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人流、机车全部收录莺影眼里。她不是没见过这些平常世界的标志,意思就是她不是一个肤浅的人。对于这么一个在喧闹世界长成的女孩儿来说,有什么能让她觉得有趣且复杂、奇诡又很新奇的事件吗?
有一件,是对面的青年。
这是她交往三天地男友。有一个朋友对她说过:你的恋爱不会太平,原因你自己也看出来了吧。没人会看上你这个性格粗鲁的丑女孩儿的。哈哈哈。那人说话的表情又一次浮现在眼前,异常的鲜明。好在这次可以让那个讨厌的家伙知道自己有多么愚蠢,莺影这样想。她甚至已经想到接下来一系列的约会计划。所以她也打算向前更进一步。
“呐,这个糕点看起来不错,你看。”莺影说的一款糕点套餐,或许是太兴奋的缘故吧,她的脸红红的,噢,后面还要加上苹果一般,这样的修辞。她接着说,还是哪个糕点的,但她的手却放在一款新型冷饮图案上。
“人家好想吃这个,还有这个,呐,看看嘛。”没有提他的名字。
在我这里会想到她是羞于叫出新男友的名字,实际上她是忘记问他的名称了。这么看,她好像也不是什么完美女友。但她自己却是这么觉得。自己就是最完美的女友典范。她会一直这样认为,在下个男友的出现,再次打乱让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失败的计划。他还是不会改变这种认知吧。所以出于不明的原因,他离开了她。
“小莺。”
他下定决心似的,转动手里的汤匙,盯着莺影。他在左右打量莺影,似乎又在犹豫,但时间有限,他自己也很清楚,所以他下了决定。
“我们分手吧。”
他终于说出了,但不知为什么要这样做,不明白的还有当事人。莺影应该最想要弄明白。这句话,优雅地溜进她的耳朵,像一个盗窃的怪盗,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偷去了。她为了搜寻,呆了一会,期间青年已站起身,打算步出店门。有阵及时风吹过,唤醒了沉思的少女。
“为什么?”
还是在原位置,没有任何动作,心里更没有多余的起伏。在下觉得他其实并不真心要交往,但她是为了什么,是胜负吗?还是为了某个讨厌鬼?
“我想弄清楚,为什么。”
“你想知道?”
青年又回到对面,用手臂作为支撑,猫着身子,语气也变得温柔,也带着多少怜悯。
“窗外,你瞧。噢,她已经走了。抱歉了小莺影,和你一起太无聊了,刚才窗外那个会很有意思。所以,抱歉抱歉。”青年离开了。
原来他另一个女友在催促他上路。
她的计划似乎,对是又一次失败了,没能战胜那个讨厌家伙。
“切,还真的,那个怪人说中了,”在路上,莺影小声嘟囔,随后用左手捂住嘴偷偷窃笑。
“什么嘛那家伙真的猜到了。”
她看楼上窗户泄出地灯光,用力吐气。去工作室的路上,想着之前种种,莺影没有为失恋伤心,只是觉得想到那个讨厌鬼,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
与此同时,另一边,有个等待罪恶的男子,在悠哉读书。
在这个城市一个僻静角落,也是在这栋十六层小楼最顶点,说得上荒凉的所在,你来到这,仔细观察的话,在你眼里会出现一扇与周围空间隔绝的小门。其实也和普通住户的防盗门一般。现在一个女子叩响了那扇门。
“请进”是个男人的声音。
听起来,亲切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如同神父一般。女子走进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板上的他,他也用余光瞧到了她的美貌。她扎起茂密,看起来流畅的头发,他认为是春天燥热的缘故,身着简单修身的连衣裙,虽说简单如果加上她如维纳斯一般圣洁的面容,你就会明白她美在哪里。他看出了她的美,不过在她的眼里,躺在地板上的那个穿着睡衣的笨蛋,怎么看都不像刘先生开云(中国)的那个人。“是不是没在?”她认为。在下顺便说一下,刘先生是一位咨询律师。女子正打算离开,不巧有个人挡住了她的归途。
到达目的地,莺影拿出钥匙开门,正好看到准备离开的女子,女子也看到了她。这个人看起来还像是个可靠的角色,女子想。女子正待说话,莺影,却用自己穿着高跟鞋的玉足,狠狠踢了在地板上的那个人。一连踢了数十下,边踢嘴里还恨恨地说:“混蛋,你没看到门边地客人吗?”这样的话语。要是普通人,在被踢了几十下后肯定会哇哇大叫,也有的会瞪着眼板起脸,一幅要发脾气地模样。躺在地板上那个人似乎并不是个普通人,没有叫出声也没要发脾气,只是轻轻拍打身上的灰尘,回到自己平常的位置,笑着看莺影带着愠怒的脸。
“哪里有客人?”假装看不到门旁的女子。
他这样说,心情多少有些不快,是要像孩子一样的方式埋怨莺影。
“这不是吗?你没瞧见?”莺影指着女子。
碰到这个邋遢的男人,她似乎也变成了笨蛋,没招架之力。
“她是客人?那她怎么不说自己是客人,而且,”他象征性的伸了懒腰,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巧辩。“她已准备要走了。”
“哈!已经谈完了?”莺影这么觉得,可是想想又有些不对。
“呐,已经解决完烦恼了吗?”于是她转变了方向,是门边的女子,女子被她的问题难住了,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哼!”男子这样,还是在埋怨,就是不知他在怨谁。“她说不上来,就让我说吧!”
