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下午我记得我正走在街上,带着耳机,放着惊雷,“那惊雷是通天修为…………”我还没听到天塌地陷紫金锤呢,就“咔嚓”一声,我特码哼都没哼眼前就是一黑。
不知道在黑暗中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人是没救了,被雷劈到全身重度烧伤,能有一口气到医院就不错了,通知家人准备后事吧。”
随后叹气一声一阵脚步声以后,一声“吱嘎”的声音,
我心想:“在医院,没救了,坏咯,人走了。”我想张口说话发现嗓子发不出声音
我听到那个关门的声音想要起身,结果发现起身起不来甚至就连手指都没有任何的感知,我心里在想:“我还可以抢救一下,你回来救救我呀。”
刚想到这里就感觉一股清爽,我抬了抬手,我能动了!随后一个鲤鱼打挺我翻身而起,心里想着:“我特码什么时候身手这么好了。”
抬头我被吓了一跳,我保证我是一个21世纪正直青年,为了实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奋斗着,坚持这我的小康梦想,的无神论者。太特么离奇了。
但是我眼前的一切,完全的颠覆了我这20多年的人生观,我下意识的掐了一下自己:“疼!这不是梦呀见了鬼了卧槽。”
就看我眼前一个浑身焦黑的插满管子的人躺在病床上,虽然浑身焦黑但是身上的衣服跟我的一模一样,我试着摸了过去,我惊吸了一口气,我摸不到自己的身体,我整个手都从我身体上穿了过去带的我人都是一个踉跄,怎么形容当时的感觉呢,恩就像是你玩游戏出现Bug穿模了一样。
可是这是现实呀,我怎么呢这样呢,我趴在病床下沉思,正在沉思,外面传来了一阵“吱嘎”的开门声。
我从床下爬了起来,站在病床前看着进来的几个人第一个进来的是一名推着推车的护士后面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人。
几人走近后,大夫开口:“丁女士您看您儿子被雷击中后,浑身百分之90重度烧伤”说着手还指向了我。
我还在摇着头抬头我细一看居然是我的父母,二老站在病床前看着呼吸微波的我,我站在旁边,说真心话我怎么看怎么别扭。
“我死了,不可能呀,还有心跳呢。”我嘀咕着看着病床旁的仪器,从他们进门以后我就发现他们看不到现在的我也听不到我说什么。
从科学的角度讲我现在是脑电波,从玄学的角度讲我挺好啊灵魂脱体丢魂了,但是为什么我还能正经思考呢,我盘腿坐在一旁的空病床静静的思考这一切的离奇。
“您决定了吗”医生看着我的父母说着,决定,决定什么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看了看医生有看了看父母一脸迷茫。
丢魂了不应该是找和尚道士叫魂吗,决定什么了,难道这大夫不正经抢道士的活要给我叫魂吗?
“决定了”一个女声在此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妈的话再次的让我抬头看着前面的几个人。
听到我妈的话那个推着车的护士走向了我,突然一抬手身上的一个管子被拔下来一根。
我突然已经,原来这不是要给我叫魂呀,这大夫是要弄死我,拔我管子呀。
我瞬间起身扑向护士,结果没有抓住护士的手,又一次的趴在了地上。
我起身就发现护士已经拿走了所有的管子看着旁边的心电图已经停了,
我是真的死了,我失落的站在病床前,感觉这个世界特别不公平。“我是怎么死了,对我是怎么死的。”
“被雷劈的。”
“对,被雷劈的,我是在大道上听着惊雷,喊着惊雷,就被咔嚓了。”我在嘀咕着,突然我感觉不对,我问的问题这里就我一个人呀,不对就我一个鬼呀,谁回答的我。
我转了一圈发现没人呀。突然发现隔壁屋子飘进来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老太太,我疑惑了一下挠了挠头。
老太太?我看着老太太黑不溜秋的冒着烟,这老太太也是鬼吗?这是我变成这样后第一次发现能看到我的人。
“大……”我刚要张口我就发现老太太后面飘着两个浑身漆黑穿着西装带着墨镜的壮汉。
我再一看那个老太太就跟一个混社会大哥一样,我这一瞅,我也敢多说话了,太吓人了后面跟俩保镖。
我站在哪里一动不动,就当我是一个正常探望病人,真心话如果去能流感估计我现在都湿透了。
老太太走到我这里看了我一眼站住了,我慌了心里想着“奶奶呀您老往前走走去别的屋,大家都是鬼,您老也不吓唬我。”
想到这里我又看了看两个西服壮汉,壮汉推了一把老太太,这是真不怕这老太太躺下碰瓷呀。
“老东西赶紧走,还要去下一间屋子勾魂呢。”一个壮汉骂骂咧咧的走着。
“勾魂,这哥俩是鬼差呀。我记得我是算死了吧,”心里想我刚要抬手,结果三个人都穿墙过去了。
“哎我擦,人跑了,不对鬼跑了。”呸了一句我冲着门跑去,跑到门边刚要开门,突然想起来,“我都是鬼了我走们,我要飞天遁地”心念一动我一头撞进墙里。
我就看吧面墙一个砖头,一根钢筋,一块砖头,就到另一个病房了。这医院豆腐渣工程呀。
看着前面的鬼差,我喊了一嗓子“前面的大哥是不是勾魂的,带我一个呗!”鬼差一愣回头,瞅了一眼我抬手掏兜,拿出来一个手机。我这一瞅这真是要带我呀。
“呸,你特么冒着金光的神仙让我带你一个,你有病吧?”拿着手机的鬼差冲我嘲讽了竖起了中指.
“神仙?我不是被雷劈了吗?”我有些疑问,可还是死缠烂打的跟着俩鬼差。
鬼差又瞅了我一眼,我心想“你瞅啥?”可是还了一个笑脸“嘿嘿嘿”这货什么也没说继续往前走。
然后我今天就体验了一把鬼差的工作,说无聊把是真的无聊,就是走到一个病床前,抬手拉起来一个跟第一个老太太拴在一起。
但是也有反抗的,在手术室鬼差瞪着大夫,刚拉起来就被大夫一个强心针打过去了,最后弄的这哥俩骂骂咧咧的,一起去啦躺在床上的老头,这才大夫一脸遗憾的走了出去。
“呸,抢老子勾魂的人,老吴去给他一巴掌让他倒霉两天”开头拿着手机的鬼差一脸不忿。
然后另一个愤怒的鬼差穿墙而过不到两分钟就回来了。然后带着一大群鬼,那是有男有女要有老有少的往楼下飘。
我跟着飘了一会发现飘着比走路舒服多了,这个是在我穿墙后发现的我可以飞。
我跟着一大群鬼从医院飘出来发现现在是晚上,在飘了一会来到一个路口停了一辆大巴,我停下看了一眼里面现在就俩人,乘务员,一司机就看着我身边的鬼陆续上车,最后两个鬼差也上去了。
我轻叹一口气心想“这就是开往另一个世界的车了,在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生活20多年的世界我就要走了。”
“你特么上不上车,赶紧的发车了走不走不走别扒车门。”乘务员看着挺漂亮的一个小姐姐一张口一股东北大碴子味,那给我冲的。
我转身赔了一个笑脸“我走,我走”我刚上车就关上了车门,然后我走到一个空位坐下。
乘务员过来递给我一张车票“阴阳路客运为您服务,这是您的返程票祝您路途愉快。”我愣了一下,接过车票一脸的懵逼。
没等我说话乘务员就走了然后就看窗外渐渐变黑,然后就是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