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医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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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医

作者:爱跑步的大尉

仙侠幻想修仙

4.4万字| 连载| 2025-02-08 10:51 更新

暮色漫过青石村时,千年古槐的枝桠间已悬满五谷穗环。林寒踮脚替父亲扶正青铜傩面,面具内层浸着沉香味,混着父亲后颈的汗渍,凝成他记忆里最安心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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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 共10章

正文

第一章:山雨欲来

暮色如融化的琥珀,缓缓地浸透了青石村的每一片瓦檐,将整个村庄染成了一片金黄。林寒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替父亲扶正那张青铜傩面,面具内层沉香的苦涩混合着父亲汗水的咸涩,在他鼻尖凝结成一道无形的气息之锁——多年后,这股气息仍会在他的梦境中萦绕不去,那是灾难降临前最后的安宁。

晒谷场中央,篝火熊熊燃烧,火焰窜起三丈高,映照出老槐树巨大的阴影,在火光中扭曲、舞动,仿佛无数鬼爪在空中抓挠。母亲跪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手指灵巧地编织着五谷穗环,枯黄的麦秆在她指尖翻飞,如同跳跃的精灵。妹妹林雪安静地伏在母亲膝头,细瘦的手指捏着半截断开的穗子,糯声问道:“娘,为什么我的穗子总是散开?“

“断穗难成环,“母亲轻柔地将女儿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眼神温柔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就像人呐,少一颗心就圆不了。“话音未落,她忽然掩唇剧烈咳嗽起来,手中的帕角一抹暗红转瞬即逝,没入袖中消失不见,而在那染血的褶皱里,似乎还闪过几点星芒般的金粉,神秘而令人不安。

这时,猎户张叔扛着一只滴血的新鲜鹿腿挤进了热闹的人群之中,脸上洋溢着收获的喜悦:“林老哥!今儿这大家伙够全村炖三天汤!“他的声音洪亮,立刻引起了周围村民们的欢呼。铁匠赵伯则有些醉醺醺地撞翻了一个陶罐,新打制的镰刀被他重重地拍在了古老的石磨上,刃口反射着篝火跃动的光芒:“林家娘子!这是给寒伢子的生辰礼!“镰柄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平安”二字,但刀背上却隐现着蛛网状的裂痕,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就在众人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之中时,林父佩戴的青铜剑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颤鸣,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未知的危险。他正忙着系紧傩面上的五谷穗环,不经意间瞥见老槐树根部的苔藓竟然渗出了黑色的浆液,如同血液般缓缓流淌。几乎在同一时刻,穗环从他的手中滑落,散开在地面上。此时,井台那边传来了陈婶嘶哑而绝望的哭嚎:“救命!我家柱子卡在镇龙碑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而紧张的气息,村民们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与疑惑。林寒紧紧握住妹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他知道,这个看似平常的夜晚,注定要成为他们生命中的转折点,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即将降临在这座宁静的小山村。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月光如银纱般轻柔地洒落在镇龙碑上,却在那深深的裂痕里凝结成一条条血溪,仿佛大地的伤口正在无声地流血。林父手持青铜剑,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的荆棘,一步步靠近那块古老的石碑。当他的剑刃反射出微弱的光芒时,他看到了一个令人心碎的画面——采药少年柱子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右手插入了碑文“镇”字的缺口之中,指节泛青,掌心紧紧攥着一株双生紫堇。花蕊中渗出的黏液滴落在地面上,竟然蚀出了焦痕,仿佛这小小的花朵携带着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

“地龙睁眼了……”老祭司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而充满恐惧。他的桃木杖戳着裂缝中不断渗出的黑血,龟甲罗盘在他怀中疯狂旋转,似乎无法找到任何方向。祠堂的地窖里,《山经注》残卷铺满了霉斑,泛黄的纸页间,一幅九头巨蟒的图案正缓缓渗出血迹,伴随着古老的文字:“螣蛇醒,则地脉腐,人畜化魙……”这些预言般的文字让人不寒而栗,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灾难。

与此同时,在柴房内,林母舀起一碗药汤,递给病重的陈婶。陈婶腕间的溃疮不停地滴下黑色脓液,但她依然固执地将一枚银簪递了过来:“林家娘子,这抵药钱吧。”林母轻轻压住她颤抖的手,温柔而坚定地说:“使不得!雪伢子早产那晚,是您冒雪采来吊魂参救了她的命。”那一刻,柴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人的目光交汇,彼此都感受到了那份深厚的情谊和对未来的担忧。

