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站在地铁站门口，低头看了看手机——8:45。

“完了完了，第一天就迟到，老板不会直接把我开了吧？”他一边嘀咕，一边加快脚步往公司方向跑。

今天是他入职的第一天，原本计划提前半小时到公司，给新同事留个好印象。结果早上闹钟没响，地铁还莫名其妙地故障了十分钟。等他冲出地铁站时，已经满头大汗，衬衫也皱得不成样子。

“问题不大，问题不大……”他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掏出手机核对地址，“创业大厦B座……这地方怎么这么偏？”

创业大厦位于城市的边缘地带，周围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林小凡跟着导航拐了好几个弯，终于在一栋灰扑扑的写字楼前停下。楼门口的招牌上写着“创业大厦”四个字，但看起来像是十年前贴上去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这地方真的能开公司吗？”他嘀咕了一句，硬着头皮走进电梯。

电梯里贴满了各种小广告，从“通下水道”到“重金求子”，应有尽有。林小凡按了6楼，电梯吱吱呀呀地上升，仿佛随时会罢工。

“叮——”电梯门终于开了。

林小凡走出电梯，迎面看到一扇玻璃门，门上贴着一张A4纸，上面写着：“欢迎新同事林小凡！”字迹歪歪扭扭，像是临时手写的。

他推开门，发现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有人吗？”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来。紧接着，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生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来，“你就是林小凡吧？我是张伟，程序员兼前台兼保洁。”

林小凡愣了一下，“呃……你好，我是林小凡。”

张伟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咱们公司氛围很轻松的。老板在办公室里练瑜伽，你先坐会儿，等他结束。”

“练瑜伽？”林小凡一脸茫然。

“对啊，老板说练瑜伽能提升工作效率，”张伟耸耸肩，“不过我觉得他就是想摸鱼。”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运动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杯枸杞泡水。

“你就是小林吧？”男人笑眯眯地看着他，“我是王大川，你可以叫我王总。”

“王总好！”林小凡赶紧站起来。

“别客气，坐坐坐，”王总摆摆手，“咱们公司虽然小，但氛围很好。你看，张伟多热情啊。”

张伟翻了个白眼，“热情个鬼，我是被迫的。”

王总假装没听见，继续说道：“小林啊，你的职位是新媒体运营助理，主要负责帮公司提升品牌影响力。今天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林小凡紧张地竖起耳朵。

“去楼下买杯咖啡，顺便帮我带个三明治。”

“啊？”林小凡愣住了。

“啊什么啊，快去快回，”王总挥挥手，“记得开发票。”

林小凡一脸懵地走出办公室，心里暗暗吐槽：“这公司真的靠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