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抬眸,这里面还真有因果。
“可还记得那人模样?”
李昌低头思索片刻后摇头:“我素来辨人先闻气味,形貌倒记得不甚真切。”
“那你可记得,他身上有没有猴子的体臊味和红枣干的味道。”宋大追问道。
“这...记不清了,那人似是多日未梳洗,各种杂味混在一起,我记得他那衣领子都黑了。”
李昌说罢,起身将刚才那眼高于顶的少年伙计唤了进来。
巧了,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