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异秦大陆——这是一个尸山血海、九死一生的世界,请努力活下去。】
这是哪儿?
秦墨猛然睁开双眼,只见自己身处一辆摇晃不定的马车之中,四周浓雾缭绕,寒风刺骨。车轮在泥泞中发出“嘎吱”之声,马车不停晃动。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正忙于小饭馆灭火时,突然因天然气管道泄露引发爆炸,竟被炸上半空……
而如今,眼前的自己身披铠甲、腰挂青铜短剑、肩挎牛筋长弓,赫然化身为一名古代军官。
我……重生了?
正当秦墨陷入迷惑之际,车厢内传来一声粗哑的问候:“秦百将,汝醒乎(dzin˧ brak tsjaŋ˥, njaʔ seŋʔɁa)?”
那满脸污泥的士兵所说的是晦涩的上古汉语,然而令秦墨惊讶的是,他竟能瞬间听懂,而且脑海中不知何时自动加载了与这个世界相关的“预装”知识。
正欲开口询问之际,脑中骤然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信息板:
秦墨
等级:1
种族:人类
气血:C(肌肉发达)
身法:C+(身手敏捷)
内劲:F(内力极弱)
灵犀:D+(智力较高)
根性:D+(意志较强)
天赋:无
血统:D(常人血统)
根器:MR虚弥眼(为古神残躯所化,能力随宿主炼化提升,可吮血噬魂,屠魔灭神。吸收500点精魄后可激活。)
【评价系统说明:稀有级四等——MR(神话)、SSR(传说)、SR(史诗)、R(稀有);
常规级十九等——S至F。】
开局便获神话级根器?!秦墨顿时狂喜不已。
还未来得及细细琢磨,外头便传来车夫的喊声:“大人,前方似有灯火,我们马上到了。”
车夫一边用力挥舞火把,试图驱散遮挡视线的浓雾,一边喊道:“吁吁——吁!”
马车渐停,五名秦兵迅速跳下车,他们或执弓弩、或握长戟,神情紧张地注视着村口。
映入眼帘的村门下,几具尸体横陈——死者腹部被剖开,插上灯芯,体内油脂缓缓燃烧。
秦墨倒吸一口凉气:这哪是“灯火”?分明是尸油点燃的天灯!
忽然,一阵“噗哧、噗哧”的蠕动声自浓雾中传来。
瞬间,一个鬼影扑向最近的一名秦兵——它灰白的皮肤宛如干尸,双臂竟长出两把宛若肉剪刀般的利器。
“咔嚓!”一声脆响,那名秦兵的腰部顷刻被剪为两截,血雾四溅,碎肉横飞。
“御敌!”
秦兵们立即阵型整齐,排成楔形,举起武器齐齐戳向那雾中鬼影。可那剪刀怪已悄然潜入浓雾,踪迹全无。
秦墨双眼骤放红芒,启动虚弥眼的基础【夜视】功能,顿时发现浓雾中又冒出两只怪物!
“注意,怪物来了!”他大声喊道。
话音未落,一只人身蛇尾的怪物已猛然用其灵活的尾部猛缠住一名军士的腿脚,将其拖倒在地;
另一只体型庞大、腹部丑陋地布满触须的怪物,则伸出触须抓住一名弩手,紧接着便像捏碎蛋壳般将其头颅捏碎,鲜血与脑浆顿时四溅!
马车上的车夫大声喊道:“百将,快撤——”
他连连发射弩矢,几支箭矢正中那触须巨人的躯体,黏稠的黑血滴落,使怪物怒火更盛。
“鼠辈——竟敢——伤我!”
那触须巨人喉头翻滚,发出沙哑而诡异的人声。
瞬间,它怒吼着冲向马车,一拳将正骑在车上的车夫击飞。
刹那间,地面上血流成河,人吼马嘶与破碎肌骨的惨叫声交织成一片。
秦墨只觉得脑中轰鸣,万万没想到刚刚醒来便要直面如此残酷的场景。
见势紧急,副将急忙将手中竹卷塞到秦墨手里,“上官,任务为重!快带着诏令离去,此地交由我们断后!”
