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路谜娘:我送她归京讲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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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路谜娘:我送她归京

作者:武德使

历史架空历史

11万字| 连载| 2026-01-25 13:17 更新

【男主:吕安星|三岁穿越+退伍弃兵+躺平囤粮党|聚五千精英只为自保护人,初心只想苟活】
【女主:朱徽月|崇祯长女+落难朱娘子|敛锋芒隐身份,千里奔京,唯信护她的“小哥”】

崇祯十四,烽烟满天下,川北饿殍遍野,中原叛军四起,关外清军虎视。
吕安星退伍归乡三年,守两亩薄田,藏三窖存粮,本想躺平苟过乱世,却因后山一救,卷入滔天风波。
救下落难的朱徽月,遭贪官构陷,提刀反杀后,深知乱世庸人难活——遂定下铁律:只收精英,不养闲杂!
从30名巡检司老兵起步,一路北上,筛流民、收溃兵、降悍匪,只留身强力壮、敢战能杀、守规矩的精锐,凡怯战、贪财、扰民者,即刻驱逐!
劫赃官粮仓充军饷,教精英队列练战技,凭铁血手段荡平驿路艰险,等行至京城近郊,麾下已是五千以一当十的百战精英!

吕安星嘴上嫌队伍太大太麻烦,却次次将朱徽月护在五千精英阵中;
朱徽月收敛公主威仪,以“朱娘子”随行,看他从山野农夫,成五千精锐共主,眼底满是托付。

明末乱世,人命如芥,他以五千精英为盾,护她千里归京;她以深宫期许为念,盼他一世安稳。
可覆国在即,五千精英护得住归京路,护得住这乱世里的两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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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 共21章

正文

序章:『 凤凰包锄下劫,躺平人破局』

崇祯十四年,秋。

川北仪陇,仁智里凤凰包。

后山的荒坡上,吕安星挥着锄头挖地窖——穿越者的本能让他不敢懈怠,趁着秋凉拓出隐秘地窖,把新收的杂粮和熏肉藏进去。

粗布短打裹着宽厚结实的肩膀,小臂凸起的肌肉线条紧实,一锄头下去能刨起半块硬土,谁能想到,三年前他还是个握笔都嫌沉的文弱书生。

三岁穿越到这凤凰包,被农户养父吕老实拉扯大,十岁进私塾念了五年书,十六岁被养父硬塞进顺庆府募兵营——“乱世当兵有粮吃”,可军营里的腐败比粮荒还噎人,克扣军饷、草菅人命,最后连他的军籍都被里长王怀安的宝贝儿子王承柱顶替,就因为王家多给了三斗粮。

看透了这乱世的烂,吕安星索性躺平。

回村三年,他守着两亩薄田,挖了三个隐秘地窖,囤了三百斤杂粮、二十斤熏肉,还有当兵攒的二十两银锭,够他一个人安稳活到明朝灭亡。

乡邻争执不掺和,兵匪传闻当耳旁风,活得像株贴地的野草,低调到没人记得他曾是个能挥朴刀的兵。

“救命!”

凄厉的呼救声突然划破山林寂静,伴着刀刃碰撞的脆响。

吕安星手一顿,眉头皱紧——后山偏僻,怎么会有呼救声?

他本想装没听见,继续挖地窖,可声音越来越近,还夹杂着粗鄙的笑骂:“跑啊!再跑就把你卖去窑子,换几两银子喝酒!”

吕安星放下锄头,蹑手蹑脚绕到树后张望。

不远处的山道上,三个穿着破烂兵服的兵痞,正围着一个少女持刀狞笑。

领头的张阿癞舔着嘴唇,满脸淫邪;旁边的胡麻二和李歪颈攥着刀,堵住少女的退路。

少女穿着青绿色的衣裙,裙摆划破数道口子,沾满泥土与暗红血渍,露在外面的小臂还有擦伤。

她头发散乱,却遮不住清丽的眉眼,脸色苍白如纸,手里攥着半截断裂的发簪,腰背却下意识地挺得笔直,哭时用帕子捂着嘴,没发出半点失态的呜咽——这绝非普通民女。

而山道旁,横七竖八躺着五具尸体,穿着细密棉布的劲装,腰间刀鞘刻着隐晦云纹——是宫廷制式的护卫服,比他当兵时见过的军官护卫衣料还要考究。

“这小娘子长得俊,卖了可惜,不如咱们先快活快活!”

