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神之凡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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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神醒

作者:红烧肉伴烧烤

玄幻东方玄幻

11万字| 连载| 2025-07-19 08:27 更新

你是否想过,命运的诅咒或许是沉睡神性的枷锁?
在这片横跨凡界、灵元界、神界的三界宇宙中,古老的神界早已历经变革,余波荡漾,秩序的表象下暗流涌动。而在亿万星辰中最不起眼的角落——凡界玄武大陆,一个名叫丁翌白的少年,正承受着活不过二十五岁的家族宿命。
他体弱多病,却总爱较真那些被世人遗忘的“道理”;他身世平凡,却似乎与这方天地的法则格格不入。当尘封的记忆种子意外苏醒,带来的不仅是打破宿命的力量契机,更是足以颠覆认知的混乱与迷惘。
这是一段从凡尘蝼蚁到叩问神座的非凡旅程。跟随丁翌白的脚步,你将穿越瑰丽奇绝的万千星系,见证气血武道与吐纳术法的极致碰撞,探索灵力与原力的规则奥秘,最终触及那源自世界本源的神力禁忌。
这不仅仅是一个升级与复仇的故事。当道法自然遇见量子纠缠,当个体挣扎映照宇宙洪流,当神性的光辉与人性的深渊交织……他能否在找回真正自我的同时,为这历经沧桑的三界,带来一个全新的答案?
潜入这浩瀚星河,一同探寻那隐藏在命运背后的终极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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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章 丁家营的“傻”小子

玄武大陆,广袤无垠,其东南一隅,南岳山脉的余脉如苍龙探爪,蜿蜒伸入瀚海。在这山海相接的边缘地带,隶属于古老轩辕国的一片土地上,依偎着一条名为“泥瓶”的小河,静卧着一个世代农耕、与世无争的山村——丁家营。

村子不大,百十户人家散落在河谷两岸,青瓦泥墙,炊烟袅袅。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以大地为生,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虽无钟鸣鼎食之奢,却也温饱有余,日子在平淡中透着一股坚韧的烟火气,仿佛千百年来皆是如此。

然而,这份亘古不变的安稳,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绕开村东头那间略显孤寂的泥屋。

屋子的主人姓丁,母亲为他取名单名一个翌白,字里行间寄托着“迎接光明”的朴素期望。只是这份期望,在现实的映衬下,显得有些缥缈。村里人,尤其是那些精力旺盛、顽皮跳脱的半大孩子们,更习惯带着戏谑或是不解,喊他“傻子丁”,或是更直接的“药罐子”。

这两个绰号并非空穴来风。丁翌白自打记事起,身子骨就比同龄人孱弱许多,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是村里老郎中家的常客。苦涩的汤药味,几乎成了他童年记忆里最深刻的底色。若仅仅是体弱,或许只会引来怜悯,但更让大家觉得他“傻”的,是他那与年龄和处境极不相符的“爱讲道理”的脾性。

在这个拳头往往比道理更管用的乡野之地,丁翌白的行为显得格格不入。譬如,邻家那个壮实的虎子抢了他好不容易攒下的半块麦饼,他不去夺回,也不哭闹,反而会捂着空瘪的肚子,认真地看着对方说:“虎子哥,你若饿了,可以与我说,我娘或许还有些存粮。但抢夺终究是不对的,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往往气得虎子将饼往地上一摔,嘟囔着“就你道理多”,悻悻离去。

又比如,村里的孩子王石磊(虽然他后来成了丁翌白最好的朋友,但早年也免不了少年意气)带着一群跟屁虫,围住一个新来的、怯生生的外乡小孩,意图展示“丁家营的规矩”时,丁翌白明明自己也瘦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却还是会鼓足勇气站出来,挡在前面,哪怕声音带着颤抖,也要把话说清楚:“石磊哥,以多欺少,以强凌弱,不是咱们丁家营的好汉所为。他初来乍到,有不懂的,我们该教他,而不是欺负他。有话,咱们是不是该好好说?”结果自然难免是自己也跟着挨上几下不痛不痒的推搡,惹来一阵哄笑。

