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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鼎回忆录

作者:庄和协

科幻时空穿梭

2.9万字| 连载| 2024-12-23 11:20 更新

这是我的回忆录,但我的名字并不叫九鼎。
之所以用这个书名的缘故有两点。
第一,现在的我“无名”。
第二,我的人生因为九鼎而改变。
读到这些文字的你兴许并不会感到吃惊,网文时代奇奇怪怪的设定太多,九鼎此类耳熟能详的“传说”更是俗套,如果你能一直保持这种认知就太好了。
我希望读明白的人能够认为书中的故事都是虚构的,是网文里的“俗套”,读不明白的人则当作我个人的“疯言疯语”。
总之,书中内容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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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 共7章

正文

第一章 电话

这是我的回忆录,但我的名字并不叫九鼎。

之所以用这个书名的缘故有两点。

第一,现在的我“无名”。

第二,我的人生因为九鼎而改变。

读到这些文字的你兴许并不会感到吃惊,网文时代奇奇怪怪的设定太多,九鼎此类耳熟能详的“传说”更是俗套,如果你能一直保持这种认知就太好了。

我希望读明白的人能够认为书中的故事都是虚构的,是网文里的“俗套”,读不明白的人则当作我个人的“疯言疯语”。

总之,书中内容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故事要从一通来自徽州省的电话说起,那一天是2024年4月3日。

当时的我正在南江大学读硕士,专业是比考古还冷门的古语言学,导师是孙明威教授,他现在的研究方向是“卜经”,我两年后的毕业论文也是“卜经”。

简单说下“卜经”,关于“卜经”学术界知晓的人不多,国内外研究“卜经”的人算上我和导师也不超过二十个人,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记载“卜经”的“玉签”实在太少,已知的不过七十三件。

同样记载古文字“甲骨文”的甲骨,仅殷墟发掘的就有十五万片左右,除殷墟外还有周原、汉签合计又近五万片。

殷商和周早期由于仍处于侍奉“鬼神”的迷信时期,占卜盛行,帝王常要烧甲骨向鬼神问吉凶,大到战争,小到出门。

常用方式是把文字刻在龟壳、兽骨上,之后对甲骨钻凿凹缺,叫作“凿“。再用火烧“凿”的穴,产生“卜”字形的裂纹,裂纹被称为“兆”,占卜者根据“兆”来判断甲骨上文字要问的吉凶。

众所周知,文字是演化而来的,比如我们现在使用的白话文就是甲骨文逐步演化的产物,而甲骨文又继承自黄帝时期,主要记录殷商,周社会形态。

有史料记载的历史,殷商之前还有大禹建立的夏,夏之前是尧舜继承黄帝“氏族”天下,黄帝之前则是神农氏。在神农氏之前是否还有难以考证,但按照母系父系社会演化流程来看,神农氏代表的父系社会之前极大可能有女娲为代表的母系社会。

那么甲骨文作为殷商时期成熟的文字,这些文字又是如何演化的呢?它们的“甲骨文”又会是什么文字?

这便是孙教授“卜经”的研究方向。

简单来说我们研究的“卜经”是比甲骨文更古老的文字,追溯商之前的夏朝、尧舜、炎黄、神农,甚至是这片土地文明的源头,学术界又称“史前”。

电话打到我们课题组的小办公室,那会导师正在给对古语言有兴趣的本科生上“施肥”课,我唯一的师兄临毕已经不在学校了,所以办公室当时就我一个人在。

“喂,卜经课题组,你是哪位?”我只当是个普通电话,很随意问道。

“您好,是孙明威孙教授吗?”电话那头是年轻女性的声音,脆脆的很好听。

“不是,教授正在上课,您是哪位?找教授什么事情,我可以转达。”

对方显然对教授并不熟悉,由此我判断不是圈内人,其他人还好,最怕是心怀叵测的商人,前些年就有圈内人和商人合作把“金缕玉衣”给搞出来从银行掏了很大一笔钱,事情曝光以后着实让这些老前辈所在学校难堪了一把。

现在学校对这一块管得很严,不让私下捞外快,所以我有些戒备,重复问了句对方是谁。

对方犹豫了好一会,才回答说;“徽州省考古研究所。”

南江省往北就是徽州省,杭城市离徽州市很近,直线距离不到三百公里。两省关系密切,政府、商界、学术社会各界颇多合作,对方这一犹豫反而更加深了我的怀疑。

这年头冒充政府机构的骗子又不是没有。

“孙教授还有多久能下课?”

