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泳池里的秘密

　　直播间内，囡囡的身影逐渐凝实。她怀里的婴儿头颅微微转动，空洞的眼眶对准镜头，腐烂的嘴唇蠕动着，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云芷眯起眼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划，一道无形的结界笼罩了整个房间。普通观众的屏幕顿时蒙上一层雾气，只能听到模糊的声音，但那些天生灵觉敏锐的人——

　　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我操操操这是真的鬼啊！！】

　　【老祖救命它好像在看我！！！】

　　【弹幕护体弹幕护体！！！】

　　云芷没理会疯狂刷屏的弹幕，而是盯着囡囡脚边不断扩散的水渍。那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泛着腥味的阴水，每一滴都在地板上腐蚀出细小的黑点。

　　“泳池底下除了你，还有谁？”她直接问道。

　　囡囡歪了歪头，水珠从发梢滴落：“很多呀...穿白衣服的阿姨...戴帽子的叔叔...”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还有娃娃的妈妈！”

　　怀里的婴儿头颅猛地张开嘴，发出一声刺耳的啼哭！

　　云芷指尖一弹，一滴奶茶飞溅到镜头前，瞬间化作一片水幕。

　　#记忆碎片

　　水幕中浮现出模糊的画面——

　　深夜的泳池波光粼粼，水面下隐约可见数道惨白的人影漂浮。

　　突然，一双青紫色的手破水而出，死死抓住泳池边缘！紧接着是第二双、第三双……

　　弹幕里几个通灵体质的观众已经吓到断线。

　　画面一闪，切换到白天的别墅内。一个穿睡衣的女人惊恐地后退，她的腹部隆起，明显怀有身孕。

　　“老公...你听我解释...”

　　戴金表男人的背影冷漠地举起高尔夫球杆。

　　“砰！”

　　水幕戛然而止，奶茶滴落回杯中，泛起诡异的血色波纹。

　　云芷看向囡囡：“你妈妈？”

　　小女孩的身影突然扭曲变形，皮肤下浮现出可怕的淤青：“爸爸说...我们是不小心掉下去的...”

　　#别墅惊魂

　　凌晨十二点半，碧水湾别墅区12栋。

　　整栋别墅黑漆漆的，唯独后院泳池泛着幽幽蓝光。云芷踹开上锁的铁门时，林小七的罗盘指针正在疯狂旋转。

　　“前、前辈...”他牙齿打颤，“这地方起码有七八个......”

　　“十三个。”云芷纠正道，一脚踢开泳池边的配电箱。生锈的金属门后，密密麻麻贴着黄符，每张符上都写着生辰八字。

　　周小刀突然干呕起来：“这什么味道......”

　　“尸油。”云芷扯下一张符纸，“养小鬼用的。”

　　她走到泳池边，突然抬脚重重一跺——

　　“轰！”

　　池水瞬间沸腾，无数气泡翻滚间，十几具惨白的尸体浮上水面！有的已经白骨化，有的竟然还保持着腐烂中的状态。最骇人的是中间那具女性骸骨，双臂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怀里是一具小小的婴儿骨架。

　　林小七直接跪了：“这这这......”

　　“报警。”云芷掏出手机，对着尸群拍了张照，“顺便告诉法医，查查这些人的牙科记录，应该都是陈氏地产的'商业伙伴'。”

　　#因果循环

　　清晨五点，警车的红蓝灯光还闪烁在别墅外。

　　云芷坐在警局休息室，看着审讯室里崩溃的陈董事长。这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正歇斯底里地喊着：

　　“是她们自己掉下去的！那个赔钱货！那个贱人！”

　　玻璃另一侧，囡囡的身影静静站着。她怀里的婴儿头颅突然咧嘴一笑，腐烂的小手轻轻一招——

　　审讯室的灯光突然爆裂，在所有人惊慌失措时，监控录像清晰地拍到：

　　陈董事长自己掐住自己的脖子，硬生生把头撞向桌角，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鲜血染红整个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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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十二点，云芷的直播间再次开启。

　　背景墙上多了张新纸条：【今日不接急单】

　　弹幕比昨天更加疯狂：

　　【老祖我是昨天掉线的那个！后来怎么了？！】

　　【陈氏地产股票跌停了！】

　　【那个小女孩超度了吗？】

　　云芷咬了口芒果千层：“泳池填了，骨灰都领走了。”她突然顿了顿，“除了一个。”

　　镜头转向茶几，上面摆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是澄澈的......

　　婴儿形状的矿泉水。

　　“这个非要跟我回来。”云芷晃了晃瓶子，“现在是我的......”

　　她思考了一下用词：

　　“冰箱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