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里头有个人。
——黎滦
黎滦及离乱。
我出生在一个小镇子,那里有一条宽宽的河,叫做晏(yan)河。
就是言笑晏晏的晏,是不是感觉挺美的。对了,还有一个四字成语叫做海晏河清,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
我的男孩儿我们的相遇确是在另一座遥远的城。
盛宛离,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我是个小地方来的人,但是我热爱我的小地方。
为什么不爱?
它很小,小到只有我懂它的美。
弯着的河流,点缀着绿草,半高的山腰挂满了火红的果。
小学和初中,我都是在属于我的小小的城里学的。
进去了另外的那座城,我也遇见了心里的那座城。
大城市总是灯光霓虹,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人海不绝的。
高高的楼房伫立,而我又小又怯懦。
黎滦别怕,你会和这座城好好相处的。
我记得当初的我是这么跟自己说的。
从最开始的害怕,到最后的坦然接受短短的时间,我就是适应了,另一座城的环境。
高中的学校,在市区里。拥挤狭小,闹市区的它幼小的格格不入,看似像只麻雀,却又五脏俱全,富丽堂皇。
后来大学去了一所和他一座城的院校。院校依旧很小,不足挂齿,但是好在离他很近,尽管与他的学校相比有着千差万别。但是,我依旧是开心的。
上了大学之后,腐败风气渐浓,官僚主义盛行,学管老师们也越发虚伪了。可能也只是我所处的学校是这样,其他的地方并不如此,毕竟教师可是神圣而又伟岸的职业。
对我来说我那些高中老师看起来都是水货,但是大学老师就很温和友好,和我相处的也还不错。所以我并没有对他们产生什么怨言。
但是就是在这个新的城中,他的出现仿佛初升的太阳般温暖明亮。
盛宛离学习很好,长相也很清秀,虽然只有一米七的个子,但是对我来说也不是很矮了。毕竟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完美无缺的人。
他总是眼镜挂在脸上,六百度的近视,让他无法看清楚自己的脸,我却觉得摘了眼镜努力看清我的他十分可爱。
我的盛宛离写得一手好字,他的手指骨节并不是很长,手与我的一般大小。并不是他的手小,而是我得了我妈妈的遗传,我的手指骨节鲜明,手指很长,但并不怎么好看,可能是因为小时候干活太多,比较粗糙吧。
我的盛宛离并不会嫌弃我,他只会牵着我的手说“哎呀,我家的宝贝,手不管怎么样都好看。我都爱。”
然后我就会很不合时宜的说“你放屁!”
他听到就会皱皱眉头,无奈的说“好吧,我的宝贝说的都对。”
其实他曾经跟我说过,他不太喜欢我说放屁,狗屁之类的东西。
但是没办法,人就是这样,你越是不让我说,我偏偏要说。你越是不让我做,我偏偏要做。
后来的他,听多了,也只是皱皱眉头而已,然后当做没听到。
看吧,这么不温柔的我,却被他那么温柔的对待。
我很怀念他身体的温度,在寒风瑟瑟时他把我冰冷的爪子放进了他的衣服里,皮肤接触到我冰冷的爪子却没有拿出来,仍然为我暖着。
因为他怕我冷。
他敞开他的羽绒服,寒风不听话的灌了进去,他一把将我搂在怀里,深深地在我的脖颈吸一口气“宝贝,你好香啊。我好想你。”
而我也紧紧的搂着他,手亲密的贴着他后背的暖肉。眷恋的闻着他身上母志菊的香水味。
他的香水沾染上了我的衣襟,是那种甩不掉的亲密感。让人无比沉醉。
好了我的宝贝,今天的思念就到这里吧,我要休息了。晚安,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