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炼狱过去了,办公室又恢复了往日的祥和,好多人回想起过去的三个月还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邢满满也开始用上了顾言送的暖手宝和护腰暖膝的小物件,不得不说顾言还真的是想的很周到,她真的很怕冷。
以前初高中一到冬天,邢满满就待在教室里不肯出门,刚入冬就各种棉袄穿着,里三层外三层,特别是体育课,跑步的时候她永远都是最后一个。
那时顾言跟她不同班,体育课的时候他们国旗队练习,他那个时候笑她是胖鸟,她也每次都反击回去,说他是蠢猪。
尽管过去了十多年,她还是对过去的种种,记忆犹新呢。
邢满满对手哈哈气,给了冰凉的指尖一点温暖,随即走进了林慕余的花店。
花店冬天生意不怎么好,过去的三个月邢满满也总是来,只不过待不了多久,因为接触不是很频繁,秦洛洛对她的态度也好了很多,三人的关系越来越平淡而不可分离。
“满满,满满,你可算来了。”秦洛洛反常热情地迎上来。
邢满满条件反射地一躲:“有事说事,别这么热情,不习惯。”
“你!”秦洛洛可爱的脸蛋鼓了起来,不一会儿她又别扭地递出一张邀请函,粉金的颜色搭配,很适合她。
“拿去。”
邢满满接过来一看,上面“秦洛洛生日会”几个字十分显眼,邢满满这才恍然大悟,秦洛洛跟林慕余都又一年了。
“你生日啊?我好像没时间去诶。”邢满满一脸为难。
“啊?为什么?不可以不可以,你一定要来,我管你有什么事,你必须来。”
“你还真是霸道,”邢满满笑出声,“好啦,我会去的,还会备上厚礼,满意了吧?”
“别,你人来就行了,千万别准备什么厚礼。”秦洛洛赶紧拒绝,天知道去年她准备的厚礼就是她扫大街一个月捡的矿泉水瓶子做的一个巨型“泰迪熊”。
当时全场鸦雀无声,没把秦洛洛尴尬死。
“真的?这么好?”
“是的是的,什么都不用准备。”秦洛洛再次叮嘱。
林慕余在一旁看着两人互动,心里甚是欣慰,看来这段日子满满很幸福,她的活力和生机都随着顾言的回归,回到了她的身上,她不再浑身是刺,她开始友好,懂得交朋友。
“林子,跟秦洛洛都三年了,什么时候把她娶回家啊?”邢满满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对面俩人笑容都一滞,随即林慕余就拉过秦洛洛,笑着说:“就这两年吧。”
“还两年呢?林子我告诉你啊,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就是耍流氓。你要是最后没娶了秦洛洛,就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好好好。”林慕余暗暗捏了捏秦洛洛的小手,秦洛洛本来失魂落魄着,收到信号,有些内疚地看着他。
林慕余身子一侧,就挡住了秦洛洛,让她能好好调整一下。
邢满满注意到了,秦洛洛后来的笑都不达眼底,秦洛洛从不会掩饰情绪,难道他们之间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吗……
邢满满走后,秦洛洛拉着林慕余的衣袖,有些迟疑:“满满她不会多想吧?”
“放心吧,我会找机会说的。”林慕余揉了揉她的头发。
告别俩人后,邢满满回家,在楼下就遇到了顾言。
顾言穿着轻薄的毛衣和宽松的裤子,套了一件大衣,在风里等着她。
邢满满心里一暖却不显,只是加快了步子走过去。
顾言侧身,她先上楼,顾言随即跟在身后。
“每次去花店不都高高兴兴的吗?今天怎么有点不开心?”顾言问。
“我没有不开心,我就是有点担心。”邢满满说。
顾言没有继续问这个问题,又不着边际地问:“林慕余的女朋友,是不是叫秦洛洛?”
“你怎么知道?”邢满满突然转身,顾言没有止步,一下子差点撞倒她,本能地一捞,顾言把邢满满扶住了。
“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顾言略带歉意地说。
“没事,”邢满满从他怀里退出来,低头掩饰自己微红发烫的脸。
“前两天收到一张请柬,是A市龙头珠宝商发来的生日宴会邀请函。”顾言解释道。
“秦洛洛的爸爸?”邢满满有些惊讶。
“满满,今晚上,我有话跟你说。”顾言有些犹豫,但又很坚定。
“难道你……”邢满满突然冒出一个惊天动地的想法。
“你猜到了?”顾言见她这样,有些焦急,他想亲口告诉她的,无论她从谁口中得知这个消息,都不一样。
他必须亲口说!
“真的是这样?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邢满满难以置信,他这是承认了?
“我不想骗你的,满满,你相信我……”顾言以为她可以接受了,但是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强烈,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不想骗我?呵呵……”邢满满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我以为你回来至少是打算对我坦诚,我以为你回来没有别的,只是想回到过去。”
顾言看到她的眼泪,心里一震,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等了你十二年,我想了你十二年,我爱了你十二年,你回来就是这样对我的?顾言,你真的骗得我好苦!”邢满满再也不想看到他还一脸无辜,打开门就进去,再“砰”一声关上门。
顾言在外面,突然一种痛感席卷全身,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终于发生了。可是他没有想到,这比他想象中还让他痛苦。
邢满满躲在被子里哭得撕心裂肺,哭着哭着发现自己身上还有顾言送的东西,又一一扯下来丢掉,继续哭。
顾言在这边听着,心里同样的难受。
邢满满边哭,边想跟谁倾诉,可是她不能跟林慕余说,她觉得自己好傻啊,也好对不起林慕余啊。
邢满满打通了纪小枝的电话,对面还没说话她又一阵嚎哭。
“满满?满满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纪小枝吓了一跳,她认为邢满满一直是从容的,乐观的。
她从没见她哭的这么厉害,也不知道有什么原因能让她这么伤心。
“小枝,呜呜呜呜……你说,为什么我爱了十多年的人会回来抢我最好的朋友的女朋友,呜呜呜呜……”邢满满边哭边擤鼻涕,一边还在控诉顾言。
“什么?你慢点说?我没听懂,你喜欢的人,跟你最好的朋友的女朋友在一起了?”纪小枝要被绕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