三更梆响划破了夜晚的死寂,井水突然沸腾起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有某种未知的力量正在地下蠢蠢欲动。林寒站在井边,看到父亲蹲在那里,手中紧握着破碎的傩面,面具的碎片从他的指缝中漏入血水中,随着水流漂浮、消失。五谷穗环悬挂在剑穗上,随风摇晃,断开的绳结像一道未愈合的伤疤,提醒着所有人这一切并非偶然。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村民们开始意识到,这场看似普通的丰收庆典背后,隐藏着更为深重的危机。林寒的心跳加速,他紧紧握住妹妹的手,感受到她手心中的冰冷与颤抖。他知道,这个宁静的小山村即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考验,而他们必须齐心协力,才能在这场灾难中求得一线生机。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云层洒落在古槐树上,映照出它扭曲的身影,仿佛也在诉说着这片土地深处的秘密。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着人们,灾难已经悄然降临,而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夜晚,林寒和他的家人将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这个问题如同沉重的阴影,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陈婶开始用指甲疯狂地抓挠土墙,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仿佛墙壁上隐藏着某种能解救她的力量。林母在添灯油时突然怔住了——那些抓痕与镇龙碑上的裂痕惊人地相似,形如扭曲的古老符文,似乎预示着某种不祥之事。“寒伢子,带妹妹去地窖。”母亲低声说道,她将药锄横在门前,发间的木簪在冷月下泛着微光,“捂紧她的耳朵。”

林父归来时,青铜剑刃上沾满了沥青般的黑液,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他默默地走到古槐树下,将断开的傩面埋入土中,然后将青铜剑插入土坑。就在剑尖触及土壤的瞬间,地底传来一阵婴啼似的哀鸣,低沉而凄厉,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呼喊。“明日封井。”林父摩挲着剑柄上的“守心”铭文,声音低沉而坚定,“让赵伯熔了铜钟铸成镇器。”

后半夜,林寒被妹妹的呓语惊醒。月光透过窗纸洒进屋内,映照出母亲正在为昏迷的陈婶喂药的身影。碗沿凝结着血沫,母亲的发间垂落一缕银丝,如同雪落在乌檀木上。那支总插不稳的木簪此刻泛着诡异的金属冷光,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所侵蚀。

圈舍方向骤然响起一阵凄厉的哀嚎,打破了夜的寂静。林父迅速抓起青铜剑冲出门外,剑穗上的断穗环在夜风中崩散,麦粒滚落在血色月辉下,落地即生出黑色的芽苗,迅速蔓延开来,仿佛大地本身也在回应这场即将到来的灾难。

林寒紧紧抱住妹妹,试图捂住她的耳朵,但妹妹的呓语却愈发急促:“哥哥,我听到有人在哭……”林寒的心跳加速,他感受到妹妹身体的颤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知道,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

林父的身影在门外消失,只留下剑穗断裂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林寒透过窗户看到父亲冲向圈舍的方向,那里传来的哀嚎声越来越响亮,伴随着牲畜们痛苦的嘶叫。他意识到,这场灾难已经从地下蔓延至整个村庄,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

母亲放下手中的药碗,转身面对林寒和妹妹,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决绝。“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自己和妹妹。”她轻声叮嘱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是这个家最后的希望。”

林寒点了点头,握紧了妹妹的手。他知道,这一刻,他们必须坚强起来,面对未知的挑战。随着第一缕晨曦逐渐照亮天际,整个青石村笼罩在一片紧张而压抑的氛围之中,所有人都在等待黎明的到来,不知道迎接他们的将是怎样的命运。而林寒和他的家人,将如何在这场灾难中求得一线生机?这个问题如同沉重的阴影,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晨雾如同一层厚重的纱幔,裹挟着铁锈般的气味漫过井台。林父站在井口前,神情凝重地抓起混着朱砂的糯米,一把接一把地填入井口。老槐树的巨大阴影匍匐在他的背上,仿佛某种古老的诅咒在悄然逼近。每一把糯米洒下,都像是在与无形的力量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寒伢子,递火油!”林父的嗓音嘶哑如裂帛,穿透了清晨的寂静。林寒听到父亲的呼唤,立刻抱起陶罐踉跄奔来。他手中的陶罐映出了井底蠕动的黑色根须——那些根须正沿着井壁缓缓攀爬,黏液滴落之处,青石板迅速被蚀成了蜂窝状。林寒的心跳急剧加速,每一步都充满了恐惧与决心。

最后一袋糯米砸入井中的刹那,井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紧接着,黑须骤然暴起!它们像活物般从井底涌出,迅速缠绕住任何靠近的东西。猎户张叔挥舞着柴刀冲上前去,一刀劈下,斩断了一段黑须。然而,未等他喘息片刻,剩余的黑须便如蛇一般缠上了他的手腕。皮肉消融的声音滋滋作响,张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父的青铜剑闪电般斩断了缠绕在张叔手腕上的黑须。剑身上的“守心”二字泛起了血红色的光芒,仿佛在回应着这场生死攸关的战斗。“带娃退后!”林父大喊一声,将手中的火把掷入井口。烈焰瞬间包裹住了那些黑须,伴随着一股腥臭的气息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吞噬了井口的一切。