为何如此?丁翌白自己也曾困惑。但在无数个病痛缠身的夜晚,母亲丁氏温柔而坚定的声音,总会在他耳边响起:“翌白,你爹去得早,娘没本事,护不住你一辈子。咱们丁家不比别人家丁口兴旺,你身子又弱,不能跟人动手。但你要记住,人活一世,得讲理。理字走遍天下,拳头只能横行一时。遇到事,先别急,把道理想清楚,说明白。就算别人不听,咱自己心里得有杆秤,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父亲的模样在他记忆里早已模糊,只剩下母亲口中那个“总是笑呵呵,待人和善,相信凡事都有个说法”的影子。母亲将对丈夫的思念和对儿子未来的担忧,都化作了这日复一日的教导。久而久之,“讲道理”成了丁翌白面对世界的方式,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一种在弱肉强食环境下的笨拙自保,也成了他内心深处衡量是非的唯一标尺。哪怕这标尺在别人眼中显得迂腐可笑,他依然固执地坚守着,因为这是母亲教给他的,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立足的根基。

这种与周遭环境的疏离感,常常让丁翌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所幸,在这份孤独里,尚有一抹温暖的光亮始终陪伴着他。

“翌白哥,又对着蚂蚁发呆呢?它们今天又跟你讲什么大道理啦?”一个清脆悦耳,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丁翌白回过神,转头便看到一张熟悉的笑脸。一个穿着浆洗得有些发白的粗布衣裙,梳着两条乌黑麻花辫的少女,正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笑盈盈地看着他。少女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常年的户外活动让她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麦色,唯独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像极了山涧里未经尘染的清泉,灵动而纯粹。

这是张琪,邻近土楼寨张老伯家的小女儿,也是丁翌白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能说上心里话的玩伴。土楼寨与丁家营隔着一道矮坡,两村的孩子自小就在田埂溪边一同玩耍长大。

“没什么,看它们忙忙碌碌,挺有意思的。”丁翌白微笑着掩饰刚才的失神,指了指地上那条正秩序井然、搬运着草籽的黑色细线。

张琪凑近,装模作样地看了两眼,随即夸张地打了个哈欠,撇撇嘴道:“没劲。喏,这个才有意思。”她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一个用干净麻布包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地递到丁翌白面前,麻布解开,露出里面金黄诱人、还冒着丝丝热气的烤红薯。

“刚出炉的!我特意给你留了个最大的,可甜了!”少女的语气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丁翌白接过红薯,温热的触感瞬间从手心蔓延开来,驱散了心中方才那一缕莫名的怅惘。他知道张琪家境并不比自己家好多少,这红薯,怕是她从自己嘴里省下来的。“谢谢你,阿琪。”他轻声道谢,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暖意。

“哎呀,跟我还客气这个!”张琪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目光却不自觉地在他略显苍白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那双明亮的眸子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担忧与……某种更复杂的情愫。“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还咳嗽吗?昨晚听王婶说,你又咳得厉害了。”

“好多了,真的。”丁翌白不想让她担心,努力笑了笑,“娘早上刚给我熬了药,喝下去就舒坦多了。”话虽如此,他还是没忍住,喉咙一痒,轻轻咳了两声。

张琪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像被针轻轻扎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强行换上轻松的语调:“那就好!对了,石磊哥他们去下游摸鱼了,说今天水浅,鱼多,你去不去凑个热闹?”

