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灰蒙蒙的空间,内则出,其中有意,意象为灰蒙蒙。
我的意识穿过了其中,则出,其中有志。
信为何,我穿越在灰蒙蒙的空间中,志是我之信,习得一片接一片的灰蒙蒙,我得,我之志。
时间恰到好处,当我到达此处,我便开始唤着我之志,以我之躯,唤真情出。
我唤动,则情动,而情动,有意动,便而以我生情意,由情意引得此处躯物生情意。
皆动,我动物躯,物躯动物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团,我则处内中,物皆绕我为情而动。
灰蒙蒙之外,是无比恐怖的毁灭与吞噬,逐渐吞噬灰蒙蒙之中的一切。
时间至此,光团外围正逐渐被吞噬,与此同时,光团内的情意物躯运动不断加快,在最后一刻光团的中心爆发出一股极强的力量,这股力量带着我与剩余的意识到了外面。
我们化作金色的光点在外面的空间飞动。
……
我通常把这种能改变一切的力量称为游戏,而我,已不知经历了多少游戏。
此刻,我到了此处,这是我前行的轨迹,也是我必须要走的路,当我来到此处后,虚空之中,只见一个遍布于金色空间中的老人坐立于上。
此人,拦我之路。
我的头偏低,双眼微睁,看着下方,发出了我的意语:你确定?
此刻我顿了一下,便朝前穿梭,被老人周围的金光所笼罩。
我步步皆踏于我必行之路,在金光的收缩中,我闯了过去。
但第二个老人便随及出现,我再次被金光所笼罩,我依然踏着必走之路,穿越了这个老人的金光。
在穿过十多个老人身上的金光后,我出来了,刚出来的我,在原地跳跃,意识也在跳跃,跳出了一团团的能量星系,一团团的能量星域,我来到了最外面。
对于最外面的场景,我只看了一眼,那是一个巨大的各种颜色交融的能量星团。
星团往中心旋转着,似乎要吞噬我的意识,我便收回了眼,不回头的远离了星团,朝漆黑一片的地方飞去。
以上以下皆是我的经历。
小学,秋风扫过,扫到了大树,飘零的落叶几乎成堆。扫到了我的头发,我说:“你们有没有感觉这一幕让人很爽。”
似乎没有说话,好像又说了一些碎语。
初一,我站在天空之下,上半个脑袋感觉得到,未来,是不太好过的。这是放纵自己的前兆,希望放纵一回能打破这个僵局。
初二,我有些忧伤,因为离不好过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迷上了看小说,暑假三天看完一本千章小说。
初三,经常在熬夜通宵,上课时总是睡觉。与最好的朋友分开。
高一,我变得很呆,因为不好过的日子已经开始拉开序幕了,而我,在这高一,已经不知熬了几次夜,通了几次宵。仅仅是因为做着没意义的事,比如玩手机,王者荣耀。
高二,我在半生半死之中挣扎,无济于事是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还在网络上惹了一个降头师给我下降头,在迷迷茫茫中,我被降头师下的小鬼咬住脖子,我奋力拔开它。
高三,我寻找世界禁曲单曲循环,躺在床上夜不能眠,心情暴躁,神经衰弱,总觉的有什么在我身边害我,开始诅咒莫须有的人,我连上梦境里实力强大的人,招来帮我。期间和父母吵过好几次架。
后来在邻居的洗车店洗车,干了十天跑路。工资200块。
跑路以后我又去广东亲戚的超市工作,杀猪肉,干了好几天,没工资,发了个路费就跑路。
之后我就回我老家玩,玩了几个月后,我父母给我一份单子,说是招人,可以成为交警,辅警,武装部队押运……之类的,需要先交保证金3200,在里面训练,十天后返还1000,一个月后2000。套路挺多,我待了5天就走,期间哭了一回,主要是50个俯卧撑真做不下来。3200算是在我手上打水漂了。之后和我一起训练的人没当上什么警察,而是被拿去当保安。
又玩了几个月,我终于是下定决心找工作了,在58上联系了两个工作,买高铁票就过去贵阳了。当我在签第一个合同时,我爷爷打电话过来,说别签。后来我没有签,但心想,总不能白跑一趟。于是我去了另一个约好的地方,结果我就被大巴车送到了AH合肥了。
这次我必须要坚持下来,没洗衣粉?用别人用过的洗衣粉,上班累?我和我徒弟轮流干,他干的时候我睡觉,我干的时候他睡觉。我和我这个徒弟还有一个小插曲,就是他爱叫比他小的人叫小孩子,我恰好比他小十多岁,受不了他,我直接一拳干他脸上。
很快就过年了,新年是2021年。
我合同只签到过年,时间一到2月1日,办完离职就回家了。
插曲:过年了,我和我朋友出去玩,我心里在想:巴黎之夜在哪?我好像搞忘记了。在哪?这时,我们看见路边站着个老年人,他右手拿着酒瓶,左手往右边一指:全建阳只有这一个巴黎之夜。当时,我顿然得知,其必是异人,甚至可以说是神仙,他这招,我可以说是一句:仙人指路。与他走进巴黎之夜后,他又指着沙发说到:我当时就坐在那里……
在福建的家又玩了几个月,回贵州了。
我的家乡在贵州,但我从小在福建长大念书。
到贵州后,第一眼看见我奶奶穿着一身灰色衣服,这踏马是给死人穿的。
看来是我太不受欢迎了,但这还不算什么。
到了晚上,我奶奶就会爬起来跳,吵的我无法入睡,我那时情绪也激动的很,还有神经衰弱,很不理解我奶奶为什么要这样每天晚上跳的吵我睡不着。
于是我在她旁边打开了世界禁曲,单曲循环。
我奶奶是个瞎子,两只眼睛都看不见了。所以当我播放世界禁曲时,她肯定很难受。
我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歉意已经到达不到我奶奶那了。
电话的声音还在脑海里回荡,此时的我,已经坐上了高铁。
下车后,来迎接我的是两个男人,一个是我的爸爸,另一个是我的姑爹。
我坐上了姑爹开的车,与他们闲聊了几句,便下了车。你问我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以我爸爸的话来讲就是: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到时候跟着我走就行。
那是一个道行高深的法师,不知二姑爹从何找来,为了让那个法师帮我和我表弟做法解决我们身上的一些事。所以我才从贵州被一个电话叫回建阳。
法师在做法,我只听见几个断断续续的字: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生病了……铁拐李……现在的年轻人都被他带成什么样了……你说我是前识者他会慢慢变好……仙王得主哟哟航……
至此,我明白了一些事。
法事做完已经好久了,此刻我正在福建巨电工作,我又哭了,不是受不了苦,而是……
到了这一天,由于我睡不着,所以我没有去工作,而是在手机贴吧上闲逛。
我进了一个名叫总部的贴吧,里面的人都在谈论紫薇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