冰晶在火光中凝结,寒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林寒站在稍远处,透过火焰的缝隙,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被分割成无数碎片。每一片倒影中,都能清晰地看到母亲发间的银丝——她正搀扶着昏迷不醒的陈婶撤离,药篓里那株双生紫堇悄然绽放,花蕊散发着淡淡的幽光。这一幕让林寒感到既温暖又悲凉,他知道,无论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家人之间的羁绊和信任都是他们最坚实的依靠。

火焰渐渐熄灭,井口周围的空气依旧弥漫着焦灼的味道。林父站在原地,握紧青铜剑,目光坚定地注视着井口,仿佛在等待下一轮攻击的到来。村民们围聚在他身后,脸上写满了紧张与不安,但没有人退缩。每个人都知道,只有齐心协力,才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中求得一线生机。

林母带着妹妹和陈婶已经撤到了安全地带,她回头望向仍在奋战的丈夫和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她深知,这场灾难不仅仅是对村庄的考验,更是对他们家庭的一次巨大挑战。但她没有丝毫犹豫,迅速组织幸存者们开始准备接下来的行动。她知道,只有尽快封堵住井口,才有可能阻止灾难进一步蔓延。

随着第一缕晨曦逐渐照亮天际,整个青石村笼罩在一片紧张而压抑的氛围之中。所有人都在等待黎明的到来,不知道迎接他们的将是怎样的命运。而林寒和他的家人,将如何在这场灾难中求得一线生机?这个问题如同沉重的阴影,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但他们心中也有着坚定的信念: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必须全力以赴,守护这片土地和亲人。

铁匠铺里传来规律的打铁声,但那声音比往日沉闷百倍,仿佛每一锤都带着无尽的绝望和恐惧。赵伯赤裸着上身站在砧台前,他的肌肉紧绷,汗珠顺着脊背流淌而下。然而,这一次他铁锤砸下的不再是生铁,而是自家黄牛的残躯。牛头从砧台上滚落,恰好停在林寒的脚边,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齿缝间黏着几缕黑色根须,显得异常诡异。

“赵伯……“林寒的声音卡在了喉间,无法继续。眼前的景象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与恐惧。铁匠缓缓转过头来,竖瞳泛着妖异的金绿色,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仿佛一个被诅咒的灵魂。“平安……刻平安……”他喃喃自语,举起手中的铁锤,锤面上赫然刻着与镇龙碑相同的裂痕纹路。

就在铁锤即将落下的一刹那,林父迅速冲上前,青铜剑格住了铁锤。两件兵器相撞,火花四溅,林父的虎口迸裂,鲜血染红了剑柄。火星溅落在赵伯的胸膛上,烙出一个个焦黑的“镇”字,仿佛这些符文正在吞噬他的生命。“带村民撤向祭坛!”林父吼道,同时剑锋刺入了铁匠心口,喷出的却不是鲜血,而是沥青般的黑浆,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与此同时,在地窖里,林雪紧紧缩在陈婶的怀中,她的小脸苍白如纸,身体不停地颤抖。老妇人的指甲已经脱落殆尽,指骨在土墙上刻满了血符:“螣蛇……九首……”她的喉咙发出类似蛇类的嘶鸣声,瞳孔逐渐蒙上了白翳,仿佛某种邪恶的力量正在侵蚀她的灵魂。

林母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迅速跑出地窖,只见林父正与赵伯激战,场面惨烈无比。她立刻意识到,必须尽快组织村民们撤离到安全的地方。于是,她大声呼喊着:“大家快走!去祭坛避难!”村民们纷纷响应,尽管他们面露恐惧,但仍互相扶持,向着村子中心的祭坛方向奔去。

林寒则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父亲与赵伯的战斗。他知道,这一刻不仅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意志与信念的对决。林父挥舞着青铜剑,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决绝的力量,剑身上“守心”二字闪耀着血红色的光芒,仿佛在为他注入无穷的力量。终于,在一次激烈的碰撞后,林父成功地将剑锋刺入了赵伯的心口,黑色的液体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赵伯倒下了,但这场灾难远未结束。林父转身对林寒说:“儿子,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林寒点点头,两人迅速朝着祭坛的方向跑去。沿途,他们看到许多村民已经开始在祭坛周围聚集,大家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恐惧,但也有一丝希望——至少现在,他们找到了一个暂时的安全之地。

当他们赶到祭坛时,林母已经在组织幸存者们进行简单的防御措施。她指挥大家用石头和木板加固祭坛的入口,并安排一些青壮年轮流站岗放哨。尽管形势严峻,但她始终保持着冷静,试图给村民们带来一丝安慰和勇气。

