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唯三道哪个app可以看全本

展开

世间唯三道

作者:你到底想干嘛

仙侠古典仙侠

1.7万字| 完结| 2023-02-09 23:32 更新

修仙!修仙!只食凡人香火供奉,不见人间悲鸣疾苦。不知修的什么仙。
长寿!长生!冬日饿殍枕藉,百里流民枯骨。不知做的什么官。
一柄银枪。斩尽天庭仙,扫去人间秽。

立即阅读 目录

更多开云(中国)

目录 · 共6章

正文卷·共6章 开云在线登陆入口

查看更多

正文

我是谁?

锦衣玉带,镶金丝履。

一个年约十八九的清秀少年斜躺在藤椅上浅寐,其旁紫檀桌上的茶杯中还冒着丝缕热气。

忽的徐徐上升的热气似被什么影响了一般变得紊乱起来。少年似乎也有所感觉,朦胧中紧了紧衣袍调整了个姿势继续浅寐。

只是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上空有着另一「人」正在观察着他。

“还活着,魏鸣。那我是谁?我已经死了吗。”

只见空中一个喃喃自问的人影与躺椅上少年的模样一般无二,只是多了痴傻气。

飘荡在空中的魏鸣看着躺椅上的自己身体,脑子满是不接。自己看着自己的身体,灵魂出窍?

没等魏鸣弄清楚情况,从小到大的所见所闻如同走马灯一般一幕幕呈现眼前。

自己好像是亲身经历过,又像是在观看别人的生活一般。是自己的,也不是自己的。

父为商贾,母是闺秀,兄执郎将。父母呵护疼爱,兄长教导自己骑马射箭的画面一段一段闪过。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即便是回忆,也能让心里有万分暖意。

夺舍?难到自己被夺舍了。

魏鸣突然想起前些日子在酒馆听人说过。有一户人的女儿昏睡几天再醒来时,行为性格大变样,虽是女儿身却是口吐男音。而且女孩还将自己的老母幼弟全部剥皮虐杀了,衙役至今都还没有抓到人。只怕都是些是大恶难赦之人才会这样做。

而且还听说被夺舍之人精魄将再也不能进入肉身,只能围绕在肉体两米之内等命数中的寿命慢慢消弭。待到真正的寿元耗尽时就会真正的消散天地间不留下一丝痕迹。

魏鸣心中一颤,如果真如传闻所描述的那样。那个女孩岂不是亲眼看着自己亲手将母亲幼弟。

魏鸣将自己替换女孩的角色中顿时全身泛起一股寒意,眼眸中闪过狠厉之色。

夺我肉体可,屠我父母不可。

魏鸣看了看藤椅上肉体。哪怕是毁坏自己的肉体也在所不惜,也要避免那个女孩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既然如此,你也想别好过,随我同去修罗地狱。”

随后猛的朝着躺椅上的肉体扑了过去,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随后是身体直愣愣的穿过整个肉体。

魏鸣呆愣在原地,双手止不住的颤抖。既然有人夺舍了,又怎么不会做其他的准备提防呢。

就连同归于尽都不做到,想到以后父母会一直处于危险之中。有一天不是自己儿子的儿子提着利刃向自己走来。也因为信任不会躲避的想法……

魏鸣不愿在继续想下去,仅仅是想到胸口便是绞痛得像无法呼吸。

“父母岂可遭儿伤,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魏民大吼一声整个眼珠被涌上的一股股血丝缠绕,平日里俊俏坚毅的五官此时却缩皱成一团像是畸形的怪物,龇牙咧嘴的大吼道。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假的。这是我的身体,是我的爹娘。我要杀了你。”

“你是谁,为何占我肉体。给我滚出来。”说着又扑向藤椅上的肉体,结果依然没有任何变化透体而过。

看着藤椅上依然起伏的胸膛魏鸣愈发的癫狂起来,他知道必须要阻止它。

“不行,不行,还是不行”

