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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失声

作者:梦中看剑

悬疑诡秘悬疑

1.4万字| 完结| 2020-11-12 13:02 更新

残暴父亲离奇失踪,母亲因心生怨恨,不愿寻找,但父亲一直没有回来,不知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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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 共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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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病重

刘老汉病情又加重了,他躺在床上已经快有半年了。

家里人担心他可能过不了这个冬天了。原本已经破落的院子里终日笼罩在悲凉的氛围中。

刘张氏终日以泪洗面,这泪水中既有即将失去老伴儿的痛苦,毕竟她和刘老汉苦苦挣扎了大半辈子,眼看着要过上好日子,可谁知,刘老汉却一病不起。泪水中也充满了自责和愧疚,刘老汉这病和他有很大的关系。

刘老汉原本身体很硬朗,70多岁了走路仍然稳稳当当,吃饭有量,说话高声,好几年了从来没有过头疼脑热,感冒发烧。而那次意外就发生在乡亲赵老汉家儿子取亲头一天的晚上,忙忙碌碌的刘老汉和刘张氏心里一直惦记着要给赵老汉送去一份贺礼,虽说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十块钱,但也是要表达一点邻居或者乡亲间的心意,毕竟在他们孩子结婚的时候,赵老汉也是拿了这么多钱的,而且也是在办婚事的头一天晚上送来的。

在这个村子里,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规定,乡亲间的礼金是不会随着物价上涨而上浮的,更像是这些数额的礼钱在乡亲们之间暖暖兜、过过手一样,几年前你给了我多少礼钱,我都记在心里,或者记在本本上,几年后,等你家孩子结婚的时候,我再把那个本本拿出来,看看你当时给了多少,我再给你多少,或者在脑海里回想一下,你给了多少,我就再给你多少,丝毫不会去想几年后的这些钱和几年前的这些钱虽然面值一样,但它们的价值已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乡亲们对礼金的数目是不会也是不能记错的,如果自己记错了,给多了自己就赔了,给少了对方可是会说闲话的,哪怕是不当面说,也会在人后议论,戳你的脊梁骨,说你占人家便宜,少给人家礼金,这样就会有更多的人在一起讨论你鄙视你。

那晚,刘老汉因为白天干农活太累,掰了一天的玉米,腰背非常紧绷难受,他想早点休息,可刘张氏考虑到明天还要继续下地干活,根本没有时间去赵老汉家,这礼节可就对不上了,给人落下话柄在村子里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儿,刘张氏对名声二字看的很重。

她拉起躺在床上的刘老汉:“起来吧,咱们俩快去快回,回来后再睡。”

刘老汉太累了,他像一摊泥一样:“我太累了,要不你自己去吧。”

刘张氏就怕走夜路,“我自己可不敢,路上黑布隆冬的,穿出来个猫啊,狗啊,就吓个半死,如果再跑出来个黄鼠狼啥的,我还活不活啊!”

刘老汉看着刘张氏,努力的撑起身子,“那走吧。”

刘张氏右手掐着腰,慢慢的弯下来,借着昏黄的灯光,摸着了刘老汉的鞋,左手拿着一只鞋,右手摸着相应的脚,用手捋了捋脚上的袜子,然后把鞋套在刘老汉的脚上,然后左手又摸了摸另外一只鞋,右手捋了捋另外一只脚上的袜子,把鞋给刘老汉穿上,穿上后,右手又摸了摸后脚跟,看看鞋是不是完全穿好了。然后,她慢慢的用双手撑了撑地,“哎呦”,慢慢的站起来,“老头子,我是老了不中用了。”

刘老汉看着刘张氏这样细心的照顾,数十年如一日,“老伴儿啊,从明天起。我来照顾你。”

“别总是嘴上的劲,你这话可说的我的耳朵都起茧子了。”刘张氏虽嘴上说,可还是愿意听。

两人相互扶着彼此,慢慢着走出里屋,走到正屋,抽出门栓,“咯吱”一声,打开了房门。

“小心,地滑。”刘老汉提醒他老伴儿。

“你也慢点,黑灯瞎火的。”

刘老汉准备往院子门口走,刘张氏轻轻的拍了拍他,“等等,我去给儿子说一声。省的一会儿看我们没回来,他着急。”

“给那个不孝子说啥,我们的死活才不用他管,他也不会管我们的死活。不用说,走!”刘老汉一提起他的儿子,就是一阵怒气。

刘张氏可不管他说啥,转身往儿子房子那边走去。

他儿子的房子和他们是在一个院子里,基本上算是紧挨着。在他们这个村子里,划宅基地的时候,父母的宅基地都是留给小儿子,其他儿子都另划一片宅基地,长大成人成家后分出去单过。父母就自然而然的和小儿子住在一起。说是住在一起,也只是分家不分院,平时各吃各的,各做各的饭,等到过年时,每个儿子给父母孝敬一些粮食,一些钱,父母也就指望这些钱物过活。而刘老汉和刘张氏这一辈子也就养大了这一个儿子,其他四个儿女都先后夭折了,所以待他自然是非常溺爱。

刘张氏慢慢的走到他儿子刘铁房子的窗户跟前,轻声的喊着:“刘铁,刘铁。”一连喊了好几声,可还是没人应,刘张氏以为是睡着了,准备转身走,隐约听到屋里传来起床的声音,听到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吱呀”的一声,门开了,刘铁他媳妇披着一件碎花小布衫出来了,“妈,有啥事吗?”

