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万字| 连载| 2026-01-05 00:02 更新
【盗天机:示我之生机。】
【东行一日,炎火泉现,饮泉淬体,可解情毒之厄。】
【盗天机:示我之机缘。】
【三日后,山海崖修士争宝,乱中取利,可夺逆天造化。】
【盗天机:示我成仙之道,天时地利!】
【子时三刻,天峰之巅,布万法聚灵阵,待月华凝露,借势破境踏仙途......】
大道无形藏万物,顺天应势自安然。
玄黄界域如潮,席卷三千道途。
九州天地间,仙门镇寰宇,魔道撼乾坤,万灵竞逐长生路。
秦明携盗天机之能,以天外之魔之姿,挣脱宿命,叩开长生不朽之门,证那冠绝古今的无上道果!
“什么投机取巧窃运者?钻营取巧之辈,那都是偏见!
世人分明敬我,玄元通微万法仙君!”
南岭山脉,妙灵门。
天色渐暗,秦明身心疲惫地回到莲花峰山脚的杂院。
初冬寒意刺骨,虽未落雪,院角水缸里却已结了一层薄冰。
他随手放下锄头,敲破冰面,舀起一桶水,向灶房走去。
半个时辰后,低矮茅屋内。
秦明瘫坐在吱呀作响的木凳上,后背抵着土墙。
将冻僵的双脚,缓缓探进冒着缕缕白气的木盆里。
“嘶!......啊!”
浑身打了个激灵,身子也暖了起来。
连日来,他每日都在药园忙活六个时辰。
寒风刮得双眼发酸,泪水直淌,脸颊皮肤更是干裂得厉害。
眼中早已没了光,实在是苦日子。
“秦哥哥,你可算回来了!”
身侧土炕上,传来轻唤声。
乃是他的妹妹,杨婉清。
裹着旧棉被侧躺着,眼神中藏着一丝不安。
“嗯,丫头先睡吧,明日还得上工。”
秦明抬手抹了把面皮,指尖蹭过干裂纹路,隐隐刺痛。
杨婉清却不肯再躺,攥着被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秦哥哥,不要这般拼命了。多干一个时辰,也挣不下几块碎灵石。”
望着她心疼的眼神,秦明摆了摆手,露出一口白牙笑道:
“监工盯得紧,再者天气渐寒,药园里的灵草不及时打理,就难活了。
好在往日一个时辰两块碎灵石,如今涨到五块,也算值得。”
杨婉清眼眸低垂。
五块碎灵石已是不菲,可顶着刺骨寒风,终日弯腰劳作。
便是修行者也难支撑,更何况秦明只是个半吊子。
但纵使是如此,他依旧咬着牙坚持。
只为替杨婉清偿还炼丹房,那只被弄坏的丹炉。
可那丹炉,岂是一名杂役弟子能轻易损坏的?
从头到尾,不过是陆执役手下自演的一场算计。
“秦哥哥......我从了他便是。”
杨婉清自是不忍哥哥如此拼命,更心知即便赔了丹炉,也必有下一次。
若届时,矛头指向秦明......
她不敢多想,只要能留在秦明身边就好。
秦明已走到炕边,伸出右手轻轻抚上她的头顶,
“傻丫头,不要胡思乱想。那姓陆的明摆着找茬,有哥在,天塌不下来。”
“可......可十日后就是最后期限了啊。”
“你忘了?哥尚有积蓄。再者莫执役见我勤恳,明日让我去她那寻份活计,能多赚些。”
“不行!绝对不行!”
杨婉清猛地抬头,急得直摇头,
“那是哥哥你,存着留作试炼用的!”
她心知肚明,宗门试炼是杂役弟子唯一的出路。
一旦通过,便能一跃成为外门弟子,乃至执役,彻底摆脱眼下的苦日子。
可试炼名额获取不易,要么资质达炼气一层可直接参加,要么缴纳十块下品灵石购买名额。
杂役弟子终日劳累,根本无精力修行,唯有世家子弟或宗门后辈能达标,后者便成了唯一机会。
只是这场试炼背后暗藏的隐情,她却一无所知。
秦明看着她急得发红的眼眶,安慰道:
“傻丫头,宗门试炼每年皆有,并非过了这村便无这店,日后再攒便是。”
这话一出,杨婉清不再反驳,只低着头将自己裹得更紧,耳尖与脸颊泛起淡淡红晕。
秦明见状不再多言,一屁股坐在炕沿上。
连日攒下的疲惫裹着土炕的暖意涌上来,眼皮顿时沉了几分。
瞥了眼对面,将棉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少女。
“丫头,被子分我点,炕头凉。”
闻言,杨婉清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嘴唇抿成一道紧线,清丽的面容上浮起淡淡红晕。
一缕青丝从耳后滑落,垂在脸颊旁。
双手微微发颤,却还是掀开了紧裹的半旧棉被。
虽是初冬,却春色肆意。
被窝里暖融融的热气,裹着少女的气息。
好似山中晨雾般朦胧,又似轻透薄纱。
“哥,我们双修吧!”