此后便如同疯魔了一般嚎叫着扑了百余次无果后。

魏鸣似乎被抽去脊骨一般慢慢瘫软在地上,独自在屋角抱着头浑身颤抖着自顾自的癔语。

过往生平的嘈杂声,孩童声,叫卖声一起涌入脑中。仙说,鬼说,传说。各种各样的想法混在一起,杂乱不堪。

甚至隐隐约约之间还看见自己弑父杀母的场景。

“我是谁?你是是谁?为……为什么我没死。为什么我的身体还有呼吸。”

想得越多便越发癫狂偏执。魏鸣只感觉脑中百十种杂乱想法。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都想撑破自己的脑袋逃离到他处。

“有鬼……。你是鬼。你身体占据了?为什么我还没下地狱?我是什么?”

魏鸣脑中的认知学识记忆如同浆糊一点点被搅拌重塑搅拌再重塑,以至于说话都有些混乱了。

“魏鸣,叫你送送客人。你也不去,成何体统。”一股豪迈直爽的语气穿进屋内

屋角颤抖的身影听见父亲熟悉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瘫爬着过去想求些帮助。刚想应答时又想起了什么,浑身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

魏鸣强忍着恐惧想要警告父亲,藤椅上的肉身却传来一股巨力将他吸了进去。

“不要……不要……不……”

随后只见一个身影慢悠悠的从藤椅上站起来打了个冷噤,端起茶杯饮了一口。仿若之前的这里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随后又软瘫坐回了藤椅上。手扶着脑袋似想起了什么一样,口中止不住的叹气。

“看起来是已经醒了。”

魏父大步进了堂门边走边大声嚷。“怎么不出声,刚刚叫你你也不回话,你是不是哑巴了。魏鸣”

藤椅上的身形调整了懒散的坐姿接言说道“我不是怕说了以后引起不必要的冲突,徒给您老添麻烦。”

“而且当哑巴省事儿。”

“什么省事儿,今天就为了一件事情。就是你的终身大事。”

魏鸣觉得父亲实在是太操之过急了。虽常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也是他们说,自己又没同意。忍不住出言反驳。

“以后有人上门说媒,您老还是自己应付可别拉上我了,该退的都退了吧。”

魏父接过下人递上来的新茶牛饮一口,怒吼“你知不知道今天来的人是谁。你说退就退你以为你是谁。”

“老子都不敢惹,更别说你这个毛头小子。”

“我知道,「媒人」嘛。这几天不是天天来吗。”

魏父看了看魏鸣,一副看傻子的模样。随即摇了摇头,怎么十几年了都没发现是个傻蛋蛋呢。

“唉”

“他们是逼得越来越紧了。我怕现在不承应,往后会有麻烦找上来。”

父亲的叹息只能说明这个事是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级大的麻烦。

魏鸣见状也不打趣了,正色继续说道“我知道,刚才的媒人代表五王爷,姬理。”

“我还知道,他并不是看上我了,而是看上了父亲您的钱财。近日来的这些人都是为了钱。”

“现在这种世道还想要靠联姻来拉拢势力,哼!想得倒好。不过是一条贼船罢了。”

魏鸣心中满是不屑,上船了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魏父自然也想了这些,可是不管那个朝代,商不与官斗。若真是惹得哪位王爷不开心也是极大的麻烦事。

遂即又开口相劝。

“我的意思,你好歹看看画像有没有中意的。若是有也可早做打算,免得日后慌乱。”

“免了,父亲你把这些画卷收起来吧。扔了也不太好。”

魏鸣将案桌上的画卷拢到一起,推向父亲,也看出了自己父亲心中的忧虑。

无非就是怕被记上一笔,日后清算时抄了自家的生意。可现在局势不明,上错了船可是要掉头的。

“您老人家也别担心了,五王爷不会怎么样的。他不会把你推给其他王爷的。至少目前不会。”

“而且我觉得这种事情最好别掺和,咱们家可经不起大浪拍。”

