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擂台:我替始皇守国门无删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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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运擂台:我替始皇守国门

作者:陈昕楠

悬疑古今传奇

22万字| 连载| 2026-01-19 20:00 更新

国运擂台降临,当各国召唤凯撒、拿破仑时,华夏代表闻钟请出了秦始皇嬴政。却发现擂台比的是“文明传承度”,而我们的历史正被神秘力量抹除。他必须与始皇并肩,在亿万观众注视下,为华夏文明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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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青铜请柬

闻钟知道自己在做梦。

梦里是七岁那年的洛阳老宅,外公的书房。黄昏的光线斜照进木格窗,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旋转。外公握着他的手,教他辨认拓片上的秦篆。

“这是‘皇帝信玺’四个字。”外公的声音苍老而稳,“秦始皇统一天下后,用和氏璧雕了传国玺,又制了六方玉玺。这是其中之一,管符节事。”

小闻钟仰头:“外公,秦始皇是坏人吗?”

外公沉默了很久,久到光柱里的灰尘都沉到了地面。

“历史里的人,不能用好坏去分。”老人终于说,“你要看他做了什么,留下了什么。书同文,车同轨,量同衡……这些东西,让这片土地上的人,哪怕打过再惨烈的仗,最后还能坐在一起,说同一种话,认同彼此是‘一家人’。”

“那为什么老师说他是暴君?”

“因为……”外公的声音忽然模糊起来,像隔了层水,“因为有人想让你这么认为……”

书房开始溶解。字画卷轴上的墨迹晕开,拓片上的篆字如虫般蠕动,外公的脸像被橡皮擦一点点擦去。

闻钟想抓住什么,但手指穿过了外公示意的手。

他醒了。

凌晨四点,洛阳博物馆古籍修复中心。台灯的光圈拢住工作台,他正修复一卷唐代《史记》抄本残卷——那是司马迁手书的秦汉部分,世间仅此一卷,已被虫蛀得千疮百孔。

他放下镊子,揉了揉眉心。左手指尖那道旧伤又在隐隐作痛,每次接触到秦汉时期的文物都会这样,像是身体在提醒他什么。

窗外是洛阳老城的夜,远处天堂明堂的灯光像浮在时空之外的灯塔。这座城地下叠压着十三朝都城遗址,有时候闻钟会觉得,自己不是在修复古籍,而是在打捞沉没的文明。

手机震动,是养老院护工发来的微信:“闻先生,您外公今晚又闹了,非说有人在涂改他的笔记本。我们暂时安抚住了。”

闻钟打字:“我明早过去。”发送。

外公闻柏舟,秦汉史泰斗,三年前开始记忆混乱。医生说这是阿尔茨海默症,但外公总说不是病。“有人在涂改历史,”老人抓着闻钟的手,指甲掐进肉里,“从边缘开始,一点点改。先改细节,等没人记得细节了,就开始改大事……最后改得面目全非,我们却以为本该如此。”

闻钟当时只能轻声安抚。但私底下,他查遍了资料,发现一件诡异的事:外公提到的那些“被修改的细节”,在现存古籍中确实存在版本差异,而且——**差异正在扩大**。

比如《史记·秦始皇本纪》里关于“焚书”的记载,三个月前他比对七个版本,差异处有13处。昨天再比对,变成了17处。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文字背后,缓慢而坚定地扭曲历史。

他甩甩头,把这荒谬的想法压下去。低头继续工作,用极细的狼毫笔,蘸着特制墨,填补残破字迹。

补到“始皇乃使徐福发童男女数千人,入海求仙人”一句时,笔尖突然一顿。

不对。

他分明记得,这一句在《史记》原文里是“徐市”,不是“徐福”。市(fú)是“芾”的本字,徐福本名徐市,后世误传为福。

但现在,眼前这卷唐代抄本上,清清楚楚写着“徐福”。

他猛地拉开抽屉,翻出三个月前拍的高清照片——放大,对比。

照片上,是“徐市”。

实物卷轴上,是“徐福”。

字迹的墨色、笔锋、老化程度完全一致,不可能是后期篡改。就像……就像这段文字,在某个时间点,“自然”地变成了另一个版本。

闻钟后背发凉。

这时,修复室的门被推开,导师沈砚匆匆进来,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小闻,出事了。”沈砚六十多岁的人,声音竟有点抖,“全球同步直播,你打开手机任何平台。”

闻钟解锁手机,所有社交App都自动弹出了同一个直播间。

画面是深空星辰,一个非男非女的机械音正在说话:

“……文明存续检测系统启动。检测到本宇宙第三旋臂碳基文明集群存在‘历史熵增超标’风险。现启动矫正程序。”

“已随机抽取196个文明载体(国家),每个载体抽取一名‘守擂人’。守擂人将代表本文明,参与三轮文明存续对决。”

“对决内容:文明传承度、文明生产力、文明向心力。”

“胜者,文明获得稳定性加持。败者,逐步抹除历史存在痕迹。”

“现在公布抽选结果——”

画面变成地球三维投影,196道光柱落下。其中一道,精准落在**中国洛阳**。

光柱放大,里面浮现信息:

**国家:中华人民共和国**

**守擂人:闻钟**

**身份证号:41030119991001****

**职业:洛阳博物馆古籍修复师**

**当前坐标:LY市洛龙区洛阳博物馆**

还有他的照片,是博物馆工牌上的证件照。

闻钟的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工作台上。

“这……是恶作剧?”他的声音干涩。

沈砚摇头,指着窗外。

闻钟转头,看见一道银色光柱,从夜空垂落,末端正好罩住博物馆的主体建筑。光柱里有无数字符流淌,像瀑布,像史书。

机械音继续:“守擂人须知:一,不可拒绝。二,明日辰时(7:00),将有接引使至指定地点。三,可携带一件物品前往,该物品将决定你可召唤的‘文明英灵’。”

“英灵?”闻钟喃喃。

“就是你那个文明历史上,最有代表性的人物。”沈砚快速解释,他显然知道得更多,“英灵将成为你在对决中的‘代言人’。你带去的物品,必须与你想召唤的英灵有强烈关联。”

“如果带错东西呢?”

