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你在做什么?”
一道清脆的男童声音,从抄手游廊传了过来。
苏鹤延抬起头,循着声音望过去,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粉色箭袖圆领长袍的男孩子。
他年纪小,却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六七岁的模样,却已经有了上位者的骄傲与矜贵。
苏鹤延张了张小嘴儿,看着像是呆愣住了。
其实,她心里正在腹诽:这元驽也太张狂了,先是不请自来,接着就是不宣而入。
唉,果然啊,皇权之下,得宠的就是可以肆意妄为。
而他们苏家呢,也果然不得宠,人家抬脚就能随意的踏入苏家的二门。
“咦?小丫头,傻了?聋了?还是哑巴了?怎的不说话?”
元驽大步走了过来,见小丫头傻愣愣的模样,尽显呆萌。
他禁不住伸手,捏了捏苏鹤延的小脸儿。
噫!
这丫头,看着瘦小,却并不干瘪。
她的小脸上,还有小肉肉。
白皙的肌肤,嫩滑的触感,捏上去,biubiu的,手感非常好!
元驽仿佛上了瘾,捏了一下,又忍不住的捏啊捏。
苏鹤延:……麻蛋,这是把我的脸当成捏捏乐了?
不用看也知道,她的小脸儿这会儿估计都被熊孩子弄得变了形。
兴许,还会发红,留下指印。
苏鹤延知道,自己这具身体,不但病弱,还娇贵。
皮肤白,且薄。
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元驽这般六七岁的孩子,人嫌狗憎,还不懂得控制力道。
苏鹤延忍啊忍,最后实在忍不住,细细的、弱弱的喊了声:“疼!”
她好看的桃花眼里,非常应景的闪烁起了一层水光。
大颗的眼泪,就噙在眼中,要掉不掉,泫然欲泣,看着就无比可怜。
当然,主要还是小姑娘长得好。
三岁的小奶娃儿,长得普通都会让人觉得可爱、软萌。
更不用说,苏鹤延的这张脸,完美继承了苏、赵两家的优良基因。
一张小脸儿,粉雕玉琢,再加上因为生病而自带的羸弱,愈发的让人怜爱。
元驽眼见苏鹤延要哭不哭的,赶忙松开了手。
他本就有些不好意思,松开手后,看到小丫头脸上的红痕,愈发的讪讪:“那个,呵呵,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这话,熊孩子元驽又觉得自己这样可能弱了气势,便赶忙狡辩:“这也不能怪我啊!我没用力!是你、小丫头,你太娇气了!”
苏鹤延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抬手将眼泪擦掉。
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规矩的行礼,“阿拾见过赵王世子!”
元驽的注意力被转移,“哟,小丫头,你还记得我是赵王世子?”
苏鹤延终于忍不住了,小小的翻了个白眼:拜托,我只是年纪小,我又不傻!
你这样一个任性妄为的熊孩子,你的身份那般显赫,我还能忘了?
“世子殿下身份高贵,人品贵重,阿拾自是记得的。”
苏鹤延说着昧良心的话——身份贵重是真,人品什么的,就呵呵啦!
元驽却误会了,他以为苏鹤延一个三岁小豆丁能记得他,还觉得他好,是因为他送了苏鹤延一只百年乌龟。
等等,乌龟!
元驽想到乌龟,这才猛地看清,这病丫头手里牵着一根绳子,而绳子拉着的就是一只…乌龟?
只是——
“病丫头,你、你还给乌龟穿了衣服?”
还是大红绣金线的。
元驽忽然有些庆幸,自己今天穿的是粉色的,而非他最喜欢的红色。
否则,他就要跟一只乌龟撞衫了!
“世子,它叫百岁,陪我散步呢!”
苏鹤延没有接元驽的话茬,而是蹲下来,用手戳了戳百岁,天真可爱的向元驽介绍自己的宠物。
熊孩子吗,很容易被转移注意力的。
果然,受到了苏鹤延的感染,元驽也像她一样,蹲了下来,也伸出一根手指,对着百岁就是戳啊戳:“它叫百岁?你给它取的名字?”
“对啊!世子殿下不是说过的嘛,它活了一百岁,可不就是百岁?”
苏鹤延奶声奶气的说着,话里话外似乎很重视元驽的样子。
连给宠物取名字,也是因为元驽说过的一句话。
元驽顿时就高兴了:“没错!它就是活了一百岁,叫百岁,名副其实!噫,小丫头,你挺聪明的呀!”
关键是够乖巧,他的一句话,就能让她记在心上。
哎呀,这丫头真是哪儿哪儿都比郑家的“猪”更让他喜欢。
长得好看,性子乖巧,还这么的软萌可爱,那小脸儿,真的好好捏!
元驽的眼睛又禁不住的在苏鹤延脸上扫来扫去,呜呜,他的手好痒,好想再捏一把!
苏鹤延本就不怎么规律的心跳,忽的加快了跳动。
她用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元驽一记,果然看到了他精致面容上的“跃跃欲试”。
爹的,还真是个熊孩子,你是不是又想捏我?
没门儿!
“世子,我们一起遛百岁,好不好?”
说着话,苏鹤延慢慢的站了起来。
虽然已经刻意放慢速度,可她的身体太弱了,这一站起来,瘦小的身子竟有些摇晃。
一直跟在苏鹤延身后的茵陈、金桔等丫鬟,赶忙下意识的伸手,就要去搀扶。
元驽也发现了,他年纪小,却已经开始练武。
身子灵活,手上也有些力气,他眼见苏鹤延没有站稳,便嗖的一下站起来,抬手就抱住了她。
“哎呀,你这小丫头,还真是个病秧子,就是站一下,也能晕?”
苏鹤延:……人、还行,就是嘴巴坏!
仿佛在印证苏鹤延的评价,元驽又叭叭叭的说了起来:“就你这样东摇西晃的模样,还遛什么乌龟?你的院子在哪儿,去你院子,先好好歇一歇吧。”
苏鹤延已经能够从元驽的毒舌下感受到他的善意,伸出小手,指了指自己小跨院的位置:“在那儿!”
“走吧!我送你回屋!”
元驽松开抱住苏鹤延的手,却也没有推开,他直接牵住了那小小的、软软的手。
苏鹤延:……行叭,我才三岁,他也才六岁,还不到恪守“男女大防”的时候。
苏鹤延乖乖的任由元驽牵着她,两只小的,一起朝着西跨院而去。
路上,苏鹤延笑着对元驽说:“今天厨房有牛乳,厨娘做了牛乳红豆桂花糕,很好吃的,世子殿下,我请你吃呀!”
元驽的脚步顿了一下,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
好吃的?
牛乳红豆桂花糕?
是……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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