丁翌白下意识地摇摇头:“不了,娘不让我多下水,怕寒气入体。”

“也是,你这身子骨……”张琪点点头,没再勉强,很自然地在他身边蹲下,捡起一根小树枝,无意识地在地上划拉着,“那我们就在这儿说说话吧。跟你说啊,昨天……”她开始叽叽喳喳地讲起村里和寨子里的各种新鲜事,谁家的牛丢了又找到了,谁家的媳妇跟婆婆吵架了,谁家的小子掏鸟窝摔了腿……

丁翌白默默地啃着香甜软糯的红薯,听着张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流淌,心中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另一个沉重的话题——那个如同跗骨之蛆般,笼罩在丁家男性头顶的“二十五岁宿命”。

村里的老人们私下里总会议论,说他们丁家祖上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还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受了诅咒。证据就是,丁家的男丁,似乎都逃不过二十五岁那道坎。他的父亲,那个只存在于母亲描述和模糊记忆里的男人,还有他的爷爷,他的曾爷爷……据说都是在二十五岁那年,或是突发恶疾,或是遭遇意外,总之,都没能迈过去。

如今,他已经十六岁了。距离那个令人恐惧的年龄界限,只剩下不到九年的时光。

每当夜深人静,想到这件事,丁翌白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恐惧便会悄然蔓延。他不知道这所谓的诅咒究竟是真是假,是某种遗传的隐疾,还是真有某种超乎常理的力量在作祟。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似乎真的比常人要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他甚至觉得,自己每一次生病,每一次咳嗽,都是那宿命在步步紧逼的脚步声。

他抬头望了望天,天空依旧是那片熟悉的湛蓝,几朵白云悠闲地飘过,阳光温暖和煦。可是在丁翌白的眼中,这片宁静祥和的天空之下,仿佛隐藏着无数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每一个人的命运,也包括他自己。他想不通这其中的“道理”,为何丁家要承受这样的命运?这不公平,也不合理。

他甚至隐隐觉得,自己常去的村后那片人迹罕至的小山坡,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那里的草木似乎总是比别处更加青翠茂盛,开出的野花也格外鲜艳。每次他独自一人坐在那块光滑的青石上发呆时,周围就会变得异常的宁静,连平日里聒噪的虫鸣鸟叫都会消失不见,仿佛那片小小的区域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开来。有一次,他亲眼看见一只受惊的野兔慌不择路地闯入那片区域,却在离他还有七八步远的地方猛地刹住脚步,浑身毛发倒竖,瑟瑟发抖,随即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存在,惊叫一声,掉头以更快的速度逃窜而去。

这些奇怪的经历和感受,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哪怕是他最亲近的母亲和无话不谈的张琪。他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这种感觉,也害怕别人会把他当成真正的傻子,或者认为这只是他病弱身体产生的幻觉。

“翌白哥,你看谁来了!”张琪忽然停止了讲述,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指向不远处的河滩方向。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壮硕的少年,赤着脚,卷着裤腿,正咧着嘴大步流星地向这边走来。他皮肤黝黑,浑身透着一股使不完的力气,手里还用草绳穿着几条不断挣扎的肥硕河鱼,水珠顺着鱼尾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正是丁家营最壮实的半大小子,石磊。

“白小子,阿琪,你们俩在这儿偷懒呢!”石磊嗓门洪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爽朗,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就先传了过来,“看!今天运气不错,抓了好几条大的!晚上让你娘给你炖锅鲜鱼汤喝,好好补补你那破身子!”

石磊是村里老猎户石大山的儿子,也是丁翌白从小到大最铁的哥们儿。他性格耿直憨厚,认死理,但心眼儿不坏,力气又大得惊人,是村里同辈中的孩子王。小时候没少因为丁翌白那“爱讲道理”的怪癖而嘲笑他,但也正是他,在丁翌白因为讲道理而挨欺负时,第一个挥着拳头冲上去,把对方打得哭爹喊娘,然后拍着丁翌白的肩膀,瓮声瓮气地说:“道理那玩意儿有啥用?拳头硬才是真道理!以后谁再欺负你,跟哥说!”

丁翌白看着石磊那张被阳光晒得黝黑发亮的脸上,洋溢着真诚而毫无杂质的笑容,心中的那些阴霾和愁绪仿佛被这阳光驱散了不少,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磊子哥。”

“跟我还谢个屁!”石磊大大咧咧地把鱼往旁边一个装着半桶水的木桶里一扔,溅起一片水花,然后一屁股坐在丁翌白身边,地面似乎都跟着颤了颤,“对了,刚才在河边听王大爷说,好像邻村那个赵老三,昨天晚上一个人偷偷摸摸进了迷雾谷,到现在还没出来呢。他婆娘都快急疯了,正到处找人帮忙呢。”

“赵老三?”张琪闻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他不是前年摔断了腿,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吗?怎么敢一个人晚上进迷雾谷?那地方邪门得很!”

