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万字| 连载| 2024-11-27 01:00 更新
如果你想要以猎奇,窥探的心态阅读此书,那么,你可以绕道了!
书中一些人物的变态行为虽是虚构,但现实生活中真实存在,有些场景是作者亲身经历,借此揭露一些人性的丑陋行为。
出于维护网络安全的需要,此书已对若干人物过于肮脏,狠琐,恶俗的行为,作了必要的删减和处理。
讲述了一个看不见的小人物的曲折人生。
我叫陈鹏飞,高中毕业以后,勉强考了个末流二本。
在大学里,号称是我们宿舍的头号“追妹圣手”。
做为男人,我不至于会乱搞男女关系,平时在大学里,追追女孩子,和女生打情骂俏,对于我们这种荷尔蒙爆棚的年纪,是很正常的行为。
不说大话,只要我看上的妹子,就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能将她拿下。
至于那剩余的百分之一嘛,是因为中途觉得没有什么挑战性,自己放弃了,绝对不是因为失败了,这是真话。
你知道做为一个生理和心理都正常的男人,每天要遭受变态色情狂性骚扰,是一种什么恐怖的体验吗?
这种无耻的事情,对于女人来说,就连张嘴说出来,都会让人感到恶心反胃,更何况我是个正儿八经的男人。
我被这种见不得光的丑事,折磨得痛苦不堪。
甚至连向外人诉说,或商量对策的理由都没有。
原因是这一切,只发生在我的梦里。
第一次梦见那个恶心的场景时,我被彻底吓懵了。
对方是个五十来岁的老男人,那满脸的淫笑和贪婪的眼神,像一只吐着舌头的大狼狗。
吓得我在睡梦中,就生理性地呕吐着醒来。
此后的每天晚上,只要一睡着,那个可怕的样子,就如影随形地缠着我。
那张牙舞爪的模样,让我一个一百二十几斤的精壮小伙,吓得瑟瑟发抖。
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做这样的梦。
而且梦里的场景是如此的真实,就像我曾经就亲身遭遇过那些事一样。
难道是自己玩得太花,遭报应了?
有了这个念头以后,我不禁哆嗦着打了一个寒战。
我是正经追女孩,是奔着恋爱去的,铁定不是这方面的原因。
这种变态的折磨,已经长达三个月之久。
没有人知道我这段时间以来,默默承受住了什么。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件让我感到恐怖的事。
就是每天早上起床照镜子。
因为我发现镜子中的自己,正朝着一个陌生的模样变化。
这种变化带来的心理冲击,无疑是巨大的。
站在镜子前,望着那张越来越陌生的脸,我总是会怀疑,这还是真正的我吗?
然而,身边的家人,包括我的朋友,同学都觉得我除了又帅了点,其它完全没有任何变化,这让我感觉到崩溃,陷入了深深的焦虑。
一年前,就在我和舍友打赌,谁先搞定那个高傲冷漠校花的时候,突然间在宿舍晕倒了。
送到医院一检查,被查出患有“急性髓细胞白血病”。
那段时间,我以为我的整个人生,就这样完了。
我瞒着所有人,每天都假装很开心,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些坎根本迈不过去。
我还那么年轻,还没有好好享受这个世界,就要草草地装进盒子里。
太不甘心了。
我开始自怨自艾,我还没搞定那个性感迷人的美艳校花,怎么就要去见圣母玛利亚了?
这他妈难道不是本世纪,最悲哀的一件事吗?
由于病情恶化,我在大学最后一年休学了。
好在运气好,有人愿意提供骨髓给我,通过骨髓移植,治愈了我的白血病。
我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我很清楚,镜子中的这张脸,产生了一些略微的改变。
即使别人不相信,我还是坚定地认为,自己在慢慢变成另外一个人。
对此,我百思不得其解!
早上洗漱完,我走出房间。
餐桌上放着三杯白开水,老妈总是掐准我们起床的时间,提前帮我们把开水倒上,这样我和老爸一起床,刚好能喝上温开水。
这是我家一直以来的习惯。
老妈在厨房里,炒个菜都能让那口铁锅,发出愉快的咚咚声。
我妈叫刘云,不到四十五岁,按照她自己的话来说,她自从嫁给我爸后,便从少女变成怨妇,再从怨妇变成了泼妇,又从泼妇变成了哑巴,从此再也没有了欢声笑语。
也许她的欢声笑语,都化成了那些锅碗瓢盆的交响曲。
她唯一的倔强,就是一直以中年少女自居,虽看透人性,却仍然热爱生活。
和这个中年少女站一块,别人还以为我俩是姐弟。
因此,我更多的时间不是叫她妈妈,我更愿意喊她“云姐”。
而老妈也很乐意儿子这样称呼她。
“飞飞,看看你爸起床了没?都几点了还在睡!”
听到老爸在洗手间洗漱的声音,不用看,就知道他洗漱完,会花上大半天时间,捣鼓他头上,那几根为数不多的毛发。
我抄起桌上的白开水一饮而尽,顺便咕噜地说了句:“起了,在洗漱!”
喝完水,又冲着老妈的方句喊了句:
“云姐,我出去跑步了!”
老妈在厨房里忙活,并没有搭理我。
我往身上套了一件连帽白色薄外套,一条灰色修身运动裤,勾勒出完美的臀形线条。
那场手术后,老妈拼着命地给我投喂粮食,让我整整暴肥了五十斤,体重直接飙至一百八。
按我的死党兼表弟洪司航的话来说,我哪一天要是去见圣母玛利亚了,还不得装上五六个盒子,才装得下。
为了不让爸妈多浪费那几个盒子钱,身体刚恢复完,我就一直保持每天晨跑的习惯。
短短六个月时间,硬生生给自己又干回了一百二十几斤。
经此一劫,我年纪轻轻早早就懂得了,健康是一切的基础。
惜命就是惜福!
我们家现在所在的这个小区,是两千多户的新建高层住宅,距离家里从那个老破小,搬到这里不到五年时间。
小区景色宜人。
秋风吹来,发出淡淡的清香,整个小区香飘四溢。
我沿着小区的环城跑道跑了两圈。跑到小区喷泉附近时,我接到了市人民医院的一个电话。
电话是郭医生打来的,他是我的主治医生。没有特殊情况,一般都是小护士打电话,提醒我上医院复查的。
能让他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是出了什么状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