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比是一名呱呱家候选人,他与同龄的小朋友相较慢半拍,喜欢无止境地天马行空,年年测评准时到,年年欢喜得倒数第一。大家都比他聪明,各个都是好苗子,都是一次过,唯独他是病原体,测评教室于他而言比家还熟,测评老师一任比一任年轻,唯有波比依在,波比不羞反乐,鼓瑟吹,届届老师一个头两个大。
测评的欢乐日子再次来到,波比再次来到了他所喜爱的测评教室,他还是平日里那副怪模样,穿着笔挺破旧的燕尾服,胸前歪歪斜斜的系着一大红蝴蝶结,他带着自信的微笑来到了他所认为最神圣最纯洁的地方,他作画的位置上。他是一名出色的指挥家,更是一位出色的演奏者,他微笑着朝画板鞠了鞠躬,缓缓坐在画板前,那粗细不等型号不同的笔是那不同款式的指挥棒,更是能演奏出不同声乐的乐器。白纸是这般圣洁,焕发着别样的光芒,正是那整齐有序的歌唱团。波比心如止水,在纸上忘我地挥舞着他手中的“指挥棒”,指挥一曲《生命之火奔腾似海》,更是一名乐器演奏者以笔代纤手在纸上欢快地歌唱,那美妙的旋律都呈现在纸上,是那一曲《流动的云》。悠哉悠哉,时不时传来粗犷的男高音,时不时传来柔和的女低音,是那般谧静安宁,优美的音符在指间跳动。东“沙沙”西“唰唰”,测评老师很好奇,走到波比身后看他所指挥的音乐会,得了,闹心。瞧这“小家伙”演奏出来的“音乐会”鬼哭狼嚎,“台下的观众”都乐坏了,直飙海豚音。测评老师很是着急,气得直吹胡子直瞪眼,得了,这“小家伙”明年又得来,一天复一天,一年复一年,反反复复,什么时候是个头呀!波比很清楚人生并非一帆风顺,却可自足常乐。既已知晓通透明了是痛苦,何不揣着明白装糊涂。他选择了,把生命停留定格在了他最高兴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