“应该是没人没有势力能经受这个大浪拍。唯有躲避一途。”

古往今来,王位迭代,朝臣相争。有那一次是和平过渡,又有那一次不是血流成河,刀戟相加。

每当这个时候整个天下都将化作一个绞肉机,任何人任何势力若是参入其中,踏错一步怕是会被绞得沫子都不会剩下。

权力这个东西好也不好。

魏父张口想要反驳想了想只得苦笑作罢,魏鸣说的并不是无的放矢。

“好吧,再等等看。”

魏鸣起身又饮了口茶,躬身行礼。

“您老也不要想太多,想多了烦。若真有些人逼得太急了。那自然会有另一些人来平衡。”

“孩儿告退。您老好好歇息。”

魏父见魏鸣的身影消失转角,回过头颤巍巍的端着茶杯自言自语。

“好好好,长大了,长大了。只是若有旨意下来不知你从还是不从。”

魏民心里其实还有另一个想法。也许还看上了大哥,不过想来只是自己的一个猜想也做不得数。

如今这虚假的繁荣已经是一个难以维持的泡沫,用不了几年泡沫破碎,届时天下大乱。

可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岂不美哉。

随即叹了口气便离开府门便朝着热闹的中街走去。

午时刚过不久,因为今日赶集街上行人即使是过了最佳的赶集时辰也剩下了不少。

“铛……铛……铛……”

魏鸣被酒楼旁的清脆铜锣声吸引,看过去时已经聚拢了不少人,自发围成了一个熙攘的人圈。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仙人指路,得道升仙呀。”

“不收钱,不收钱。求道不收钱,只看你我缘。”

一个小道童卖力的叫喝着吸引着路上老百姓的注意力。

魏鸣听见叫卖声一脸不屑,他根本不信这些。什么仙的佛的鬼的神的,要是真有万能的仙佛这世间还会如此吗。都是些江湖骗子罢了,不如一顿好酒来得瓷实。

想着便拨开人群朝城中最大酒楼走去。

酒楼里正拨着珠子的掌柜余光见魏鸣进了门急忙放下算盘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魏鸣向他拱了拱拳。

“胡掌柜,我自己上去便是。不劳烦你了。”

“好咧,二公子。我稍后便给你送上来。”

胡掌柜招呼伙计按照往常一样给魏鸣端上酒菜。

“分量多些。”“好咧掌柜。”

来这里的公子哥不少,胡掌柜也多有接触。唯有魏鸣身上不见哪些势利,凌傲的气息。一来二去便两人熟络了起来,年龄虽有差距,倒还是谈得拢。

魏鸣上楼捡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这是他的以往形成的习惯。入了座目光却望向窗外攒动的人群,手掌轻抚着怀中佩剑。楞楞的发起了呆。

自己本不喜饮酒,只是微醺时看着街上往来的人群,仿佛置身在盛世之中。没有祸心,没有战争,没有算计……

很多很多都没有,只有一片酒足饭饱安详和乐。

一张破桌,一壶热酒足矣。

“二公子,菜来了,您吃好。”

魏鸣被伙计的声音拉了回来,伸了伸腰清除脑中杂念拿起酒樽一饮而尽。目光看向了热闹的街道。

只是今日的街道嘈杂了些。

一众兵丁强行甩开酒楼前围观的人群挤到了两个道士前,为首之人见状厉声质问老道士。

“牛鼻子老道,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在这里妖言惑众,再不散去拿了你二人衙门问罪。”

魏鸣心里只觉得好笑。这个场景自己也乐得看见。若是在道场佛庙还好,上这大街来吆喝不是给城巡找事做吗。

江湖骗子对城巡差倒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多以前者灰溜溜逃走而结束。

只不过也真别被抓了去,说是问罪进了牢狱可由不得你了,随意找个罪名按上,头都不知道怎么掉的。

替罪羊x赏钱√

“快滚,快滚。再不走军爷我收拾你。”兵丁再次提高嗓音催促。说着踢了一脚铜锣,引得哐啷作响。

“这年头怎么道士都下山讨钱来了。”

