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号当铺重生逆袭复仇 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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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号当铺重生逆袭复仇

作者:日落成诗

轻小说原生幻想

7.2万字| 连载| 2025-10-12 12:00 更新

历经沧桑廿余载,大起大落几度生死,闲赋在家,试以文章舒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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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 共27章

正文

第一章:典妻逆袭资本家

第一章:典妻逆袭资本家

八号当铺,典当万物,换取欲望满足。

我叫阿弃,生来被弃,是当铺最低等的奴仆。

亲眼见贵妇典当爱情,换来绝世容颜,转头抛弃供养她的穷书生。

书生心死,典当良知,换功名利禄,终成一代奸臣。

我冷眼旁观,以为早已麻木。

直到我那嫌贫爱富的未婚妻,为攀高枝,竟将我最后的价值——尊严,踩在脚下践踏。

我拖着残躯爬进八号当铺,递上沾血的契约:“我典当生生世世,换她永世为娼。”

掌柜却诡异一笑:“你的命格,值更多。”

他给了我一个机会,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机会。

再睁眼,我成了她高攀不起的权贵,而她,正跪在我脚下,乞求一丝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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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巷子底,那栋黑木楼阁终年不见日光,只有两盏白纸灯笼在穿堂风中晃悠,映出匾额上四个烫金大字:八号当铺。这里收的不是金银珠玉,是比那些更虚妄,也更真实的东西——人的情感、记忆、运道,甚至躯壳零件。典当万物,换取欲望的片刻满足,或是绝望的永久解脱。

我是阿弃,名字就是我的命。生来被扔在当铺后门的垃圾堆旁,是掌柜捡回来的一条贱命。他们叫我阿弃,我也就成了阿弃。在这当铺里,我是最低等的奴仆,干的都是擦拭柜台、清理香炉、偶尔搬运那些刚典当完、眼神空洞如同被抽走魂灵的“客人”的活计。

见得太多,心早就该硬了。

前几日,城里最美的绸缎庄老板娘,扭着水蛇腰进来,身上香风熏得我打了个喷嚏。她对着柜台后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娇声说,要典当爱情,换一张能让全城男人失魂落魄的脸。阴影里传来掌柜平板无波的声音:“可。”一道微光闪过,老板娘出来时,果然艳光更盛,只是眼神空洞了一瞬,随即被狂喜淹没。没过多久,就听说她卷了家当,跟个南洋富商跑了,留下那个每日在当铺外痴痴等着、指望用抄书微薄收入给她买支新簪子的穷书生。

书生等来的是一场全城的笑话。他淋着冷雨,在当铺外站了一夜,天亮时,眼里的光彻底死了。他摇摇晃晃走进当铺,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我典当良知,换功名利禄,可能?”阴影里沉默片刻,回道:“可,价码足够。”书生,不,很快就不是书生了,他走出来时,背脊挺直,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野心。后来,他果然官运亨通,只是手段酷烈,贪赃枉法,成了人人唾骂的奸臣。

我端着铜盆,擦掉地上他留下的泥水脚印,心里一片麻木。这当铺,就是个巨大的漩涡,把人性里那点好东西都搅碎、吞噬,吐出些金光闪闪或臭不可闻的玩意儿。我冷眼旁观,以为自个儿的心早就跟这铺子里的黑木柜台一样,又冷又硬。

直到那个我曾以为会是我救赎的人,亲手把我最后一点念想踩进泥里。

她叫小翠,邻家的姑娘,曾经我们也有过青梅竹马的日子。我家穷,她家也差不多,本该是凑合着过的一对。可她心气高,总念叨着要穿金戴银,吃香喝辣。我拼了命在码头扛活,挣来的铜板都攒着,想风风光光娶她过门。

那天,我揣着刚结的工钱,买了支她念叨过好几次的银簪子,兴冲冲去找她。却在她家那条破巷子口,看见她正被城里王屠户那个肥头大耳的儿子搂着腰,往她怀里塞一匹鲜亮的绸缎。王屠户家有钱,是这条街上有名的暴发户。

“小翠……”我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她回过头,看见是我,脸上那点笑意立刻冷了,甩开王屠户儿子的手,几步走到我面前,下巴抬得高高的:“阿弃?你来干什么?”

我把手里的银簪子递过去,笨拙地说:“我给你买了簪子……”

她嗤笑一声,看都没看那簪子,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服,和我因为常年干活而粗糙皲裂的手:“就这?阿弃,你醒醒吧!看看你这副穷酸样,连王少爷家看门的狗都比你穿得体面!跟着你?喝西北风吗?我小翠是要过人上人的日子的!”

王屠户的儿子在一旁抱着胳膊,嘿嘿怪笑:“就是,穷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滚远点,别脏了本少爷的眼!”

周围不知何时聚拢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那目光里的鄙夷和怜悯,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小翠似乎觉得还不够,她抢过我那支银簪子,看也没看,狠狠摔在地上,用脚使劲碾进泥水里,仿佛碾碎的不是簪子,而是我这个人。“阿弃,我告诉你,从今往后,我跟你再无瓜葛!你这种废物,只配烂在臭水沟里!别再让我看见你,我嫌恶心!”

