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剑红尘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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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剑,红尘仙

作者:i爱吃蜂蜜

玄幻东方玄幻

4.6万字| 连载| 2025-08-17 10:00 更新

十五岁时少年以木剑斩尽漫天风雪,从小山村中走出,悟红尘大道,筑红尘剑体,炼红尘仙剑。
二十五岁斩天骄,夺乾坤。从大陆走出……百万年后,他于域外剑斩真仙此刻他便是…… “红尘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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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 共17章

正文

第一章 少年

夕阳把山脉的影子拉得老长,小山村像被拢在暖融融的橘色里。

那棵五丈高的老槐树枝繁叶茂,树影在地上铺成大片荫凉。

一位13岁的少年攥着刚削好的木剑虽还年幼但脸却很秀气,仰着脸看树下纳凉的老先生,“老先生,这世界真的有仙人吗?”

老人指间的旱烟袋明明灭灭,烟圈混着晚风吹散的槐花香飘向远处。

“仙人?”老先生磕了磕烟灰,枯瘦的手指摩挲着树干上斑驳的纹路,“山外头的云海里,藏着能踏剑飞的人;更深的地方,听说有活了千百年的老怪,一跺脚就能让江河改道。”

少年眼睛亮起来,木剑在手里转了个圈:“那他们会来咱们村吗?”

“或许吧。”老人望着夕阳没入山尖的方向,声音轻得像落叶,“但仙人也得吃饭喝水,说不定啊,他们的故事开头,也和你一样,守着棵老树,揣着个念想呢。”

少年把木剑往地上一顿,槐叶簌簌落了他满肩:“那我要去找他们!”

老先生笑了,烟袋锅在鞋底上敲出轻响:“急啥?你连村东头的黑风口都没闯过呢。”

少年梗着脖子:“我能行!上次我追野兔,在风口那边看到过发光的石头,摸起来暖乎乎的,像揣了团太阳。”

“哦?”老人眉峰动了动,“那是山灵吐的气凝的,算不得啥稀罕物。

但你记着,”他忽然按住少年的肩,掌心的老茧蹭得人发痒,“真要找仙人,先把脚下的路踩实了。

这村里的田埂、山涧、老槐树的根,都是你的第一步。”

夕阳最后一缕光漫过少年的发梢,他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影,把木剑往腰间一别,转身就往家跑:“不说了回去了.!”

少年名叫苏晨,爹娘走得早,是村里百家饭喂大的。

哪家做了贴饼子,总会多捏一个塞给他;谁家缝了新衣裳,也不忘裁块布料给他改件小的。

他性子犟,却懂感恩,每日天不亮就帮各家挑水、劈柴,傍晚蹲在老槐树下,听教书的老先生讲书。

老先生是村里唯一识文断字的人,住村口那间漏风的土坯房,窗台上总摆着半块砚台。

苏晨常去帮他扫院子,老先生便教他认字,偶尔讲些山外的各种奇闻趣事。

第二天鸡刚打鸣苏晨来到老先生家,老先生从老屋墙角翻出个积灰的木盒,打开时呛出的尘絮在斜阳里打转。

里面躺着本蓝布封皮的剑谱,边角磨得发毛,封面上“基础剑要”四个字是用朱砂写的,红得像陈年的血。

“这谱子,是我年轻时给货郎打鞘换的,”老人用袖口擦了擦封面,指腹抚过泛黄的纸页,“别瞧它普通,能让你知道‘剑不是劈柴刀’。”

苏晨凑过去看,第一页画着个扎马步的小人,旁边批注密密麻麻:“足尖外撇三十度,膝盖不超过脚尖,像扎根的老槐,风刮不动才叫稳。”

他跟着图里的姿势站定,老先生搬了个小马扎坐他对面,烟袋锅点着他的腰:“塌了!丹田得像揣着块石头,沉下去,再沉——对,这才叫‘桩功如钉’。”

翻到“劈剑”那页,墨迹洇了个小团,想来是前人练时滴的汗。

谱子里写:“剑刃与小臂成直线,起剑时要像掀锅盖,腕子不动,靠肩背带劲,落剑时得有‘砸断青石’的狠劲,但剑尖得留三分余地,不然收不住。”