我看了下时间,回答说;“不到一小时。”

“那我一小时后再打过来。”对方说完这句就挂断了。

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我不免苦笑。

得,这是觉得不值得和我多说一句。

放下电话,继续看我的资料,却只觉得电脑上的文献越发枯燥,那些文字也模糊起来,我脑子不时闪烁出她挂断电话时的语气,。

不屑?蔑视?

年轻人应该都经历过这样的情况,被人轻视以后反而会激起自己的好胜心,著名如网文那句“莫欺少年穷”。

那会我也年轻,同样不能免俗。

鬼使神差下我关掉在看的文献,转而去网上查找徽州省考古研究所相关的新闻。

最近的是上个月发布的招聘公告,考古相关的还要追溯到2021年明中都的重大发现。

我的想法是即便真是徽州省考古研究所,总不能是来挖孙教授去徽州上班的吧!要知道孙教授不止在南江大学任职,身为古文字方面专家还受聘南江省考古研究所,徽州来挖南江的墙角,不光不好听也是过界了。

除此以外我能想到的只有考古方面遇到难题。

但是三年时间太久,什么样的难题需要搁置三年?

越想越晕,越想越糊涂,我不知觉间钻进了自己假想的死胡同里,有过同样经历的朋友应该清楚那种感觉。

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像是睡着了但又有意识,另一個特点是实际时间会过的特别快。

我是被开门声从这种状态中惊醒的,整个人被吓了个激灵,抬头发现是教授上完课回来。

教授今年五十七岁,因为年轻时候经常出现场,风吹日晒显得老态,皮肤略黑,戴着一副无框眼镜。

“教授,刚有个电话找您,自称是徽州省考古研究所。”

“徽州?”教授有些疑惑

“是的,对方说一个小时后再打过来”

我看了下时间,补充说;“还有二十三分钟。”

教授“唔。”了一声,没有下文。

我转过头继续看文献,装着一副很认真的样子,但我自己清楚,我一点也没有看进去,早已神游天外只是故作表现罢了,倒是大半心思放在时间上,不时用余光偷瞄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这二十三分钟过得格外漫长,如果说之前的三十七分钟是国庆之后回头看国庆,只能看到国庆快,现在就是国庆假期前一天早上一直等下班的那种慢。

终于,我看到电脑上时间跳到对应那一分钟,电话响了。

不过不是工作电话,而是教授自己的私人手机。

“你好,我是孙明威。”教授说

我揣测是个陌生号码,至少教授手机通讯录没有存档。

因为教授没有开免提,我听不到是谁打来的,在和教授说些什么。

接下来只听到教授“唔”,“嗯”,这样的语气词回应,对方一直在讲,教授一直在听,但教授的语气越来越认真了。

这么说了有五分钟。

“先把东西发我邮箱。”教授说完先挂掉了电话。

我注意到教授下意识拧开保温杯喝水,他的手有点抖。

这个电话会是那个徽州省考古研究所打来的吗?

电话里说了什么?

教授为什么这么紧张?

什么东西要先发邮箱?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痒痒的,很挠人。

我还是装作看文献,等着教授收邮件。

大约两分钟,“叮”的一声提示音后,我想是邮件到了。

教授看的很认真,我也摒住了呼吸,生怕打扰到教授。

一时间室内只有教授鼠标的点击声响。

“小苏,帮我订明早去南淮的动车票。”教授长出一口气说

“最早6点30,7点之后每十五分钟一班,3小时到。教授,6点30可以吗?是否需要我一起?”我上网查了下杭城到南淮车票,我问道;

“可以”

第二个问题教授犹豫了一会,才说;“你看家。”

