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顺流成河,逆流为史。
在这浩瀚的时间长河里面,人的所作所为已经看不清那些对对错错的纠缠和周而复始的故事。
谁是一切的开始,又是谁的终点。
。。。
凡人界,龙华新区,
墨羽兴高采烈的往家的方向走去,他手中提着一盒蛋糕,
蛋糕盒子上是透明的塑料和一圈透明的玻璃,从顶上看去可以清晰的看到几个字样,
祝,老婆43岁生日快乐!
墨羽看着眼前的蛋糕,心里得意的想道:“这可是两百年老字号的传统手艺,我可是排了六百多天才买到的,老婆看到了一定会很高兴。”
他想到这里,忍不住的加快了步伐。
可是快到家门楼下的时候,远远的看着一个轻瘦的身影跑到了对方的怀里。
他看着别人幸福的模样,不由的想到了自己老婆灵芍的模样,幸福的笑容就在脸上浮现,
当他看着眼前的女子渐渐的熟悉了起来,本来一个陌生的女人跟自己老婆的样子渐渐重合之间。
他嘴角的笑容慢慢凝固了起来,手中的蛋糕盒不知不觉滑落,
随着一声破碎的声音,蛋糕盒里面的蛋糕碎了一地。
“老公?我。。。”灵芍惊慌的闪开。
“没事,你们是朋友吧!普通朋友,对不对?”墨羽此刻的表情有些扭曲,他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她,那张满是含着掩饰的笑容让整个气氛变得无比的尴尬。
“你等我回家再跟你解释。”灵芍不愿意多说,推开了他一个人向家的方向走去。
墨羽再次尴尬一笑,和对方说了一声不好意思便跟着上楼。
他是个懦弱的男人,而且还会委屈求全的男人,眼前所看到的东西,心里面破碎的东西,他都可以磨灭。
只要。。。
沉默了将近一个小时的两个人,终于还是灵芍开了口
“我们离婚吧!”
“理由?”
灵芍有些微微愣住,他没有胡搅蛮缠,也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只要有了理由,你就会放我走吗?”
“是!”墨羽咬着牙回答着这个问题,他的双手上的青筋已经暴起到发紫,
“我想去修真,我想看更加大的世界。”灵芍的话简简单单,墨羽听得明明白白。
修真,没错是修真。
这个世界是三重存在的世界,
凡人、科技、修真。
但是之所以是一个凡人,那是因为你即没有基因,也没有灵根。
三个世界即相互独立,又相互贯通。
成为一些人一生都会奋斗的目标,而显然这个女人她拿到了这把钥匙,或者只是一个理由。
墨羽将两只手强制分开,他凭空点开了一个虚空的全息显示屏,上面记录着
男:墨羽
女:灵芍
于2273年12月22日,在联邦政府的监督和注视结为夫妻,希望你们在未来的日子里面能够长相厮守,结伴一生。
墨羽看着两个人幸福的样子,眼泪止不住的夺眶而出。
他一边磨砂着泪水,一边忍住面部的抖动,向眼前的女子伸出手来。
“恭喜你!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墨羽,你混蛋。难道你就不能霸气一点,像个男人一样,你在家里总是这样,什么都要委屈求全,
你知道现在发生什么了吗?就这么果断的要抛弃我。”灵芍被眼前的气氛压抑的有些难以忍受,终于爆发出来。一巴掌打了过来,她很生气,
墨羽也没有听灵芍在说什么,只是有些无主和失神,还有那勉强至极的微笑和迎合的语言道:“你不是要离婚吗?我们还是办理一下程序的,我虽然没有办过,应该和结婚一样挺快的。”
灵芍被眼前的墨羽吓到了,或者说这种无条件的顺从弄的不知所措,明明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她这一刻不想答应,她此刻只能搪塞的说了一句,
“我不想跟一个不正常的人说话,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联系我!”
灵芍转身就要离开,她有的很匆忙也很慌张,像是做错了事一样没了准心。
墨羽就这样静静看着,他看着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离开这个房间的那一刻,
他无力的倒在了地板上,这一刻他很难受,蜷缩在地上感受着地面冰冷的寒意。他眼角不知不觉的流出了泪水,
没有梗咽的哭声,也没有暴怒的痛苦,只是无奈翻过了身看着房间顶部道:“看来命运注定是如此!”
过了很久女儿墨灵回来了,她看着躺在地上墨羽着急的就冲过来
“爸,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对了给救护车打电话,”
她一边哭,一边就要打电话呼叫救护车,
墨羽一把就把她的闪讯给中断了,他揉了揉有些困倦的眼睛和眉心,
“姑娘,我没什么事情!你放心好了,”
“那你怎么躺倒地上,多凉啊!我们这里又不是科技区那种全方位体感的房子,老妈要是知道你因为这个生病,一定让你自己抗过去”贴心棉袄一边数落,一边不饶人的关心让墨羽心里暖暖的,
墨羽将这个比自己小一头的身躯搂到了怀里,有些感叹的道:“你要是永远小小的,在襁褓里面该有多好呀!”
“哼!你们大人的脑子能不能正常点,”墨灵认为父亲在说她还没有长大,只是她猛然看到头顶的东西顿时爆炸了起来。
“爸?这是什么?这个离婚申请表是怎么回事?”
“爱情消失了,就应该让爱情去它该去的地方,孩子处于我们这个时代,没有什么东西比爱情还廉价,你明白吗?”墨羽也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只是将一些狠毒的鸡汤说了出来。
“我不明白,”墨灵生气的把申请撤销了,然后回头道:“只要有我在,你们就别想离婚。除非你们想让墨灵这个世界名字消失。”
墨羽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个科技鼎盛、修真者遍布的世界里面感情根本一文不值。
但是,自己这个父亲有点不像这个时代的父亲,而教出来的孩子也不像这个时代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