“不管是什么人,进门瞧见一个满脸胡渣,又是衣冠不整的年轻男性,第一印象怎么都不会喜欢吧。更别说是在地板上的。还有,布满水渍,都发霉忧郁廉价的房间。其他的为了不让人觉得,那个,故弄玄虚,对,就不多讲了,OK,在下原谅那位小姐的失礼。”到这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用手指对面的沙发,自说自话。女子还是没有动作。
“请去那里。”反倒是莺影推着女子的肩膀热情的将她让到沙发。女子还是不知怎样开口。
“我就是这个事务所的主人,看下开云(中国)信,别搞错了,名字是那个,啊。”他在两人面前摇摇脑袋,像忘记了自己名字。他说:“我是谁来着。”目光是在看莺影,莺影当然明白他要干嘛。
“这个邋里邋遢的家伙就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名字是裕优,”为了让女子不那么尴尬,莺影在观察。听到这个名字,女子终于有了反应。
“没有搞错。”女子点点头,但她的表情变得不那么明显,隐藏什么似的。
面对这么一个猜中自己心思的未知流浪汉一般的人,多少还有警惕点好。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也是裕优聊天的手法。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裕优的设计下进行。
“介绍完了,我们可以开始下面的话题了吧。你的开云(中国)人为什么要你找我。也可以这么说你遇到了什么麻烦。”
“你知道有人开云(中国)?”裕优点点头,女子又不说话了,他对这个人感到害怕,莺影在女子背后推了推。
“不要紧的,他只是很久没工作,急于表现自己,不用害怕。”女子了解的笑了笑。
“开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你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裕优表现得确实像急于工作的莽汉。
“好吧。”女子想要镇定的吐气。“你怎么知道有人开云(中国)”
接在后面的是裕优未加思考的言语。
“这个问题,我可以给你许多答案,对许多,不单单是那几个,我就说一条。在下深居简出在这座城市里基本没人认得我,而外面唯一知道我的人不超过三个。一个在局里上班,一个在外和这里一样是做咨询工作的。你是哪位介绍来的?”裕优让女子作答,还是要降低女子对自己的未知的恐惧。也算是个善良的人吧。
“是那位刘先生。”裕优一早就猜到了。
“嗯,这么看你是有什么他帮不上忙的麻烦?”女子点点头,也是对裕优的肯定。
而后女子说出事件。
“我的名字是画云,职业是做酒店服务。”裕优在听。“可我要说的不是我个人的事。”
“是你的同伴?”
“对那是我的哥哥临终前寄给我的一封信件,让我觉得很不安。”
“为什么?”职业性的问法。
“上面写了什么?”
