裤子,果然,右边膝盖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肿起来一个小包。手腕也红肿着,伤口已经结痂。

“啧,真是……五彩斑斓的黑啊。”她对着膝盖评价了一句,苦中作乐。

洗了个热水澡,把一身的雨水、泥泞和疲惫都冲掉,然后翻出常备的红花油,龇牙咧嘴地给自己上药。药油辛辣的味道弥漫在小小的房间里。

躺在床上,关了灯,窗外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膝盖一阵阵抽痛,手机屏幕碎裂的纹路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唉,社畜的一天结束了。”她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明天星期日,刚好去换眼镜跟手机屏!”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迅速卷入梦乡。至于早上那个车里的人是谁,有没有在心里给她贴上“碰瓷”的标签,早已不在她的关心范围内。

而城市的另一端,林屿川站在星途科技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依旧连绵的雨丝,签约成功的喜悦并未完全冲散他脑海中那个模糊的、仓促离开的狼狈身影。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不是碰瓷的……”他再次无声地确认。

那个女孩,有点……特别?或者说,有点……惨得好笑?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无谓的思绪抛开,转身投入下一项工作。成年人的世界,各有各的兵荒马乱,谁又顾得上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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