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那个人,低着头,不敢抬起头不敢说话不敢有着任何的情绪,麻木,僵硬着如同行走的枯木不能有自己的思考,思念可能这就是本来的生活吧。
“我回来了”低声的细微语句是往常的话语。
“屈岸啊,回来了,饭快做好了。”
“嗯”默默的走上楼放下书包,拉开椅子坐上去,趴着桌子上望着窗外,望着星空,望着一条窗子上的一根红线子,风的吹息吹动着他。
低着头,低着身子,缓缓的叹息着,可能现在的样子才是最舒服的吧。
没有什么的烦恼,没有忧虑,没有想法,吹着风,忘我,闭着眼,沉陷。
“吃饭了,高屈岸。”
眯眯着眼,“来了”无大声响的语句中又是那么的熟悉与连惯。
走着走着,又是习惯的看向窗外,看着看着,又是回归现实。
日又复日,年又复年,市井繁笼,来往的车辆,急忙的路人,一切的一切都与自己像一个怪人。
奇怪,是现在都来往默同的感觉,无趣,又是来往行人的反应。
走下了楼,是一个中年的妇女,她微笑着看着我,很像,很像天上的星星发着亮,很像夜晚的烟火闪着光,也像路边的花儿默默的开着,语气从渐渐的激动到渐渐的低落,不是很久,却是这时最真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