“只有三个字,是一个人的名字,是我的嫂子的名字。”
“这么看是有点奇怪。有谁会给妹妹嫂子的名字呢?你会吗?小莺影?”莺影觉得自己不该插嘴,便不理睬他。
“噢,抱歉抱歉,你接着说。”
本来此间该有大量文字描述,但在下为了省力便不再赘述改为角色叙述。
“嫂子是与哥哥自小一起长大,之后便在全村祝福下结为连理。一直到前一周,哥哥因心脏衰竭死亡,而后就在前一天有封写有嫂子名字的内容的信件寄来。署名就是哥哥的名字画雾。那时我才得知哥哥离世,据警方结果,哥哥是突然死亡,没有先兆,也没被人加害的情况。”
画云深吸口气,不再说话。
“这个,确实是叫那位大先生搞不清楚。包括在下也很不明白。”
“抱歉只有这么一丁点线索。我还是想请你帮我找出这个,这封信件的目的。”画云深深低下头,不作答,更没有动作。
裕优稍做沉思。
“那个信件我看看。”
画云小心递出,裕优拿着,上面只有杨李丽三个字。看完,真的让裕优的胃一阵绞痛。
“斯,这个我先暂且收下,一周后,我会告诉您我的调查结果。今天就请先回吧。”画云步出门外。看到裕优那副难堪的表情,莺影笑着问:“大侦探今天遇到难题啦。”裕优不理睬她。
“喂!想不想让我这个美艳动人的姐姐安慰安慰你呢,哼哼!”裕优还是不理睬他。
裕优似乎完全进入沉思,他小声嘟囔。
“这个可真的困难呐。”莺影偏不给他思考,故意似的打扰他。
“喂!”
“什么事?在下对被男友甩掉的女人不感兴趣。”这倒叫莺影吃了一惊。
“你怎么知道?”后来她又醒悟似的拍拍手掌。“又是猜到的,对吧!”裕优对这个话题有兴趣似的转身。
“很遗憾,你想错了。我是闻出来的。”这就是裕优的答复,还真是好嗅觉。
“怎么做到的,能给我说说吗?”裕优做了简短的回答。
“是经验让我锻炼出如此坚强的鼻子。在你找到男友,你习惯用味道较重的香水,被人甩了,就换用味道不刺鼻的清淡香水。所以说穿了不值一提。”莺影无话。
“对了,你刚才被男友甩了以后,不是回去重新整理着装,当然也会换点其他的东西。”裕优说完了。莺影微笑,看起来并不很生气。
“你说的好像个变态一样。”裕优不答,起身走去卧室,过段时间,他已经换上崭新的西服,整理过头发,从流浪汉变成阔少爷。莺影了解他是要办事。
“现在就要走了吗?”裕优爽朗的笑了。
“对,下面几天,这个工作室归你了。”说完,步出房门。
第二天中午,莺影早早在海猫咖啡厅等候。在下曾说过她不是肤浅的女孩,接下来她的新男友,不知道会怎么认为。由于是中午,莺影周围除了来此午休的学生外就是工人。等了许久,莺影并没有不耐烦,反而更加兴奋,她对这次的对象很有把握。一段时间后,有个佩戴眼镜,学生装扮的少年走进自动门,他看起来相当笨拙。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在他走进门来这段距离,他在一个座位后必定摔倒,或是走路不稳当。莺影看在眼里,觉得有趣,想到自己就要赢过裕优的结论,她又在心里酝酿出无数种约会计划,脸上不自觉露出了微笑。历经艰难的少年终于来到莺影面前。
“来啦!”少年害羞似的低头,一言不发。莺影觉得其中有些端倪,这个时候她还没想到过她的约会计划又要失败了。少年终于决定似的抬头。
“那个,小影。”莺影微笑点头。
她还未明了少年郎的心思。
“我们。”
“嗯嗯。”
“分手吧!”莺影还未反应,少年遮掩羞红的面容步出门外。
莺影不甘心地追上去,她是要问清楚,交往四个小时,可以说刚结识一个上午的少年为什么突然反悔。在门外有一副浪漫的画作。穷追不舍的莺影,伺机逃遁的少年最终落入莺影手中。
“放开。”少年着魔似的吼叫。
“好,放开可以,为什么突然要分手?”少年犹豫似的稍作冷静。
“母亲说,不让我和校外陌生女子交往。”
“哈!”莺影放开手,少年成功逃离了。
