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万字| 连载| 2025-01-04 20:06 更新
梦境中穿越到被所有穿越者避雷的北宋靖康年间,苏灵是崩溃的。
穿成农家少女,开局就被金军打死,更是让她脑壳痛。
死后下次梦境继续穿越,一切回到原点,一次次死亡后她终于揭竿而起:老子不伺候了!
能回档的梦,和游戏有什么区别?老子的游戏老子做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旅行青蛙模式:北至瀚海看冰雪,南至南海看珊瑚,东北金渐层随便撸,死了还有下次!
英雄召唤模式:和李清照吹牛喝酒,摸幼年辛弃疾头,帮岳母刺精忠报国,坑蒙拐金兀术。
轮回到第九十九次,她决定玩把大的。
把赵佶赵桓抓来劳改,在秦桧跪像边加个赵构。
一刀剪断大金国运,几招收服大漠里的蒙古。
你说我身为女子,谈谈恋爱就算了?
我偏喜欢这个权力的游戏……
“怎么才来啊,路上有事吗?”
苏灵蹲在黄土路边,手打凉棚,皱着眉扬起脸,看着高头大马上风尘仆仆不掩容色,一身银盔银甲的俊美武将,也是身后一队军容不齐的骑兵显而易见的首领。
武将当时就愣住了。
他们认识吗?
他皱起漂亮的浓眉,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仔仔细细把苏灵从头到尾打量了几遍,还是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她。
雌雄莫辨一美人,如果见过,他不会对她毫无印象啊。
可是苏灵的语气太过熟稔自然,简直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
她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抬腿就向北走,还挥了挥手示意男子和他身后的骑兵们跟上:
“前面就是王家庄了。走吧。”
她自顾自地说着,自顾自地走着,甚至没有回头去看一眼他们是不是真的跟了上来。
可是一行人果然跟了上来,银甲小将在背后问苏灵: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王家庄?你又怎么知道我们会跟你走?”
苏灵抱着手臂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王家庄有一伙金兵,抢了百姓不少金银,你们要去黑吃黑。跟着我,是因为我走的本就是你们要去的方向,而且我身份可疑,就这么放我走,你不放心。”
小将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疑虑,漂亮的浓眉拧成一个疙瘩。
他身边有个瘦高个子容长脸,眼神飘忽,只差在脑门上写着“不聪明”的男子嘟囔道:
“祸事了,这娘们怎么什么都知道?该不会是妖精变的吧?”
苏灵依然头也不回,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怼人:
“李二柱,你那嘴是租来的吗?马上就进庄了,还不噤声,生怕金兵发现不了你,是吧?”
另一个矮壮敦实的、浓眉大眼的小伙子瞪大了双眼,问李二柱:
“她怎么知道你叫李二柱?”
“我还知道你叫阮石头。你再嚷嚷大声点儿,金兵也都知道了。”
银甲小将冲手下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们这才闭上了嘴。
“好了,停下吧,别往前走了。”
“你算老几?我们凭什么……”二柱十分不服。
银甲小将又一皱眉,打断了他的质疑:“嘘。”
他飞身下了马,动作比猿猴还灵巧,比鸟儿还轻盈,明明一身沉重的甲胄,还拿着重武器,硬是没发出半点声音。
他凑近了悄声问苏灵:
“你要给我们看什么?”
苏灵揣着手,扒着土墙,看向远处最高的建筑:
“投名状。”
“什么?”
“入伙用的投名状。二十八颗金兵头颅,五百两文银,三根金条,还有够几千精骑兵吃一个月的粮草。够不够?”
“你怎么知道?”
“三……”
“你到底是谁?莫不是神仙精怪?”
“二……”
“你到底在搞什么?”
“一……”
大地摇动了一下。
不远处传来几声沉闷的爆响,但并没有看见火光。
苏灵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跟上:
“进去看看吧。如果还有活口,随时补刀。”
二柱子梗着脖子:
“你这娘们儿也太猖狂了,让我们停就停,让我们走就走,我们不要面子的吗?”
苏灵根本不搭理他,而是盯着他的首领,看见后者点了点头,就又带头向王家庄里走去。
沿路横着几具尸骸,远远传来让人反胃的腐臭。
十室九空,多数人都逃难去了。
苏灵一路领着他们进了王大户家门口,爆炸的烟尘味和血气扑鼻。
进门一看,眼前横七竖八,已经被炸乱套了。
苏灵领着那首领走到一个被炸没了半边身子的金兵头目面前,在看到他面庞的瞬间顿了一下,随即无所谓地笑了笑,从他胸口掏出了令牌给首领看:
“百夫长。”
又指了指死去的百夫长身边的两具尸体:“都是什长。”
然后她又指了指周围散落各地的尸体:“你带弟兄们数一数,二十八个,不多不少。我向你证明他们都是我炸死的,就可以入伙了吧?”
被她一路牵着鼻子走的首领感觉后背寒毛直竖,踌躇片刻后,目光灼灼盯着苏灵:
“你有这般通天本事,何必要投奔我?”
苏灵呵呵一笑。
当然因为咱们俩是老熟人啊,前夫哥。
她心里是这么想的,小嘴却像抹了蜜一样甜:
“因为赵将军是忠义之士,心向百姓,有意收复山河,志在救国,与那些匪兵不同。”
看赵凌霄虽然被说中心事,十分意动,但依旧将信将疑,她耸了耸肩,叹了口气:
“不然我还能投奔谁?”
赵凌霄一噎。
苏灵一个女子,投靠朝廷,朝廷不会把她放在眼里,说不得转手就卖给金人,抵了一百两银子岁币。
罢了!他兵败至此,身边不过几十个亲军,还怕什么?难道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这女子深不见底,主动送上门来,不如听她一回,左右死马当成活马医罢了。
这功夫二柱子凑了上来:
“我滴个乖乖,这么多人,都是你一个人干掉的?是用火药吗?什么火药这么厉害?”
苏灵笑盈盈地看着他:
“我在院中央埋了炸点,他们点起篝火烤羊,自己把火药引燃,点火的人被炸药炸起,身子飞起来,撞在院墙上,剧烈的碰撞引爆了第二个炸点,炸死了墙根几个守卫。
屋里的人见有爆炸前来查看,一脚踩在了第三个炸点,炸药引爆,他原地归西。
第三个炸点炸断了屋内的梁柱,又引爆了房梁上的火药,全屋垮塌,把其余人等都压在了里面。”
几人按照她的说法逐一查看炸药的痕迹,发现实际情况和她描述的一般无二。
“姑奶奶,你是能掐会算吗?你怎么……你怎么算出来的呢?”
我怎么知道的?
因为上次他们吃酒吃肉的时候,我就在旁边陪着呀。
按他们的原计划,煎完肉就要奸我了,这是能说的吗?
苏灵抱着手臂笑眯眯回答道:
“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姑奶奶教你。”
“你……”
“不愿意,是吧?那就别怪姑奶奶法不轻传了。”
众人又清点了这群金兵掳掠来的战利品,还是和苏灵说的一模一样,五百两文银,三根金条,除金兵外,院子里还有一些吃剩的动物骨骼,墙角躲着几个瑟瑟发抖的汉人女子,还有几具衣衫不整,死状凄惨的女子尸体。
赵凌霄别过脸去,不忍卒视,然后气得把方天画戟往地上重重一顿:“这群畜生!”
苏灵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都死了,死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