刘张氏看了看儿媳妇,又看了看儿媳妇后面没有跟着儿子,就已经猜到了这个不孝的儿子到现在还没回家。她不愿当着儿媳妇的面说儿子的不是,所以也就没问儿子回来没回来,只是对儿媳妇说了一句:“我和你爸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唉”,儿媳妇应了一声,“妈,这天这么黑,需要我陪着你们一起去吗?”

刘张氏想想也不用:“不用了,这路不远,我和你爸走慢点就可以了。”

“那你们慢一点。”儿媳妇说完,就回屋关上了门。

刘张氏转身走了,走到刘老汉身边时,右手抓着他的胳膊,轻轻的说了一声:“走吧。”

刘老汉看了看儿子房间的灯,问刘张氏:“那混账还没回来?”

刘张氏也早已习惯了老伴儿称呼自己的儿子“混蛋”、“混账”、“不孝子”,她也不想去争辩了,谁让他儿子这么不争气呢。她使劲拽了拽刘老汉的胳膊,不去回答他的话,“走吧。”

刘老汉叹了一口气,借着月色,拉着刘张氏走出了大门。慢慢的朝着赵老汉家里去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刘张氏拉着刘老汉,慢慢的往家里走,身上一阵轻松,走路明显快了很多,“老伴儿,这把礼钱给了,我这也就心安了,不会有人说咱不知礼数了。”

刘老汉原本疲乏的身体,此时也是热乎了起来,送礼钱在他看来也是一件大事,他也倍感轻松:“这村子里啊,就是礼数太多,稍不注意,就会被说,被戳脊梁骨,送完了,咱们回去也就能睡个好觉了。”

“你说咱们两个这么多年过来了,别的不说,单单这礼金方面的礼数,咱们是一个都不少啊。”刘张氏说到这有些得意,“好几家都因为这事被村里人说来说去,唯独咱家没有被说。”

“是啊,这都是你的功劳啊!走,回家睡觉去。”刘老汉紧紧抓着刘张氏的手,慢慢的往家里走去。说是慢,但也比去赵老汉家里的时候快了许多。

“老头子,你慢点,你要注意脚下。”刘张氏担心刘老汉摔倒,他赶快提醒他。

刘老汉不以为意:“没事的,不用担心,这马上到家了,这条路都走了多少年了,哪有坑哪有坡我都知道。”

但也就是这条刘老汉走了无数遍的路,就在他刚刚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忽然一下,刘老汉坐到了地上,“啊!”一阵剧痛,袭上了刘老汉的头顶,他感觉不好。

刘张氏看到刘老汉摔倒了,想赶快去扶,但她实在瘦弱无力,而且刘老汉估计是腿摔断了,丝毫借不上力,刘张氏根本就没办法把他扶起来。刘张氏着急万分,她跪在刘老汉身边,让刘老汉靠在她身上,她大声的喊着她儿子刘铁的名字,可没有一句回应,尽管他们就在距离他们家的院子也就十几步路的地方。

她扭着头看着周围的路上,没有一个人,她又看了看邻居的大门,都是紧锁,从门中没有透出一点灯光,都已经睡着了,无奈之下,她又朝着院子的方向,大声的喊着刘铁的名字。这声音中伴着哭腔,伴着惊恐,穿透了夜色,邻居家的大门透出了灯光,“咣当”一声,大门开了,刘张氏瘫坐在地上,邻居黄老汉披着一张床单出来了,“谁呀,大晚上的哭着喊刘铁。”

刘张氏借着灯光,看见是黄老汉,“老黄哥,我们家老伴儿摔着了,不得已才这么大声喊我们家刘铁,想让他出来帮忙扶一把他爸。”刘张氏在外人面前,还是想保持她稍微的一点颜面,不愿告诉别人刘铁不着家,尽管这层颜面是极易戳破的。

黄老汉一听是刘张氏的声音,立刻就朝着他家喊:“黄河,黄河,快起来,快起来。”

不一会儿,黄河赶快跑出来,“咋啦,爸,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

“你刘叔摔着了,你铁哥这会不在家,你赶快帮忙扶起来,把他送到家里。”黄老汉指着刘老汉,对他儿子吩咐到。

刘张氏因为担心刘老汉的伤势,也没在意黄老汉识破了那层包裹尊严的窗户纸。

黄河赶快跑到刘老汉跟前,拉起刘老汉的左胳膊绕过自己的脖子,自己用右手环住刘老汉的腰,小心翼翼的把刘老汉架起来,然后轻轻的、慢慢的朝着刘老汉家里挪去。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刘铁媳妇正好来开门,看着眼前黄河架着刘老汉,刘张氏,黄老汉紧紧跟在后面,顿时一愣,忽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然后赶快把门全部打开,好让他们进来。

