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舟的话音刚落,如同按下了某个开关。
沈婉凝动了。
她像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切入那群已然吓破胆的目标之中。手中的钢琴线在空气中发出细微的嗡鸣,如同死神的低语。
第一个是徐明远。他试图呼喊保镖,但声音尚未出口,钢琴线已经如同情人的手臂般缠绕上他的脖颈。细微的切割声,伴随着他徒劳的挣扎,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他昂贵的寿星礼服。
沈婉凝的动作没有一丝停滞,优雅得如同在跳一支致命的芭蕾。旋转,挪移,每一次手臂的挥动,都带起一蓬血花,带走一条生命。
她哼起了那首他们专属的、跑调的小曲,轻快的旋律与眼前的血腥屠杀形成了极致反差的美感。
一个试图掏枪的徐家子弟,被她用线勒住手腕,反向一折,骨头断裂声清晰可闻,随即钢琴线划过他的咽喉。
一个尖叫着想逃跑的女人,被她从后面追上,线影一闪,便软倒在地。
宴会厅彻底变成了屠宰场。剩下的宾客们吓得魂飞魄散,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他们惊恐地看着那个在人群中穿梭的红裙女子,她美丽,却比任何恶魔都要可怕。
林云舟依旧坐在钢琴凳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由他奏响序曲、由她主导的审判。他甚至用指尖轻轻敲击着琴盖,为她的“舞蹈”打着拍子,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激赏与宠溺。
“漂亮。”他低声赞叹,不知是在说她的杀戮技巧,还是她此刻展现出的、极致疯狂的美。
很快,包括徐明远在内的七名核心目标,全部倒在了血泊中,无一活口。
沈婉凝站在尸骸中央,暗红色的长裙被鲜血浸染得更加深邃,裙摆滴落着粘稠的液体。她微微喘息着,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丝毫杀戮后的不适,只有一种酣畅淋漓的、近乎纯粹的愉悦。
