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屋内一声惊呼,是丫鬟的惊呼,紧接着就是二公子的一声惨叫。梁相在院外远远听到惨叫声,不知里面发生了何事,赶紧说道:“你们快去看看。”
洪源、梁坚应声而动,施展轻功,飞速赶到屋前,洪源一脚踹开了屋门。屋内的情景却让他大吃一惊——只见二公子梁直十分狼狈地摔倒在地,脸上眼泪直流,似是痛极。旁边那丫鬟也衣衫不整,惊惶失措。
原来刚刚梁直正在得意之际,突然听到梁老太爷驾到,顿时吓得魂不附体,慌乱中从床上摔下。他本就受伤的屁股经此一摔,更是伤上加伤,鲜血染红了衣裤,疼得惨叫也就在所难免了。
梁坚见到梁直的丑状,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知若是梁相见到这一幕,那弟弟就完了。他也顾不上多想,急忙将光着身子的丫鬟扯到屏风后面,也不管梁直是否疼痛,一把将他凌空提起,翻转后将他脸朝下地搁在了床上。
这边刚刚搁下,梁相便迈步走进了房间,他见梁直趴在床上惨呼不断,皮开肉绽的屁股上鲜血直流,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梁坚赶紧说道:“弟弟刚才不小心从床上滚了下来,碰到了伤处,所以疼的忍不住叫喊,也不算什么大事。”
梁相见到梁直的惨状,毕竟血肉相连,感到非常心疼,大声喝道:“下人们都死绝了吗?二公子受了那么重的伤都不来照顾,是不是都想尝尝家法的滋味。”
高、矮两人跪在门口,磕头如捣蒜,矮皮球求饶道:“老太爷饶命,奴才之前一直守在二公子身边,只因二公子想安静的休息一会,奴才这才退守门外,哪知二公子不小心摔下床来,是奴才的错,奴才罪该万死…”
梁相“哼”了一声,大声吩咐道:“你们速去把青云城中最好的大夫都请过来,若是慢了些,定然不饶。”
高、矮两人赶紧应道:“是!是!奴才这就去请大夫。”然后便慌里慌张地往外跑去,因太过着急,矮皮球被门槛绊到摔了一跤,摔倒后又忙不迭地爬起来继续朝外跑。
梁相又把负责照顾梁直生活起居的所有丫鬟和小厮聚集起来,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吩咐下人们要寸步不离地照顾好二公子。
梁直见自己的丑事没被爷爷发现,感到大为侥幸,一时倒也忘了屁股上的疼痛,痛苦流涕地向梁相认错、忏悔。
梁相见梁直哭的真切,以为这回小孙子是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看来这顿板子没白挨,以后他一定痛改前非,不会再犯了,心中感到颇为欣慰。
这出闹剧演完之后,洪源、陈泰二人向梁相跪安辞行,大公子梁坚奉命将两人送出了梁府大门。
梁坚心中还是对黑羽会和墨羽感到不服,临别前,忍不住问洪源道:“洪大哥,那墨羽的身手到底如何,江湖上把他的飞羽神剑传的如何厉害,我倒觉得都是一些宵小之辈虚张声势而已,我不信他能胜得过我手中长枪。”
洪源极为郑重地看着他,正色道:“大公子,我知道你的‘追魂十三枪’威力惊人,同辈中无人能敌。但作为老大哥我必须严肃地提醒你,千万、千万不要去找墨羽的麻烦,否则有性命之忧,切记,切记。”说完便拱了拱手,与陈泰一道上马而去。
梁坚脸色沉了下来,拳头已牢牢攥紧,心中暗暗发誓道:墨羽,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拜倒在小爷的追魂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