张阿癞逼近一步,刀尖几乎抵住少女的胸口。

少女眼神绝望,却依旧握紧发簪,作势欲刺。

吕安星心里暗骂“麻烦”,脚却不由自主地动了。

他最见不得这种恃强凌弱的事,更重要的是,这后山离他的地窖太近,万一兵痞搜过来,他的囤粮和安稳日子就全泡汤了。

他转身从柴堆里抽出藏着的朴刀——那是他当兵时用的家伙,三年来从没离身,刀身泛着冷光。

“放开她。”

低沉的声音响起,三个兵痞回头,见只有一个农夫打扮的青年,顿时狂笑:“哪来的野小子,也敢管爷爷的闲事?”

吕安星没废话,身形一晃,当兵时练的格斗技巧本能爆发。

朴刀劈、砍、挡,动作利落干脆,没三招就打翻了胡麻二。

他力气大得惊人,一刀下去竟劈断了李歪颈的刀鞘,吓得对方连连后退。

张阿癞见状想偷袭,被吕安星反手一脚踹倒,朴刀架在了脖子上。

“滚。”

吕安星声音冷得像冰。

张阿癞连滚带爬地跑了,胡麻二和李歪颈也紧随其后,留下满地狼藉。

少女缓了口气,抬起泪汪汪的杏眼,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端庄,却刻意放得轻柔:“多谢小哥救命之恩。我是京城来的朱徽月,护卫生亡,欲回京城寻亲,却遭兵痞追杀。”

说罢,她微微屈膝,行了个简化的福礼(不似宫廷规制,却比民间揖礼规整),抬手拭泪时,一块玉牌从衣襟滑落,边角擦过指尖,露出繁复的云纹,质地温润,绝非民间所有。

吕安星瞥了眼玉牌,没多问。

“此地危险,跟我回村躲躲。”

他带着朱徽月下山,回了自家小院。

养父吕老实心善,见少女可怜,赶紧烧水做饭,给她找了身干净的粗布衣裳。

可谁也没想到,这事被里长王怀安知道了。

王怀安早就看吕安星不顺眼——三年前吕安星被顶替军籍回乡,他想霸占吕安星的薄田,被怼了回去;粮荒时想让吕安星多分摊苛税,又被“地薄收少”顶了回去。

如今见吕安星带回个陌生女子,顿时心生歹念,当晚就偷偷跑到县城,向县长赵德茂举报:“县长!吕安星窝藏逃犯,那女子定是官眷,抓回来定有重赏!”

赵德茂本就是无恶不作的贪官,川北粮荒时克扣赈灾粮,勾结乡绅搜刮民脂,手上沾了好几条人命。

一听有赏银,立刻带了四个衙役(李狗娃、王栓狗、赵大愣、钱歪舌)、两个兵痞(孙秃瓢、周麻大),连夜赶往凤凰包。

“吕安星!开门受捕!”

县衙的锣声打破了山村的宁静,赵德茂的粗嗓门在院外响起,“你窝藏逃犯,抗拒官府,再不开门,就烧了你的房子!”

吕安星刚把朱徽月藏进地窖,闻言脸色一沉。

他知道,王怀安是挟私报复,赵德茂更是冲着“赏银”和朱徽月来的。

一旦开门,朱徽月活不成,他和养父也难逃一死,辛苦囤的粮也会被搜刮一空。

“爹,你躲进地窖,别出来。”

吕安星对养父说了句,抽出朴刀,猛地拉开院门。

院外,赵德茂穿着官服,叉着腰站在中间,王怀安站在一旁,满脸阴笑。

四个衙役和两个兵痞握着刀,虎视眈眈。

“吕安星,把那女子交出来,本县可以饶你不死!”

赵德茂趾高气扬。

“她是无辜百姓,你们抓她何为?”

吕安星握着朴刀,眼神冷了下来。

“无辜?”

王怀安插嘴,“她是逃犯!吕安星,你敢窝藏,就是与官府为敌!”

“与官府为敌又如何?”

吕安星冷笑,“你克扣粮税,霸占民田;他草菅人命,搜刮民脂,明末的官,没一个好东西!”

“反了!反了!”

赵德茂气得脸色铁青,“给我上!砍了他,房子里的粮和银,全部分了!”

四个衙役和两个兵痞立刻冲上来。

吕安星身形一晃,朴刀翻飞,当兵时的格斗技巧发挥到极致,没五招就砍倒了李狗娃和孙秃瓢。

他力气惊人,一刀下去,竟将王栓狗的刀劈成两半,吓得赵大愣、钱歪舌、周麻大不敢上前。

赵德茂和王怀安见状,转身想跑。

吕安星岂能容他们逃走,几步追上去,朴刀一挥,王怀安的脑袋滚落在地。

赵德茂吓得腿软,跪倒在地:“饶命!饶命!我给你银子,给你粮食!”

