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九鼎看着这片指甲后面洋洋自得的脸,上面一双眉毛都要飞起来了。
转头再看屋檐下呜呜啜泣的老妇。
“她只会说不知道。”徐绮晃着自己找到的指甲,说,“除非认罪,否则她说什么都不足以为信,她只会袒护自己的儿子。”
“指甲就是最好的证明,刘牛氏,不牛秧儿不是死在河里,而是死在这个院子中。”
“我猜,邻居根本没听见吵架后她夺门而出的声音,对不对?”
这倒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