“我电脑密码是我姓名拼音,要调资料自己调。”

“好的,谢谢教授。”

当时我只以为教授把电脑密码留下是方便我调资料,到后来才知道,这时教授已经有交代“后事”的准备了。

帮教授订完票,我已经确认电话和邮件都是徽州省考古研究所发来的。

南淮是徽州下辖市,历史久远,最早见于商周,战国末期楚曾迁都于此,是文化名城,也是考古名城,教授此去目的不言而喻。

疑惑得解,我轻松许多,文献也能看进来。教授因为明天要出差所以今天走的格外早,五点多些关上电脑离开,临走之时显得心事重重,没给我留作业,也没给我留任务,这让我后面好几天好一阵晃荡。

当时的我什么都没意识到,之后两天我正常来这里看“家”,因为就我一個人,没人管,没人问,文献没看多少,推塔游戏但是上了不少分,直至办公电话再次响起。

电话那头还是那个女人。

“你好,卜经课题组办公室。”我说

“苏进在吗?”

还是那个脆脆的声音。

找我的?

“我就是。”

“尽快来一趟南淮。”

“什么?”

“孙教授昏迷了,昏迷之前他喊了你的名字。”

我顿时大惊失色,既惊讶于教授突然昏迷,又惊讶于他会喊我的名字。

“怎么昏迷的,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你又究竟是什么人?”我一连串问道。

她电话里的声音没有关切,没有羞愧,只有平淡和带着命令的口吻,我难免生气。

心想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邀请教授过去帮忙,结果现在教授昏迷了。却是这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怎么能不让人气愤呢?

对方没有解释,只是说;“尽快,早点来的话孙教授或许还有救。”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我冲着电话那头大吼“喂”,“喂”,回答我的只有机械的忙音。

兴许是恶作剧?我抱着一丝希望连续打了几遍教授手机,都是关机,我

翻到上一个拨进电话回拨,两次这么不明不白挂断电话,而且什么情况也没有讲。

教授为什么昏迷?又为什么喊我的名字?早点来教授还有救?

这些问题我更希望马上弄清楚,而电话里讲是最快最好的途径。

第一次,无人接,第二次,还是无人接听,越拨越气,一直到第八还是第九次,那头终于有声音了。

“孙教授昏迷这件事我已经告知他的子女和你们学校,如果你来的话,出发时,用你手机拨这个电话,响一声挂断,到南淮会有人接你。”

“还有。”对方终于不是平淡的语气。

“你也可以选择不来,不会有人对你追责,无论法律还是道德上,都是。

实际上你来了多半是无济于事,渺茫的希望吧!毕竟,你……”

“就这样吧,你好好考虑。”

对方说完不等我说话立刻挂断了电话。

我就像是被粘裹在蛛网上的昆虫,等待蜘蛛的操纵,我的反抗是可笑的,也是徒劳的。

我再次回拨,无人接听……

“呵呵。”我气得冷笑出了声。

但是冷静下来,我最终还是要面对选择。

去还是不去?

她告诉我可以选择,但我真的可以选择吗?

她试图用语言贬低我来刺激我的逆反心理。

你不是说我去了也是无济于事吗?那我偏要试试,有济于事是不是能打肿她的脸?

这样就落入她的圈套,她的目的因此达成。

明白归明白,但我哪里有拒绝的理由呢?

从感情上我从本科就认识教授,上了教授的施肥课上了“贼船”,之后几年,无论生活还是学习教授都对我很是照顾,虽然比不上子女,师生关系难道不算感情吗?

教授昏迷,此时正需要我,而我袖手旁观我还是人吗?

法律或许不谴责,道德可能也没有规范,但我如何能过去自己的良心呢?

打定主意后我的好奇心又漂浮起来,我想起上一次的电话,上一次的邮件,我的目光不由被教授的电脑所吸引。

上一次的邮件还在吗?邮件里是什么内容?

是否和教授前去南淮的目的有关?

一边想着我一边打开教授电脑,登录教授的邮箱,在最近已读里翻找到那封邮件。

邮件内容只有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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