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爱佩的墓园游戏电视剧

展开

瑞爱佩的墓园游戏

作者:封清晏

悬疑悬疑侦探

1.7万字| 连载| 2025-02-13 20:59 更新

报社记者芬德尔某天忽然收到一封神秘的书信,有人请她解开童年游戏的谜团。在“牧园”中进行游戏的人竟接连死亡,唯有瑞爱佩家的小儿子幸存。原来“牧园”即为“墓园“,可是为什么呢?为了解开谜团,为了接近真实,芬德尔只身前往那神秘的墓园,究竟什么才是真相......

立即阅读 目录

更多开云(中国)

目录 · 共8章

正文

第一章 来信

已入傍晚,远处的天空都已灰蒙蒙的望不清了。只几幢楼还立着的,依稀可见,许是要下些雨来。我从秘密的研究所拐过最后一个街口,到家了。

这是个不会有什么人注意的小巷:清隅路561号。平日只有熟都不能再熟的一个大妈住在隔壁,别无他人了却也不觉得冷清。一个黑影却在我门口片刻停留,朝另一出口出巷了。雾色过浓,我尽力眯着眼走去,望不尽巷口处,太过曲折冗长。

我迟疑地踱步,将上班背着大包拎在手里四处扫荡,以防那不速之客留下些什么暗器。终了,进了门开灯,大亮,什么都没发生。我又仔细将自己未尝留意的地方也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但出于工作的惯性思维,关上了门却又不觉猜忌起来。

架上挂着方才从包里翻出来的研究所里的工作服和名牌。“郝欧皮•芬德尔本社记者……”另一块上却什么也没有,只刻了“real(真实)”,像个让人发笑的饰品。桌面凌乱是惯常,我总觉得两份职业已是让人心力交瘁,还要打扫独居的房子。

一杯热可可见底了,一股脑儿把一些下发的文件倒在写字台上,各种鱼龙混杂的标题,什么“明日暴动的预言”,什么“某街小吃店女子莫名被殴打”,什么“某大学半年举报上线被查”,什么什么。上级接了单,抢了资源,分发到手里,确实这种下三滥的鸡毛蒜皮。倒上了新的可可,手边的空白手稿纸上却又不自觉地写下了“人性”二字。还以为是自己认真写的什么报告哩,凑近一看全是“人性”,“吃人的人性”,“人的心”……

当然会被自己吓到,然后蜷缩在床角昏睡过去。从前这招有用,可今晚我喝完最后一口可可,昏昏入睡时却留了一条神经。

大约过了一小时,门铃大作。我赶忙跳起来,绕过客厅去开门,甚至差点忘了关卧室的门。

“芬德尔小姐,是我啊!”门铃又急促地响起。

“来了,阿姨是吧。”我开了一条小缝,果不其然是隔壁的大妈。

“真是不好意思,我刚理信呢,翻到了这封隔了好几天的信,地址写的是你的,但又不知怎的写了'real收件',赶忙过来问问是否是你这里的?”

“啊这样啊,许是快件投错了地方,是我这里的。一个朋友说要写,开了玩笑,谢谢您。”

“难怪还起了这么个名啊,芬德尔小姐你休息了罢,晚安。”

“您慢走啊,回见。”关了门,搪塞过去。

我立刻戴上手套,查看信封完整未拆,却写了“给real的信”,这是我在秘密研究所的代号,只有极少数内部人知晓,可我们彼此之间绝不会如此公然透露,哪怕玩笑也不戏称。我紧紧握着信封边缘条,必有急事,很是古怪。

我对外从来都是记者身份,来信也从来是其他报社或是读者们,这封信先是寄到了隔壁,又写了我的秘密代号,肯定是有什么一定要让我极速打开的事了。

我拍了原件的照片,仔细摸索着无古怪之处,打开了信。

却是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我仔细盯了几秒,拿着一页纸在灯光下映了映。果真是用了荧光剂写的。随机取来铅笔,拉上窗帘,锁好了门,涂了满满一张纸。

依稀可见:

郝欧皮•芬德尔小姐:

你我并不相识,以此信叨扰,请您恕吾罪过。

我知道您会怀疑我的来意(我将署名写了real,您的代号。)您不必过于警觉,这是一位长者从前授予我的方法,她说这样最快联络您。我想请您帮忙,我年事已高,近日一件事一直萦绕心头,却是从前玩过的游戏。

您可千万别觉得我在开玩笑,置之不理了。我猜这个游戏与我从前同伴们的逝世有关。您未尝不可想象,四个孩童和一位家庭教师,我们称他“文先生”。在雾里伯爵的封地上玩着呢,我们热忱高兴,偶尔会有小摩擦,可在文先生的指教下又全然无事啦,多么欢快啊!