迷雾谷是丁家营附近一片小有名气的险地,常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据说里面地形复杂,还有野兽出没,甚至有传言说谷里闹鬼,寻常猎户白天都不敢轻易深入,更别说晚上了。

“谁知道他发什么疯。”石磊挠了挠被河水打湿的头发,“听说是为了采什么稀罕的草药,想卖钱给他儿子娶媳妇。唉,这山里的晚上可不太平,豺狼虎豹都出来了,他那瘸腿,别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丁翌白听到“迷雾谷”三个字,心中却是微微一动。他想起了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讲过的那些关于山精鬼怪的零星传说,虽然大人们总说那是编出来吓唬不听话小孩的,但他内心深处,总隐隐觉得这个世界或许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就像他身体里那莫名其妙的“宿命”一样,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道理”。

夕阳逐渐沉入西山,将天边的云彩染成绚烂的橘红和紫金。袅袅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升起,在暮色中交织、弥漫,空气中开始飘散着饭菜的香味。丁翌白和伙伴们互相道别,约定了明日再聚,然后便独自一人,踩着落日的余晖,慢慢走回村东头那间熟悉的泥屋。

泥屋虽旧,却被母亲丁氏收拾得一尘不染,小小的院落里还种着几株青菜和一架丝瓜。此刻,一个温柔而略显瘦削的身影正在灶台前忙碌着,昏黄的油灯光芒将她的影子投在土墙上,轻轻晃动。

“娘,我回来了。”丁翌白轻声喊道,迈步走进屋里。

“回来啦。”丁氏转过身,看到儿子,脸上立刻绽放出慈爱的笑容,眼角的皱纹也仿佛舒展了些。她放下手中的活计,仔细端详着儿子的脸色,“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挺好的,娘,您别担心。”丁翌白走到母亲身边,看着锅里炖着的野菜汤和旁边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也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楚。他知道,为了给他治病,家里早已没什么积蓄,母亲总是把最好的留给他,自己却省吃俭用。

“那就好。”丁氏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热,才略微放下心来。她一边麻利地盛着饭,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今天又跟村里的孩子们说什么道理了?没跟人起冲突吧?”

丁翌白顿了顿,还是如实说道:“虎子抢了我的饼,我跟他说了几句,他没听,把饼扔了。”

丁氏叹了口气,将一碗不算稠的米粥放到儿子面前,语重心长地说:“翌白,娘知道你心地好,也记得娘跟你说的话,凡事要讲理。但有时候,这世道……它不跟你讲理啊。”她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你身子弱,娘只求你平平安安的。遇到事,躲得开就躲开,别强出头,也别总想着跟人辩个对错。先把身子养好,比什么都强。等你将来……等你将来长大了,有本事了,再去跟他们讲道理也不迟。”

丁翌白默默地听着,点了点头。他知道母亲的担忧,也理解她的苦心。只是他内心深处,那个关于“理”的执念,却并未因此而动摇。

看着母亲鬓角悄然增添的几缕银丝和眉宇间难以掩饰的忧色,丁翌白心中暗暗发誓:为了娘,无论那个宿命是真是假,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我也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活过二十五岁,活得更久,久到可以真正保护娘亲,久到可以弄明白这世间所有的“道理”!

只是,十六岁的少年并不知道,命运的齿轮,早已在他出生的那一刻,甚至更早之前,就已经开始悄然转动。一场突如其来的血色变故,即将在寂静的丁家营掀起滔天巨浪,将他彻底卷入一个远超凡人想象的宏大漩涡之中,逼着他用鲜血和生命去理解那些冰冷而残酷的“新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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