啖肉饮血,状如禽兽。
这就是她的毒在谢春深身上的药效。
木漪被他压的喘气都难。
加上那股药毒烧上来,烧的她血液内冲沸反,肌肤都有被这股力量冲破之感,脖间青筋根根暴起,额头已被汗珠沁透。
难捱,病态的喘息从她口中溢出,入了谢春深的耳。
下瞬便是领口崩开的裂声,整个颤抖的肩头露出,凝脂流月,艳骨成蝶,都成了他狩猎的场地。
木漪受不住要翻身,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