可有一天,我的姐姐发觉了一个封地边缘的僻静的地方。高高的草墙,几只半枯不枯的玫瑰开着的,门口一个早就锈了歪了的铁牌上写了行拉丁文。文先生也来看,他原是叫我们回去的不过。他识几个拉丁文字,说这叫“牧院”许是人家放牧的。我们就以为找到了一个更大的游戏场地,也叫着“牧院”了。姐姐还说每日都要在其中游玩。我当时许是五岁,她已是十一岁,而雾里小伯爵则是十二岁,达克七岁吧?我们的文先生正是28岁的光景。雾里很高兴,当天就派人去打扫了杂草。但我们眼巴巴地只见到了高大的草墙,几只半枯不枯的玫瑰开着的,门口那个早就锈了歪了的铁牌上写了看不懂的字。没有广阔的草地,流淌的泉水和从前养过牲畜的棚厩,却是几条不知通向何处的泥泞小路,两口枯井和草墙后挡住的不知何物。但雾里还是很高兴,他说这是他封地上最神秘的地方了。我们也对新事物表示了热情,文先生只是笑着看着我们,什么也没说。

那天戴斯都笑了,姐姐牵着我的手回去,文先生说先去洗洗脚底的泥,弄脏了地毯不好……

后来姐姐去了几次,我年龄与他们差的太大而被保姆叫住在家午睡,去牧院的机会更少了。姐姐说他们玩着牧院的游戏,很有趣,可后来什么也不说了,而文先生也总是闷闷的,有时暴躁起来,全然失去了绅士气质。雾里小伯爵则总是拿起弹弓,小木枪一个劲儿地约小邻居们去牧院。达克的病没了好转,我不知过了多久,达克一直待在院子里,文先生急得一直在找他,却找不到了。

后来我七、八岁了,达克被送走了,他们就让我加入了游戏。文先生常自言自语道:“只是游戏,孩童的游戏罢了。”那时他已是三十岁光景。至于游戏究竟如何,我还得回忆回忆才能准确地描述,总是一会儿想起这个细节,一会又忘了那个点。

再后来,我明白达克是死了,他从牧院被接回来就死了,他们把他又葬在了牧院里,没有继续游戏。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姐姐又想去牧院看看,小伯爵,文先生和我一同伴着去了。起了阵大雾忽然,我迷迷糊糊地以为要下雨了,可达克推着轮椅说这不是雨。我正感到奇怪,文先生跑来拉我的手让我离开,我只顺着走了,可姐姐正在喊我。我回头了就看见雾里蒙着眼朝姐姐开枪,她就真的倒在我刚刚站的地方不动了。雾里又要过来,文先生吼着把我推出了牧院让我先回去叫人,我想拉他出来可他关上了门,向雾里走去……

我哭喊着奔回去叫人,不知跌倒了几次,也不知道雾是如何散去的。瑞爱佩家中空荡荡的,当我猛敲着雾里家的门,出来了几个大人。我竟昏倒了,什么话也说不出了……再后来,我被文先生的呼唤唤醒,发觉已是一周以后了。姐姐死了是真的,雾里小伯爵投了井,而文先生……唤我的人是保姆,不是文先生,我从保姆肿大的眼圈,眼角的泪痕就明白了……她说我在昏迷中一直喊文先生的名字。

我不知如何接受这个现实,可姐姐已经不在了,这是真的。没有人相信我说的以上种种,更没人相信什么“牧院游戏”。

郝欧皮小姐,我真的无力了,我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在不断流逝,这件事今后许是无人再知晓了。请您务必亲临雾里伯爵此封地,我在瑞爱佩宅中等候您。至少商讨商讨,让我有个念头知道您会调查下去的可以吗?

请您尽快前来。感激不尽,我会回答您的所有疑问,若是回想的起来,我必会尽全力回答。

我深知您是希望的真实追随者,我也衷心愿这对您有用。

瑞爱佩•南杉

阅读全文

相关开云(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