这天往后数两天,裕优回来了。化身狩猎少年的美艳魔女,收获颇丰的莺影回到工作室,懒汉形象的裕优正躺在地板上读书。眯着眼,书摊在一边,睡得正酣,和之前美男子形象没有半分相似处。莺影注视他无邪的模样捂着嘴窃笑,与裕优相处日久,便明白这是过于劳累。在下看来这两人倒是默契十足,为什么这样说?在下先卖个关子。莺影盗贼一样左右观察,好像房间有人一般,在她认定房间确实只有她和裕优,她就越发不镇定。“这个样子躺在那会生病吧!”她这是自说自话,只用于消弭心头异样情绪。“真没办法呀!谁叫他躺在那里。”话毕,莺影走去裕优房间,想着能够找到毯子之类的用来防寒,可是她翻遍了裕优的房间都没找到任何毯子,报纸就不用提了。想来想去,只有把自己刚买来的黑色外套给他披上,她自己也躺在一旁,两人的距离大概有一只手掌长远。看着裕优安详的睡眼,莺影伸出食指轻触裕优的鼻尖,因为心有余悸,所以很快便收回手指,她是想要多看一会裕优天真的睡相,不敢做多余的动作。裕优是在莺影起身的动作响声下苏醒,第一眼看到莺影,像是习惯以这响声作为闹铃,睡了一觉觉得身体和精神都相当有活力。这就是在下卖的关子。两人看起来默契十足,在一些细节上,却有常人看不透的情谊。
“早上好!重拾爱情的少女。”想到第一眼看到她,裕优故意加重语调,让这个问候听起来略显俏皮。这二天莺影又交往到个性十足的新男友。莺影骄傲地笑了笑,不打算调侃裕优。
“拿去。”走近,莺影递给自己喝过,剩下小半地咖啡,如此,她同样也很调皮。裕优眉毛挑了挑,好像没发现其中的奥秘。
“谢啦!不过要是有些吃的就更好了。”结果莺影却没有动作。
“看来是没有了。罢了,谁让自己过分的懒惰。”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听在莺影耳朵里更掀不起波澜,同样意味不明的话,她已经听过多次了。裕优很无聊似地伸懒腰,长时间保持手臂向上。
“喂。”莺影出手打断他这一怪癖。
长时间的相处,莺影了解裕优,他有超多的怪癖,发作起来没人提醒,他会长时间保持那个让别人讨厌的行为。裕优把手放下,意识回到现在,他看了看莺影,每次陷入深思没办法,自拔,莺影便会打断,他对此感谢,但他并没有写在脸上,更没在肢体,或语言上。
“什么?到和新男友聊天的时间了?”反而还利用之前的话题挖苦莺影。他明白莺影要说的不是那个,只是看到莺影,心里就会莫名的想要欺负她。
“不是那个。”莺影却没想玩笑。
如果生活全是玩笑,那还会有生活吗?莺影要说的自然就是工作,看来比着裕优,莺影反而更加成熟。可这毕竟也只是说法。莺影要问的是裕优这几天的收获。
“唉!”裕优先是低下头,后面这样叹口气,莺影了解地点头,他突然又抬起头,用自己未清洗的眼睛注视莺影。他说:“这个事件,怎么说呢。”他烦恼似地挠头,“在下毕竟不是职业侦探有些事弄不懂的话,也还是情有可原。”到这他不自觉把视线转到窗台,那里有莺影的仙人掌,阳光给它造了一个友好的邻居,黄昏之后,它就要与它分别。言归正传。
“那,真的什么也没查到?”莺影的问题。
这个时候,这个问题,莺影只是想让裕优别那么尴尬。
“有。”
“很多?”莺影放心了,这种事也是常有的,莺影这么想,裕优之前也有过失败,但现在,在他的脸上根本看不出因为失败的扭曲。裕优似乎看出了她的疑问。
“也还是有点儿收获的。但是不够多,只查到了一个人。”
“什么人。”莺影情理中的问题。
“一个关键。”裕优却故意要卖这个关子,莺影打算不再问准备的问题,她明白裕优是不会告诉自己的,实际上他自己也没搞清楚。裕优的表现确实像是未搞明白。
“明天上午那个关键自己就会出现,所以帮我通知一干涉事人员,明天上午在海猫,我要亲自宣布,自己未能侦破。”说完裕优走去洗手间,想让自己清爽,莺影想着明天裕优的惨样,也许他是真的不明白。
次日上午,海猫坐满了人。海猫就是莺影常去的那家,没错莺影也在,对面走来的又是她的男友。那是一个红头发、高鼻梁的老人,最醒目的还是那套条纹西装,就像是只斑马,可惜的是他的色儿与斑马相反。那人将拐杖靠在一边,坐在莺影对面。
“噢,我的甜心,我的宝贝。等久了吧!哈哈!”那人说着,这么尴尬的问候,莺影瞪着眼。
她不是为了那尴尬的问候,也不是他误了时间,她是为了什么呢?