秦明猛地站起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背过身。
“胡闹!快......快把被子裹好!”
“哥,入宗时发的那本《玉露引合诀》,你也见过的。”
她声音发颤,“十天后就是赔偿丹炉的最后期限,若是还不上,便要被发配矿洞。
即便补上,他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与其如此,不如我把第一次修法的处子元阴给哥哥你。
之后我再......我再从了他便是,也好过......”
“住口!休要再胡思乱想!”
秦明厉声打断,大步走出茅屋。
呜呜——
寒风呼啸,银白月光映照在空荡的院中,更添几分冷寂。
秦明立在院角,摇了摇头,低声叹道:
“这丫头。”
片刻后。
他抬头望着夜空中一轮明月,目光放空,思绪不知不觉飘回了前世。
“好不容易补完班,准备放假。
他娘的,结果前脚刚上高速,后脚就撞大运。”
低声咒骂了一句,又自嘲地笑了笑。
“不过好在是,最后时刻给手机浏览器记录删了,也算是万幸。”
穿越而来虽只有三日,秦明也大致摸清了眼下的处境。
原主本是南岭山脉以北,柳叶村一户三口之家。
虽非大户,却也吃喝不愁。
十岁那年,北边的齐,骊俩国战事频发,大批逃难流民顺着碧龙江南下。
杨婉清便是那时被原主父母收养,留作童养媳。
可偏偏人祸未平,天灾又至,原主的父母没能熬过那场瘟疫。
万幸的是,妙灵门当时出面收拢难民,将他们带入宗门充当杂役,这才给了两人一条活路。
秦明冷哼一声:“听着像是正道做派,可这天灾背后,谁又说得清呢。”
而所谓的杂役,连“弟子”都算不上。
本质便是宗门的杂工,毫无人身自主权。
每日除了上工、下工,便是听从执役安排,前往药园、丹房、锻造房等地劳作,赚取几枚碎灵石度日。
与俗世不同,这些劳作场所每月还需缴纳一定数量的碎灵石,才有资格留下。
若是和他人结伴共事,便只需缴纳一份灵石。
但代价是连坐,一人出错,两人同罚。
对此解释为,调动劳作中的积极性。
秦明自嘲:“这说法与付费上班比起来,倒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而妙灵门则是大爱盟的下宗之一,对外号称正道。
主要产出‘龙凤瞬元丹’,‘双魂融情酒’和‘合欢滴露乳’。
在大爱盟内部,妙灵门的核心作用则是笼络他人,打探消息,为主。
交易,拍卖,赌坊为辅。
与凡世的风月场所略有相近。
不过在秦明眼里,更像前世记忆里灯红酒绿的夜场。
光听着名号,这地方就绝对不正经。
绝非正道,而是实打实的魔道!
......
寒风迎面刮来,秦明打了个哆嗦,终于从思绪中回过神。
伸手摸进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正是入宗时发的《纯阳合灵诀》。
“给男子发《纯阳合灵诀》,给女子发《玉露引合诀》。
说到底,还是为了培养成日后交易的炉鼎。”
他眼神沉了沉,又转头望向茅屋的方向。
窗纸上映着少女的身影。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解决丫头那桩事。
若是真被发配去矿洞,那日子就真的不用过了。”
这话绝非夸张,矿洞里不仅要忍受无休止的劳累。
还时常有妖兽出没,偶尔甚至会遭遇敌对势力的骚扰攻打,可谓是十死无生。
“原主也是真不容易,竟硬生生存下了两百块碎灵石,再加上这几日在药园拼拼命挣下的。”
秦明蹲坐下来,将怀中布袋口朝下一倾,碎灵石哗啦啦落在身前。
指尖捻起一枚枚泛着微光的碎石,眉头微蹙,逐个数着。
“可赔偿那只破丹炉,要三十块下品灵石。
换算成碎灵石,也就是......整整三千块啊。”
手指猛地顿住,看着地上那一小堆加起来不过两百三十多块的碎灵石,心沉到了谷底。
随后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凉的地面,有些无奈。
倒不是怕死,毕竟死过一次了,也算是有些经验。
只是被个小人算计,实在不甘。
并且,杨婉清的话也不无道理,就算是明日去莫执役那讨到一份好活,将赔偿补上。
可人能找你一次麻烦,就能找你第二次,毕竟人善被人骑。
想到此处,秦明猛地攥紧拳头。
噌地站起身,眼中多了几分狠劲。
而后,大步朝着院门口走去。
可就在双手推开木门的一瞬间。
眼眸中却骤然浮现金色星芒,光芒流转间,化作细碎的星屑消散。
一行行清晰的金色小字随之显现。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