“可能召唤出错误的人,或者……召唤出那个人的黑暗面。”沈砚盯着他,“小闻,这不是游戏。我刚才接到‘组织’的消息,这是真的。而且我们华夏,已经被盯上了。”

“组织?”

“以后解释。现在,你要决定带什么。”沈砚按住他的肩膀,“想想,你想让谁,为华夏守这国门?”

闻钟脑子一片空白。

岳飞?诸葛亮?孔子?汉武帝?唐太宗?

不,不对。

他看向工作台上那卷《史记》,看向“徐福”二字,看向自己指尖的旧伤。

然后他想起了外公的话:“秦始皇是枢纽。他之前,华夏是散的;他之后,华夏有了‘大一统’的概念。这个概念,比任何帝王都重要。”

他又想起梦中那个被擦去的外公。

想起那些正在“变异”的古籍。

想起某种东西,正在涂抹历史。

他需要的人,必须足够强大,足够坚韧,足够……理解什么是“文明存亡”。

闻钟转身,跑向博物馆保险库。

“你去哪?”沈砚喊。

“拿钥匙!”闻钟头也不回。

他打开自己专用的文物暂存柜,从最深处取出一个桐木盒子。盒子里,是外公发病前交给他的最后一件东西:**一枚秦半两钱**。

不是普通的半两钱。这枚钱币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铭文,需要放大镜才能看清:“廿六年,皇帝尽并兼天下诸侯,黔首大安,立号为皇帝。乃诏丞相状、绾,法度量则不壹歉疑者,皆明壹之。”

这是秦始皇二十六年,颁行天下度量衡标准的诏书,刻在计量器具上。刻在钱币上的,闻钟只见过这一枚。

外公当时说:“这是锚。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历史在漂移,握住它。”

闻钟握紧了钱币,铜锈的触感冰凉。

他决定了。

*

次日辰时,洛阳定鼎门遗址。

这里曾是隋唐洛阳城的南门,现在只剩夯土台基。但今天,台基上悬浮着一尊青铜鼎的虚影,三足两耳,鼎腹刻着难以辨识的纹路。

闻钟站在鼎前。周围已被封锁,只有沈砚和少数几个穿着便装但气质冷硬的人陪同。远处是黑压压的媒体和民众,无人机在空中盘旋,全球直播镜头对准这里。

他的手机震动,是养老院:“闻先生,您外公今天清醒了,他说……他说‘带始皇回家’。”

闻钟抬头看天。

机械音在全球直播中响起:“接引开始。请守擂人出示信物。”

闻钟举起那枚秦半两钱。

青铜鼎射出一道青光,扫描钱币。三秒后,鼎腹纹路亮起,投射出一行古篆:

“信物确认。关联英灵:秦,始皇帝嬴政。”

“是否召唤?”

闻钟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出:

“请,大秦始皇帝嬴政——”

“为华夏守此国门!”

天地寂静。

然后,定鼎门遗址上方的天空,裂开了一道口子。

不是比喻。是真的裂开,像撕开的绸布。裂缝里是涌动的玄黑之色,有龙影游弋。

一双玄色舄(xì)踏出裂缝,接着是十二章纹的冕服,通天冠,佩太阿剑。

帝王落地,夯土台基微微一震。

他看起来四十余岁,面容威严,双目如鹰隼环视四周。目光扫过现代高楼、汽车、人群,最终落在闻钟身上。

“此处,是何年?”声音低沉,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闻钟喉结滚动:“公元2025年。”

“秦,传至几世?”

这个问题,闻钟答得艰难:“秦……二世而亡。”

嬴政瞳孔一缩。但出乎意料,他没有暴怒,只是沉默数息,然后问:“然则,天下可还一统?”

“一统。”闻钟指向远处,“不仅一统,且疆域远超秦时。匈奴已融,百越已化,四海之内,皆为中国。”

嬴政看着这个陌生的后世,看着那些铁壳车子、玻璃高楼、拿着发光板子(手机)的人群。

忽然,他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果然如此”的笑。

“朕,准奏。”他说,声音通过直播传遍全球,“这国门,朕来守。”

下一秒,机械音宣布:

“文明存续对决,第一轮:文明传承度检测。”

“各国英灵需回答关于本文明的100个问题。守擂人需提供‘该文明元素至今仍存续’的证据。”

“现在,开始。”

嬴政看向闻钟,目光如炬:“后世,你可知题?”

闻钟点头:“知。”

“那你可知,”嬴政一字一顿,“朕若答对,尔等后世子孙,可能答出同样的问题?”

这个问题,像一盆冰水浇在闻钟头上。

他看着嬴政,看着这位两千年前的帝王,忽然明白了什么。

擂台对决的,不是过去。

是现在。

是他们这些后人,还记不记得自己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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