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万字| 连载| 2025-09-01 03:17 更新
【大佬】【装逼】【无敌】【宗门流】
本书又名:《斗罗:我写的野史怎么全成真了!》
风清扬穿越到斗罗大陆,获得【谎言成真】系统。
只要说出的谎言被相信,就能具现成真实!
于是,被武魂殿欺压上门的风剑宗,迎来了他们三百年前的老祖宗!
“老祖老祖,千道流的名字真的是你取的吗?”
“真的。他要管叫我爹。”
【谎言成真!获得身份:千道流义父!】
“老祖老祖,剑斗罗尘心的爹真的是你徒弟吗?”
“那小子当年跪在地上求我,我才同意的。”
【谎言成真!获得身份:尘心师祖!】
“老祖老祖,你这招自创魂技好帅啊,叫什么名字?”
“想学啊?我教你,这招叫独孤九剑!”
【谎言成真!获得剑法:《独孤九剑》!】
“老祖老祖,神界好像要打下来了,怎么办!”
“小子们,看好了,这一招我只出一次!”
“诛仙利,戮仙亡,陷仙到处起红光。绝仙变化无穷妙,大罗神仙血染裳!”
【谎言成真!获得:诛仙剑阵!】
风剑宗,议事大殿。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压抑得令人窒息。
大殿的青石地板上,几道狰狞的裂痕从门口一直蔓延到宗主宝座之前。
数名风剑宗的长老和弟子瘫倒在地,嘴角挂着刺目的血迹,气息萎靡。
他们的魂力紊乱,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宗主风白龙一言不发地站着。
这位八十七级的强攻系魂斗罗,此刻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脚下。
原本刻着“风剑宗”三个大字的牌匾,已经四分五裂,碎成了几块。
就在半个时辰前,武魂殿的人踏平了风剑宗的山门,闯入这座大殿。
为首者,正是武魂殿长老殿的菊斗罗,月关。
他甚至没有动用武魂真身,仅仅是凭借魂技的余波,就轻易击溃了风剑宗引以为傲的护山剑阵,重创了数位长老。
武魂殿的人已经离开,但他们那充满蔑视和傲慢的话语,却如魔音般萦绕在每个人的耳边。
“风剑宗,一个月内,选择臣服,或是在大陆上除名。”
“我们,不接受第三个答案。”
这番话,如同一座无形的巨山,沉甸甸地压在风剑宗上下的心头,让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大殿内一片死寂。
终于,一位脾气火爆的执法长老忍不住,猛地一拍身旁的桌案,怒吼道:
“宗主!难道我们真的要向武魂殿那群杂碎低头?”
他牵动了胸口的伤势,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顺着嘴角溢出。
“我风剑宗自立宗以来,传承七百余年,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的话激起了一部分年轻弟子的血性,纷纷跟着附和。
“没错!跟他们拼了!”
“宁死不降!”
然而,另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老却长叹一声,满脸苦涩地摇了摇头。
“拼?拿什么拼?”
他看了一眼那些热血上头的年轻弟子,声音沙哑地道:
“来的是封号斗罗!你们知道封号斗罗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一人,便可为一宗!”
“今日若非他只是为了逼迫我们臣服,所以手下留情。”
“恐怕此刻的风剑宗,早已血流成河!”
“魂斗罗与封号斗罗之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我们……没有选择。”
这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所有人的激愤。
是啊,封号斗罗。
仅仅是这个名号,就代表着斗罗大陆上最顶尖的战力。
绝望,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
一些心志不坚的弟子,甚至已经发出了低低的啜泣声。
“难道,风剑宗的百年基业,真的要断送在我风白龙的手里……”
风白龙闭上双眼,脸上流露出深深的痛苦。
整个风剑宗,此刻被一股名为绝望的阴云笼罩。
就在这时,一个脚步声从山门外传来。
不急不缓,从容不迫。
在这死气沉沉的氛围中,这阵脚步声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影逆着光,缓缓走了进来。
那人径直走到了一块牌匾碎片前,停下脚步,缓缓蹲下身。
他伸出手,苍白而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破碎的“风”字。
“三百年……”
一道年轻,却异常沧桑的声音响起,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想不到,风剑宗的后人,竟已孱弱至此。”
话音落下,全场皆惊。
“阁下是谁?休得在此胡言乱语,羞辱我风剑宗!”
一名长老厉声喝道。
风白龙也是脸色一沉,上前一步,冷声道:
“朋友,我风剑宗今日遭逢大难,无心待客。你若是来看笑话的,请便。”
“但若敢口出狂言,休怪我风白龙不客气!”
在场的其他长老和弟子也纷纷投来不善的目光。
宗门刚刚受辱,现在又冒出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简直是在他们的伤口上撒盐。
那身影终于缓缓站起身,转过头来。
直到这时,众人才看清他的样貌。
那是一个青年。
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岁,五官俊朗得有些过分,身穿一袭再朴素不过的白色长袍,没有任何纹饰。
满头如雪般的白发,与他年轻的面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那双眼眸。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眸?
冷漠,锐利,仿佛蕴藏着万古不化的冰霜,又好似两柄出鞘的绝世神剑,能刺穿世间一切虚妄。
仅仅是被他看了一眼,风白龙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好可怕的眼神!
这人到底是谁?
然而,那白发青年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他迈开脚步,缓缓走入大殿。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受伤的弟子,扫过狼藉的地面。
“剑断了可以再铸,人伤了可以再治。”
“可若是剑心蒙尘,骨气断了,那便再也扶不起来了。”
风白龙脸色愈发难看,正要再次开口。
白发青年却已经走到了大殿中央,抬头看着原本悬挂着“风剑宗”牌匾,如今却已是空无一物的地方。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似是怀念,似是失望,又似是悲哀。
“风凌……”
他忽然开口,轻轻念出了一个名字。
“风心……”
“还有风岳……”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后人?”
“连一块牌匾都护不住!”
风剑宗的众人面面相觑,满脸的疑惑。
风凌?风心?风岳?
这些是谁?
宗门里有叫这些名字的人吗?
“一派胡言!”
“这人莫不是个疯子吧?在这里装神弄鬼!”
“宗主,别跟他废话,把他赶下山去!”
弟子们议论纷纷,看向白发青年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就在这时。
人群后方,一位年纪最老,几乎已经不问世事的长老,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双目圆瞪,死死地盯着那白发青年,嘴唇哆嗦着,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守阁长老,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