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万字| 完结| 2026-01-01 00:02 更新
我叫朱雄英,是一个差点被历史写死的穿越者,好在穿越后觉醒了修仙系统。
为了逆天改命我毅然决然地带着皇爷爷朱元璋踏上了修仙之路。
然后,事情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早朝。
朱元璋:“标儿,这皇帝给你当,咱要去冲击金丹了!”
太子朱标吓得脸都白了:“父皇不可!儿臣资质愚钝,当皇帝会影响修行!还是传给雄英吧!不要的话凑合让老四顶上。”
那天,燕王朱棣在皇宫外跪了三天三夜,只求不要当皇帝。
“父皇,大哥!长幼有序,大哥不当那也得二哥来!求求你们别让我当皇帝啊!”
看着这群视皇位为剧毒,视修行为真理的家人朱雄英陷入了沉思。
后世史官们研究明史时也彻底疯了。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洪武大帝晚年沉迷炼丹?”
“太子朱标为什么会御剑飞行?”
“还有燕王朱棣打到非洲炼万魂幡了又是什么鬼啊!”
洪武十五年,初秋。
应天府,紫禁城。
东宫文华殿的后苑本该是皇太孙读书休憩的清净地,此刻却有几个脑袋凑在一处向阳的墙根下如同冬日里扎堆取暖的麻雀。
三名负责洒扫的小宦官,两名在茶房当值的宫女正压低了声音交换着足以让整个后苑所有活物都陪葬的秘密。
“......千真万确!太医院的胡院判,出来的时候魂儿都没了,是被两个徒弟架出去的!”
一个脸上带着几点雀斑的小太监说得口沫横飞仿佛亲眼所见,“宫里都说,殿下那天夜里就已经......去了!可谁能想到当时第二天一大早殿下自个儿推开门就站在廊下!”
“我的老天爷!”一个年幼的宫女惊得用袖子死死捂住嘴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面满是骇然,“那,那还是咱们原来的殿下吗?”
话音未落,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宦官已经吓得变了脸色猛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却不敢用足。
他声音又急又低:“噤声!你不要命了!什么原来不原来的,那叫殿下洪福齐天得列祖列宗庇佑!”
他虽在呵斥可自己颤抖的声线却出卖了内心的恐惧。
毕竟那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
“可殿下的性子,是真的变了。”最先开口的小太监缩了缩脖子,声音压得更低,几乎细不可闻,“以前的殿下,何等温润和善,待我们下人也从不苛责。
“可现在......他把自己关在殿里头,谁也不见。皇爷赏下来的新笔墨,太子爷送来的玉雕摆件送进去原封不动地摆在那儿动都不动一下。”
“还有膳食,”另一位宫女补充道,脸上带着后怕,“王总管着人精心做了殿下往日最爱的芙蓉鸡片,送进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连着托盘整个被扔了出来,摔了个粉碎!
“王总管想进去请罪,刚到门口,就听见里头一个字......”
她顿了顿,似乎那个字烫嘴。
“什么字?”众人齐声问。
“滚。”
嘶——
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那扇紧闭的朱漆殿门,眼神里混杂着畏惧、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皇太孙朱雄英,大明帝国最尊贵的继承人,死而复生了。
这桩泼天大的奇闻像一滴滚油落入了平静的深宫瞬间炸开了锅却又被死死地压在锅盖之下,只在这些最底层的宫人之间通过眼神和耳语疯狂地流传。
就在这时,一阵极淡却无比清晰的龙涎香毫无征兆地飘了过来。
这味道......
是乾清宫的味道。
是只有常年侍奉在皇帝御前的人身上才会浸染出的味道!
几个正聊得起劲的宫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那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住戛然而止。
苑内只剩下风吹过光秃秃的树梢发出的“呜呜”声。
他们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脖子。
只见在通往后苑的月亮门下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太监,五十多岁的年纪身上穿着一件寻常的深绛色云纹贴里,腰间束着一条素银带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他面容光洁神态平和,一双眼睛更是古井无波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这边。
仿佛在看几只聒噪的蝼蚁。
云忠。
当今洪武帝朱元璋的贴身内侍,司礼监的二号人物。
整个皇宫里除了那位杀伐果断的皇帝陛下和寥寥几位主子谁见了他不腿肚子发软?
那个年幼的宫女牙关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在这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脸上长着雀斑的小太监双腿一软第一个崩溃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磕在冰冷的青石砖上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响。
“咚!”
这声闷响像是一个信号。
剩下几人如梦初醒,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跟着跪了下去,一个个把身体缩到极致恨不得能钻进地缝里去。
整个后苑死一般的寂静。
老太监迈开了步子,脚步很轻踩在落叶上却几乎听不见声音。
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到这群抖如筛糠的宫人面前,停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帘看着他们。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无比漫长。
每一息都是一种煎熬。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咱家一路走来,隔着老远就听见这儿有几只苍蝇在嗡嗡叫。”
“皇家禁地什么时候成了你们这些下人嚼舌根的菜市口了?”
“东暖阁的差事,很清闲?”
没有人敢回答。恐惧已经攫取了他们的喉咙。
云忠也不需要他们回答。他微微侧过头对着身后随行的两名健壮宦官开口,语气依旧没有任何起伏:
“记下他们的名字。”
“不懂规矩,就让他们去学学规矩。调去钟粹宫的净房吧,那里活儿重,想来是没工夫闲聊的。”
钟粹宫净房!
那是整个皇宫里最腌臢、最辛苦的地方!进去了就等于一辈子都毁了!
跪在地上的几人身体猛地一僵,巨大的绝望让他们几乎要晕厥过去却连一丝求饶的声音都不敢发出。
因为他们知道这已经是天大的恩典。
云忠目光缓缓扫过他们最后说了一句,这句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
“咱家今天心情尚可,皇爷也一向仁慈。”
“若有下次......”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带来的恐惧却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加冰冷刺骨。
“你们的家人,还在宫外盼着你们出人头地呢。”
“别让他们等不到了。”
话音落下那两名随行的宦官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那几个已经瘫软如泥的宫人拖走。
从始至终老太监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处理完这一切他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过身面向那扇紧闭的朱漆殿门。
就在转身的刹那,他整个人的气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前那种如渊似狱的威严和冷漠如同潮水般褪去。
他的腰身微微佝偻下来,脸上浮现出一种无比温和甚至带着几分谦卑的笑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也泛起了恭敬的涟漪。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走到距离殿门三步远的地方恭恭敬敬地停下。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于温煦的,小心翼翼的唯恐惊扰了殿内之人的语气轻声开口道:
“殿下,老奴云忠,奉皇爷之命前来探望。”
“不知殿下可有空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