林雪依然蜷缩在陈婶的怀里,她的呼吸急促而微弱。林母走到她们身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低声说道:“没事了,我们都在这里。”然后,她转向陈婶,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陈婶艰难地点了点头,但她的目光依旧呆滞,似乎仍在与内心深处的恐惧作斗争。

此时,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黎明的第一缕曙光洒在祭坛上,带来了些许温暖和希望。然而,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古槐的根系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粗如蟒蛇般的树根从地下拱破地脉,迅速蔓延开来,紧紧缠住了半个村庄。房屋在它们的力量下摇摇欲坠,村民们惊恐地四处奔逃,试图寻找安全的避难所。林父的傩面在混战中被彻底碎裂,露出半边白骨森森的脸——他的右眼已被那些黑色的根须刺穿,血肉模糊,而左眼却依然清明如昔,透着坚定与决绝。

“带娘走!”林父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青铜剑塞进林寒的手中。剑柄上残留的体温让林寒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五谷穗环早已在这场混乱中碎成了齑粉,象征着曾经安宁生活的终结。林寒紧紧握住父亲留给他的唯一武器,眼中充满了泪水和决心。

与此同时,在祭坛边,林母正在煎药。她面前的药罐里浮着一株双生紫堇,毒花与解药在沸水中相互纠缠,仿佛象征着这个世界的善恶交织。林母的眼神专注而平静,似乎外界的一切动荡都无法动摇她的内心。“当家的,你还欠我一支金步摇。”她突然轻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然后,她拔下发间的木簪,簪身瞬间裂开,一道锐利的剑气随之迸发,撕裂了夜幕,精准地斩断了正向地窖袭来的几条树根。

古槐发出尖啸,那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呼喊,令人毛骨悚然。林父知道,只有彻底摧毁这棵古槐,才能拯救整个村庄。他深吸一口气,跃上了树干,手中的青铜剑毫不犹豫地贯入了古槐的心口。鲜血顺着剑身上的铭文流淌,在空中凝成一个巨大的血色“镇”字。月光在这一刻仿佛也被扭曲,整棵老槐树连根拔起,带着林父的身躯缓缓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林寒目睹了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悲痛与无助。他知道,父亲为了保护他们,为了守护这片土地,已经做出了最大的牺牲。他紧紧握着青铜剑,感受着父亲留下的温暖与力量。

林母站起身来,眼神坚定地看向儿子。“我们不能辜负你父亲的期望。”

古槐的根系如巨蟒绞碎屋舍,林父的青铜剑插在树干裂口处,剑穗浸透血水。林母的发簪在混战中脱落,乌发披散如瀑。她将林寒兄妹推向地窖石阶,突然握住儿子的手按向自己心口——那里烫得惊人,仿佛藏着一团熔岩。

“寒伢子,看好了。“她扯开衣襟,心口浮现金色符文,形如缠绕的并蒂莲,“这是云岚宗的‘同心印’,娘本是药仙谷弃徒……“

地窖入口轰然坍塌。林母拔出药锄劈开坠石,发间木簪寸寸碎裂,露出内里寒铁般的剑芯。剑气冲天而起的刹那,她周身浮出万千金针虚影——那是林寒见过最美的光,像仲夏夜的萤火,却裹着刺骨的杀意。

“素问十三针,封魂!“金针刺入古槐主干,树皮瞬间焦黑龟裂。林母的乌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嘴角溢出的血染红衣襟:“去云岚宗药王鼎……那里有你的……“

黑须穿透她胸膛的瞬间,林寒看见母亲在笑。她将染血的银簪刺入他掌心,簪尾“素问“二字烙进血肉:“活着……带着雪儿……去看……云巅的……朝阳……“

剑气搅碎月华的瞬间,林母的白发缠上枯槐。她指尖金针不再刺向树妖,而是暴雨般扎入自己周身大穴。每一针都带起血雾,在空中凝成药师咒印。

“寒伢子,接好这最后三针!“她撕开衣襟,心口金莲怒放。第一针刺入膻中穴,林寒掌心银簪开始发烫;第二针贯穿百会,他看见母亲记忆碎片——药仙谷的雪、云岚宗丹炉紫烟、父亲傩面下的温柔眉眼;第三针直抵心尖时,林母的瞳孔已完全化作金色:“记住……你的命是三千亡魂换来的……“

黑须穿透她心脏的刹那,金莲瓣瓣凋零。林母用最后气力将儿女推入地窖裂缝,自己化作金光融入古槐。焦黑的树干上,渐渐浮出她微笑的轮廓,宛如月下剪影。

地底传来她的余音,混着槐树焚毁的噼啪声:“去药王鼎……那里埋着娘偷来的……人间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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