刘张氏眼看着要到屋子跟前了,就把钥匙给儿媳妇,让她赶快把正屋门打开,好让黄河架着刘老汉赶快到床上。

黄河小心翼翼的架着刘老汉,慢慢的抬起脚,买过正屋门槛,又侧着身,小心翼翼的挪过正屋和里屋之间的窄门,到床边的时候,黄河颠了颠脚,便于刘老汉能够坐到床上,刘张氏赶快弯了腰,脱了刘老汉的鞋,黄河先把刘老汉的右腿慢慢的抬起来放到床上,然后更加慢慢的抬起他的左腿,就在这时,刘老汉咬着牙,嘴里呼哧呼哧的冒着气,额头上滚下豆大的汗珠,黄河看着刘老汉这副样子,不知道究竟还抬不抬这条腿。

刘老汉继续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抬!”

黄河轻轻的,左手拖着刘老汉的脚踝,右手拖着他的小腿,慢慢的,轻轻的,大气不敢出一下的把刘老汉的腿抬到了床上,然后,轻轻的扶着刘老汉躺在床上。而后“呼”,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刘老汉也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毕竟,他刚刚疼痛难忍,现在终于躺到了床上,最疼的那一段过去了。

刘张氏和刘老汉连忙感谢黄老汉和他儿子的帮忙,刘张氏和她儿媳妇一直将他二人送到大门外。而后赶快回到屋里,看看刘老汉的状况。

刘老汉睡着了,刘张氏听着刘老汉没有鼾声,一颗心悬了起来,她慌忙伸出两根手指,放到刘老汉的鼻子下方,“呵,还有气,吓死我了。”刘张氏心里这样想,一颗石头落了地。儿媳妇看着刘张氏这紧张的动作和神情,不禁莞尔。

“儿媳妇,你先去休息吧。这边我来照顾就行了。”刘张氏看着这个儿媳妇,心里也是非常心疼。

“不用,妈,我也在这吧。你要睡,就赶快上床睡一会吧,今天你也累坏了,我刚刚睡了一会儿,能挺住。”说着她站起来扶起刘张氏,扶到床边上,刘张氏欠着屁股坐上床,儿媳妇快速蹲下去,帮刘张氏脱了鞋,双手拖着刘张氏的脚踝,放到了床上。

刘张氏看着眼前的儿媳,脑海中有很多的话想要说,但到了嘴边,“儿媳妇,我家刘铁对不起你。我和你爸也对不起你。”

“妈,别这样说,你和我爸待我很好。”刘张氏的这段话触及到了她的伤心事,她不想再提,“妈,现在还是照顾爸要紧,其他的话就不要说了。你快点睡一会儿吧。”

刘张氏不再言语了,她躺下了,由于累了一晚,很快就睡着了。

儿媳妇坐在靠近床的板凳上,也慢慢的睡着了。

刘老汉就这样躺在床上,再也没有起来,中间也请过大夫,大夫看了看,摸了摸,说是粉碎性骨折,除非换骨头,否则很难痊愈,以后要么拄拐,要么就躺床上了。刘老汉是一个极度要面子的人,当他知道这个结果的时候,他就想着以后就再也不出大门了,避免让同一代的人看着笑话。

要知道,一个正常人,长期躺在床上,也会浑身无力,健康状况每日愈下的,更何况一个70多岁的老年人。

刘老汉由于长时间躺在床上,就这样,胃口越来越小,身体日渐消瘦,越来越弱。刘张氏痛苦万分,也日渐消瘦。刘老汉看着刘张氏,心中也是难受,每次想好好劝劝她,但想到自己可能时日不久,即将阴阳两隔,也是很多话想假装不在意,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儿媳妇在这段时间里,也是尽心伺候,从不离身,给老两口做饭,给刘老汉擦洗身体,清洗污物,尽心尽力,她越是这样,刘老汉和刘张氏越是内心愧疚,越发感觉对不起她,而他们的儿媳妇却每次在他们谈到刘铁,想替刘铁对他表示歉意的时候就赶快换了话题,刘老汉和刘张氏见此情景,也就不再言语了。

这几天,天气冷了,刘老汉的状态和前段时间相比,更加糟糕了,他感觉自己时间不多了,而那个不孝子刘铁也仅仅是时不时的过来看看,从来不会为他清洗清理,也不来不会陪着刘老汉聊天解闷,都是简单问候两句,就离开了,他急着去会会他那些所谓的朋友,喝那些所谓的知心酒。刘老汉不愿见他,刘铁每次来看他,他都会闭上眼,一声不吭,一声不应,唯有刘张氏还如以往,对他千叮咛万嘱咐,刘铁也都是嘴上答应,点头如捣蒜,但出了门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而这个儿媳妇,对刘铁,是一句话不说,一眼不看。刘铁倒也不恼,不怒。她只想刚好点伺候她的公公,报答自从她嫁到刘家来以后,他对她的照顾。

刘老汉的状况,她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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