她说完,转身挽住王屠户儿子的胳膊,声音又变得娇滴滴:“王少爷,我们走吧,别让这晦气东西坏了兴致。”

我看着地上那支沾满污泥、已经变形的银簪子,看着他们相拥离去的背影,听着四周毫不避讳的嘲笑声。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凿穿了,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尊严?我这种人生来还有那玩意儿吗?或许有过一点点,此刻也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我没哭没闹,甚至没有弯腰去捡那支簪子。只是转过身,一步一步,挪回当铺那间属于我的、堆放杂物的阴暗角落。身上的伤不重,王屠户儿子的拳脚只是皮肉之苦。但心里的某个地方,彻底烂了,臭了。

当铺里静悄悄的,只有我的粗重呼吸声。黑暗中,我摸到一块碎瓷片,可能是之前哪个典当者摔碎的茶杯。冰凉的瓷片边缘很锋利。我借着从门缝漏进的一丝微弱月光,用颤抖的手,在唯一一件还算干净的里衣上,歪歪扭扭地写。写我的恨,写我的诅咒。字迹混着身上伤口渗出的血,变得暗红狰狞。

“……典当生生世世……换她永世为娼……”

写完,我把那件血书契约紧紧攥在手里,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用尽最后力气,爬向当铺前厅。冰冷的黑石地板磨着我的膝盖和手掌,留下淡淡的血痕。我终于爬到那高高的柜台下,奋力抬起手,将那块沾满污泥和血污的碎布,拍在了光滑的柜台上。

“我……典当……生生世世……”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换她……永世为娼!”

柜台后,那片永恒的阴影波动了一下。掌柜的身影缓缓浮现,依旧看不清面容。他伸出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手,拈起那块碎布,似乎轻轻嗅了嗅上面的血腥味。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我听到了他的声音,不再是平铺直叙,而是带着一种……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兴趣。

“永世为娼?啧啧,怨气冲霄,恨意刻骨,倒是份……难得的典当物。”

他顿了顿,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似乎在我身上停留了许久。

“不过,阿弃……你的命格,很特别。比这诅咒,值钱得多。”

我愣住了,趴在地上,仰着头,不明所以。

掌柜的发出几声低笑,像是夜枭啼叫:“生生世世?太廉价了。我给你一个机会,如何?一个……或许能让你亲手拿回一切,让她,让所有轻贱你的人,都跪在你脚下颤抖的机会。”

机会?我这种烂泥里的人,还能有什么机会?

“当然,代价依旧。”掌柜的声音充满诱惑,“但不再是虚无缥缈的来世,而是……更实在的东西。你,可愿意?”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烂命一条,还有什么不能失去?只要能报复,只要能把她踩在脚下!

“我愿意!”我嘶吼出声,带着血沫。

“很好。”掌柜的手轻轻一挥,我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袭来,眼前彻底陷入黑暗。

……

再睁眼时,刺目的阳光让我瞬间眯起了眼。身下是柔软如云的锦被,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雅的檀香。我猛地坐起,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极尽奢华卧室。雕花大床,琉璃屏风,墙上挂着名家字画。

一个穿着体面、管家模样的人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恭敬地弯腰:“爷,您醒了。早膳已经备好,城东李员外、知府衙门的师爷,都已递了帖子,等着见您呢。”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皙,修长,指节分明,没有任何劳作的痕迹。身上是光滑的丝绸寝衣。我跌跌撞撞冲到房间角落那一面巨大的西洋水银镜前。

镜子里,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只是那眼底最深处,残留着一丝属于阿弃的、无法磨灭的冰冷恨意。

这是我?

管家在一旁低声禀报:“爷,您吩咐留意的那户人家,有消息了。那个叫小翠的姑娘,她家……出了点事。王屠户家前几日惹上了官司,家产被抄没,王少爷下了大狱。小翠姑娘她……她父亲病重,急需银钱,正在四处……求人。”

我对着镜子,缓缓扯动嘴角,镜中那张英俊却陌生的脸上,露出一个冰冷至极、近乎残忍的微笑。

求人?

“备车。”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威严,“去……看看。”

马车奢华而平稳,行驶在熟悉的街道上。窗外,是我曾经需要低头哈腰、才能勉强穿行的地方。如今,行人纷纷避让,用敬畏的目光打量着这辆代表着权势和财富的马车。

车在一处熟悉的破旧院落前停下。院子外围着几个看热闹的闲人,指指点点。院内,传来女人低低的哭泣声和哀求声。

我下了马车,整理了一下身上价值不菲的锦袍,缓步走了进去。

院子里,小翠跪在一个尖酸刻薄的中年媒婆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张妈妈,求求您,再宽限几日,我一定想办法凑够药费……”

那媒婆叉着腰,唾沫横飞:“宽限?说得轻巧!你爹这病就是个无底洞!之前看在王家的面子上,我才给你介绍那门亲事,现在王家倒了,你还有什么指望?隔壁街赵老爷愿意纳你做第七房小妾,那是你的造化!你还挑三拣四?告诉你,今天要是拿不出钱,就乖乖跟我去见赵老爷!”

小翠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只是不住磕头:“不,我不去……张妈妈,求您了……”

我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幕。

许是我的出现,以及身后跟着的魁梧随从,让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凝滞。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包括那个媒婆和小翠。

小翠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我。她先是茫然,随即,目光落在我的穿着、气度上,眼里瞬间爆发出一种看到救命稻草般的希冀光芒。她大概以为我是哪个路过、心生怜悯的贵公子。

她跪爬着转向我,声音凄楚可怜:“这位公子,求您发发善心,救救我爹吧!小翠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

我慢慢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曾经娇艳、如今却憔悴不堪的脸,看着她眼中那份卑微的乞求。

我缓缓蹲下身,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个她以为早已埋进污泥里的名字:

“小翠……你看,我这只癞蛤蟆……如今,可能入得了你的眼?”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尽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在她眼中疯狂蔓延。

我站起身,掸了掸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身后管家淡淡吩咐:

“这院子,太破,太脏了。”

“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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