两个道人也不应答,自顾收拾着手头的行头。也没些什么东西,连铜锣都是找酒楼借的。

见楼下没了动静魏鸣挪开目光望向远方又享受起这片刻的安宁来了。

片刻后

“小友,可有时间一谈。”一股慈祥老叟的声音穿透嘈杂的环境声传了过来。

魏鸣回过头仔细打量着刚上酒楼两个道士,却发现两人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市侩敛财的气息。

老道渐白的胡须,小道童的清灵眼神。也有几分脱离世俗的样子,难道真的是上山下来的道士?

魏鸣也不知对方此来是何缘故,遂即搬了两把椅子让二位道士入了座,开口相问。

“道长,不知找小生有什么事。”

老道抚了抚渐白的银须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魏鸣只感觉自己身体被目光打量过的地方皮肉骨髓如同被老道翻看了一遍。难掩这如芒在背的感觉,手中佩剑握紧了几分隐隐有出鞘的打算。

“道长,江湖把戏可不要用在我身上。”魏鸣言语之中已经也有了些怒气。以礼相待却换得这个结果,任谁来都会动些怒。

老道士见状拱了拱手说道“小友莫要动怒,我此来是有事相告。”

也不等对方回答老道自顾自的倒满杯酒鐏。魏鸣有些惊愕道士饮酒?可老道却放下酒壶开始说了起来。

“小友你可记好了我接下来说的话。”

“人世动乱十九载前已经开始,往后只会更甚。想要破局先要入局。求自保必亡,挽狂澜得生……”

老道士还未讲述多少时刻,鼻腔却突然涌出一股鲜血,滴落在道袍上沾染一大片。

小道士见了急忙上前扶住带着哭腔劝阻。

“师傅求您别说了,您都好几次了。在这样下去您可怎么办。”

魏鸣见状也上去搭了把手,稳住老道萎靡的身姿。

“我还没说完,还死不了”老道士撇开两人的手臂。小道士见状跪下磕头泪眼婆娑的说道。

“我知道你心中所想,去吧,去完成它。那是你的宿命,你逃不掉的。”老道士语气透出一股哀求和威胁的意味。

“师傅,我求您别说了。”看样子若是继续说下去小道士也不会停了。

老道士见徒儿这样也心有不忍,转头再次打量着魏鸣心中还有万千言语想要交待。

“咳……咳……小友今日这些话说给你听,也不是说给你听的。选择的权利全数在你。”

说完拿起酒鐏一饮而尽,在小道士的搀扶中下了楼。只留师徒二人余音传来。

“好酒好酒。已经许多年没有尝过这般滋味了。”

“师傅喜欢,我待会给你打一壶。”

“乱说,胡说,怎么能饮酒破戒。”“我不管我就要打。”

余音散去案桌旁独留魏鸣一人,也没有心情继续喝酒了放下手中酒鐏。

自己也知天下将乱,至多两三年。外有强敌内有祸端。可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不过是个终日饮酒作乐的公子哥罢了。

饮酒做乐终是无用。冬日街边饿殍,灾年北上的流民。饮酒时不见,难道酒醒后自己还看不见了吗。

就连自己现在脚下繁荣酒楼旁的几条巷子里也藏着一群衣衫褴褛的乞丐。若不是平日里自己时不时接济一下怕是早成枯骨了。

可又这样能救多少呢,一人?一城?一国?

思虑中又想起了酒后的那个世界,心中的世界。也许现在是个时机,能去实现它,缔造它。

也许不是所有老道都是行骗之流。

还想到这些魏鸣眼神变得坚毅起来。

如同老道说的一样。入局!破局!缔造自己心中的世界。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人挡杀人,山阻平山。尊圣世道,吾所行皆为正义。

阅读全文

相关开云(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