苏晨拎着木剑比划,老先生忽然扔来个石子,他慌忙抬剑去挡,却被震得虎口发麻。

“看见没?”老人敲敲谱子,“劈不是蛮干,得懂‘卸力’,就像挑水时晃悠扁担,剑也得会‘晃’。”

最末页夹着片干枯的槐叶,旁边写着行小字:“剑招是死的,人心是活的。

柴房劈柴时想想‘撩剑’,晒谷时看谷粒抛物线,都是练剑。”

苏晨把槐叶夹回谱里,忽然觉得这普通的蓝布册子,比山外传说的秘籍还沉——里面藏着的,是把剑如何从木头片子,变成能劈开风雨的东西。

苏晨正对着剑谱里“劈柴悟撩剑”的批注撇嘴,听见老先生说这谱子曾让货郎成了护镖好手,忍不住嗤笑一声:“老先生您又吹牛!货郎挥扁担还行,舞剑能护镖?”

老先生没恼,磕了磕烟袋锅:“那年头兵荒马乱,他背着药箱走山路,遇着劫道的,就靠这谱子里的‘拦剑’,用扁担挑飞了三把刀。”

“扁担哪有剑快?”苏晨把木剑往地上一顿,槐叶落了他一肩,“我听镇上的说书人讲,真正的剑客能一剑劈开瀑布!”

老人忽然起身,捡起他脚边的木剑,手腕轻抖,剑身在夕阳里划出个圆。

槐树上垂着的老藤被剑气扫中,应声而断,断口却齐整得像用刀裁过。

“你看,”他把剑递回去,“这谱子教的不是劈瀑布,是让你先劈得断眼前的藤。

等你能让木剑断藤不震手,再说我吹没吹牛。”

苏晨捏着木剑,瞅着那截落地的老藤,忽然觉得掌心发烫。

刚才老先生挥剑的样子,明明慢得像晒谷时扬簸箕,却比自己乱劈乱砍利落百倍。

他闷头翻剑谱,没瞧见老人望着他的背影,烟袋锅里的火星亮了亮,像藏着点笑意。

天刚蒙蒙亮,苏晨就拎着木剑去了村后的晒谷场。

他踩着剑谱里说的“外撇三十度”站定,膝盖绷得发紧,没多久就晃得像风中的稻草人。

“这破桩功,能比劈柴顶用?”他嘟囔着,却瞥见老先生坐在场边的草垛上抽旱烟,硬是咬着牙挺了半个时辰,直到双腿发麻,才一屁股坐在谷堆上。

日头爬到头顶时,他开始练“劈剑”。

照着谱子里“掀锅盖”的法子,手腕僵着不动,靠肩背发力往下砸。木剑劈在晒谷的青石上,“咚”的一声震得他虎口发麻,剑身在石上滑出歪歪扭扭的白痕。

他不信邪,一遍遍地劈,汗水顺着下巴滴在青石上,洇出小小的湿痕。直到傍晚,才总算劈出道笔直的印子,像被尺子量过似的。

夜里去柴房劈柴,他忽然想起谱里的话,试着用“撩剑”的架势掀斧头——手腕带劲,斧头顺着弧度往上挑,竟真比往日省了三成力。

他眼睛一亮,索性把劈柴当成练剑,劈、砍、撩、拦,斧头在他手里转得越来越顺,柴块落得又快又匀。

老先生偶尔会来看,不说话,只在他手腕抬得太高时,扔块小石子砸他胳膊;在他马步晃悠时,用烟袋锅敲敲他的膝盖。苏晨嘴上不服,动作却悄悄改了。

半月后,他再挥木剑斩老藤,手腕轻抖,剑风裹着槐叶扫过,藤条“咔嚓”断成两截,掌心竟没觉出半分震动。

他愣了愣,忽然转身往晒谷场跑,要再试试那招“劈剑”——这次,他想劈开的不是青石,是心里那点对“普通剑谱”的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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