说罢,他挥戟冲上前,与另外两名士卒拼死反扑,试图拦截眼前恐怖的怪物。
触须巨人双臂挥舞如巨槌,一下便将一名士兵的脑袋砸得粉碎;
而那蛇人则张口猛咬另一士兵颈部,“嘶啦”一声,其动脉顿时被咬破,鲜血如花洒般四溅。
“走啊!”
持戟的副将大吼,竭尽全力刺向蛇人半边身躯,却在一瞬间被阴影中突然窜出的剪刀怪一击贯穿胸膛……
“踏马的!”
秦墨无力回天,飙出一句国粹,随即狂奔离去。
“咚!”
身后传来沉重撞击声——马车已被触须巨人一把掀翻倒地。浓雾中伴随着尖啸,更多怪物似乎正被血腥味吸引而来。
秦墨惊慌失措,像疯了一般向村内狂奔而去,中途几次被倒塌的篱笆和散落的砖瓦绊倒。
就在这危急时刻,他猛然瞥见一扇虚掩的柴门,便连忙撞开闯入。
“砰!”
他反手将柴门拉上,并迅速将门闩紧固。
环顾四周,借助虚弥眼【夜视】功能映入眼帘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半边倒塌的房梁、地上三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显然又遭怪物啃噬屠杀。
不久,外头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原来是一大群怪物正紧追而来!
怎么办?
秦墨急中生智,注意到靠墙角地面上有块用沙石掩盖的盖板,连忙揭开,发现下面竟是一个狭窄的地窖。
幸好!
秦墨心中暗喜,一头钻进地窖,刚刚关上那扇隐蔽盖板,便只听“咣当!”一声巨响——外面的柴门已被撞开。
秦墨心跳如鼓,蜷缩成一团,默默祈祷。
根器【虚弥眼】尚未激活,仅能提供简单的【夜视】功能,若被尸人发现,秦墨必死无疑!
外头只传来“嘶、嘶”声响,怪物虽嗅出活人气息,却始终未能锁定地窖所在。
几分钟后,伴随着啃食尸体的咀嚼声,秦墨只觉全身寒毛直立,心惊胆跳。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听到怪物的脚步渐行渐远,地窖缝隙中透出一丝微光。
确认外头已无动静后,秦墨小心翼翼地推开盖板,缓缓爬出。
眼前的屋内景象骇人:家具尽毁,四处狼藉;地上散落着人骨残片,血渍凝固成暗红。
秦墨走到门口,耳边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拆除木板的敲击声——
“快点,把木板再敲碎些,做点柴火,把这些残骸处理干净!”
“外面有人?”
秦墨贴着墙,悄然迈步,透过屋侧破损的洞口窥视:几名村民正忙于收殓尸体残骸,随后将散落的尸骨投入熊熊燃烧的柴火中火化。
长舒一口气后,秦墨大步走出屋外。
门外站着数名衣衫褴褛的村民,只有为首两人衣着整齐——一位是年近花甲、拄着拐杖的老者,一位是体格魁梧、左腰隐匿刀刃的中年男子。
“来者何人?”
两人见秦墨上前,神情顿时紧张。
秦墨从腰间取下身份牌,高举于手,大声道:“我乃秦军百将传令官秦墨!你们又是何人?”
为首二人急忙答道:老者自称里正荀不疑,中年男子则报名游徼惊叙,专管村中治安。
“官爷,昨夜那帮尸人来袭,幸好您安然无恙,实在是太好了。”
“上官,原来您与死难官兵同路,且随我到议事堂歇息,待会儿再向您详述村中情况……”
见二人还算礼貌,秦墨点头应允:“也好,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