“你害了那么多百姓,拿什么赔?”

吕安星一刀下去,赵德茂当场毙命。

他瞥了眼地上的两具尸体,又望向自家地窖方向,心里狠狠骂了句:三年攒的粮和安稳日子,全他妈泡汤了,这趟送完非得躲回地窖补囤半年不可!

剩下的赵大愣、钱歪舌、周麻大,吓得齐刷刷跪倒在地:“吕大哥饶命!我们也是被逼的!”

吕安星没杀他们,目光扫向村口——凤凰包的驻军就在不远处的巡检司,一共三十人,都是老弱散兵,缺粮少饷,早就对赵德茂和王怀安怨声载道。

这三十人各有姓名:陈守栓、刘铁柱、吴石墩、马望根、孙矮虎、冯守财、郑麻生、钱小眼、李满仓、王瘦林、张驼背、胡光宗、周刀疤、赵憨牛、黄瘸腿、徐矮松、郭老旺、梁独眼、宋歪颈、董麻子、韩老九、杜栓柱、曹秃子、杨守业、秦瘦林、田独眼、魏老石、沈歪舌、钟麻柱、范满囤。

他提着朴刀,带着三个俘虏,直奔巡检司。

驻军们见吕安星提着滴血的朴刀,身后跟着俘虏,又听闻县长和里长被杀,都吓得不敢出声。

陈守栓是队里的老兵,年纪最大也最有威望,颤巍巍地拄着枪站出来:“吕老弟,你这是……”

吕安星把朴刀往地上一插,沉声道:“赵德茂和王怀安无恶不作,已被我杀了。官府迟早会来追查,你们留在这里,要么被牵连处死,要么被后续贪官压榨致死。”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要送朱姑娘回京城,路上管饱,到了地方,每人发一斗粮、五十文钱,各走各的。愿意跟我走的,就拿起刀,护着自己和家人活下去;不愿走的,我不强求,但此地不宜久留,尽早离开。”

驻军们面面相觑,陈守栓率先叹了口气,狠狠拍了拍枪杆:“吕老弟,赵德茂扣了咱们三个月军饷,弟兄们快饿死了!我陈守栓跟你走,川北到京城的山路我熟,探路引路都在行!”

“我刘铁柱也跟!”

身材高大的刘铁柱往前一步,攥紧腰间的砍刀,拍着胸脯道,“拼力气护人、扛粮我最在行,谁也别想伤着朱姑娘和吕大哥!”

“算我吴石墩一个!”“我马望根也去!”

三十个驻军,没一个愿意留下,全都拿起了刀枪,齐刷刷站到吕安星身后。

赵大愣、钱歪舌、周麻大见状,也连忙磕头表态:“吕大哥,我们也跟你走,往后绝不敢偷懒!”

吕安星点了点头,心里虽嫌人多麻烦,却也清楚乱世里人多才能护得住朱徽月。

他转头对众人说:“把赵德茂和王怀安的粮仓打开,分一半粮给乡邻,剩下的装车带走。再带上足够的水和武器,现在就出发,别等官府的人追来!”

半个时辰后,凤凰包村口。

吕安星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三十三个弟兄,扛着粮食、提着刀枪,脚步沉稳。

养父吕老实从地窖里出来,把朱徽月扶上板车,又塞给吕安星一包晒干的野菜,红着眼道:“安星,在外头照顾好自己,护好徽月姑娘,能平安回来就好。”

朱徽月坐在板车上,攥紧怀里的“徽安”玉牌,看着吕安星挺拔的背影,轻声唤道:“小哥,咱们走吧。”

吕安星回头,对上她清澈的眼眸,只淡淡应了声“好”,转头挥手示意队伍出发。

可刚走出村口,远处官道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尘土飞扬,还夹杂着粗野的呼喊:“搜!把那京城来的女娃抓回来!”

陈守栓眯眼望去,脸色骤变:“是张献忠的散兵!来得好快!”

众人瞬间绷紧了神经,刘铁柱立刻护到板车旁,陈守栓凑到吕安星身边:“吕大哥,咱们走后山小路绕路吧,不能跟他们硬拼!”

吕安星眼神一沉,握紧了腰间的朴刀,扫过身后的队伍和板车上的朱徽月:“走小路,目标京城,出发!”

残阳如血,将队伍的身影拉得很长。

一支三十四人的队伍,迅速拐进后山小路,消失在山林深处,乱世的烽烟里,这条千里护归路,才刚启程就遇危机,前路注定艰险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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