“到现在,差不多玩儿够了吧!喂!”红发老人好像不明白的摇摇头,不过有人明白就是了。老人还没说话,对面莺影的脸已到了眼前,同时脸上的胡子和费时又废力的皱纹消失,露出了自己俊美面容。
“果然就是你这个讨厌鬼。”那人正是裕优。
“嗯?”他还装作不清楚现状的样子,“你在说什么,我不是那个受女孩子喜欢的裕优,我就是个英国臭老头。”说着他站了起来,或许是因为心虚。
“既然如此,我们就分手吧!哼!”说着便要走,那是走不得的。
“回来!”裕优后面传来的自然不是莺影地夸赞,他自己也觉得玩得过火,所以他回去了,直面这个温柔的魔女。他走去莺影旁边。
“蹲下!”裕优随着命令,“吐舌头!”裕优还是随着命令,“伸左手。”裕优伸出左手,莺影握住那只手,“叫!”声落,裕优“汪”地用右手有节奏地挠自己后脑勺,看起来相当熟练,让人觉得这个蠢货一定是个惯犯。也对,这也算是裕优的赔礼方式,挺独特。
“回去吧!”裕优回到对面。
他没有多余负面情绪,也可以说他是真诚的要对莺影抱歉。这或许也是他们独特的相处模式。
“喂!”裕优面朝窗外,睨视莺影,像是在听。
“之前几次也是你吧!”裕优不作声。
不作声也可以是默认的一种。
“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个时候,一般的女孩该是怎样一副表情,在下不知,莺影则是平常,并不吃惊,可能,之前有过类似的玩笑吧。
“没有为什么。”裕优加重语气,脸不红,掩饰什么似的,“烦死了,居然被识破了,可恶。”莺影盯着他,不打算接着问。
她实在太了解这个孩子脾气,又有些神经质的家伙。两人没再挑起话茬,一边等候的刘先生来招呼。“哟,大预言家,这次又要大展身手了。”莺影在一旁听。
“别了,在下这种愚笨的蠢货,还能玩什么样。”刘先生不解,正要说话,听到一人说,“死者妻子到场。”裕优率先起立,他是要开始长篇演讲了,刘先生回到座位,莺影在一旁。
“诸位,在下经过几天劳累,遗憾的是未能查到些许线索,辜负了大家的期望,抱歉。”裕优低头鞠躬,看来愧疚,莺影觉得这是意料之中。她们两人昨天有过交流。人群散后,刘先生最后向裕优表示抱歉,这个案子是他开云(中国),让裕优在这么难堪的窘境,他觉得自己也有点责任,裕优则是笑脸相迎,没有什么不安。
莺影在散后人流中没瞅见裕优,想着他会不会自己先走了,自己也要走,她在转眼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觉得奇怪便跟上去,想要瞧瞧。在转角的楼梯间,她清楚看到那人是裕优,还有一人,是画雾的妻子。莺影想要走近询问,但她却没有踏出一步,这是为什么。片刻那个女子倒在了裕优脚下,似乎已经断了气,裕优以平静的姿态,注视莺影,莺影也在看他。他还是平时孩子般的,富有生气的裕优,但他却变得模糊,不单是他,周围的一切全都消失不见,只有一圈耀眼的白色世界。裕优站在那个世界终点,莺影喘着粗气显得很慌张,向裕优跑去。他一边跑一边喊,那里是什么?但她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觉察到这点的她,抬头注视裕优,裕优在笑似乎还在说话。“没关系的,虽然对你说过,但还是忘记了,不过没关系,这个是修正的前兆。”说着,他开始向莺影相反的方向,迈出一步,向右倾斜脑袋。她说:“修正之后再见了,小莺影。”
那天裕优莫名其妙的提出参加朋友婚礼这么一个看似怪异的提议,莺影正在思考,他是哪里不对,怎么可能会有朋友?而且还要结婚,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莺影思考过,想不出裕优这种人居然会有朋友的理由,只好跟着他一起去瞧瞧,这个所谓的朋友。在现场那个朋友热情的招待了他们,裕优则送了两个一样,未加打磨的石头吊坠。最后莺影不解的问,那两人是怎么和他成朋友的。他是这样回答莺影。
“那两人,是在下为他们牵线搭桥,所以在下功劳可不小。”莺影还不知道那俩人的名字。
“他俩,新郎官是画雾,他好像是做木工的,新娘子,是杨李丽,还没工作。噢,还有。”
“什么?”莺影不解。
“新郎是真新郎,新娘,也是真新娘。”
“莫名奇妙”莺影听了摇摇头,觉得这个人又更进一步的疯癫了。
在下也觉得莫名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